报应(1/2)
报应
在雄虫的命令下,白璟的动作干脆又利索。
与此同时,白璟有点害羞地堵住了雄虫冰凉的嘴唇。
有那么一瞬间,白璟还以为雄虫是要践行诺言,直接标记他。
嘴唇贴合,雄虫还不忘用手指拨弄他的下唇。
这回和以往不同。
雄虫的另一只手没有久留在他的颈后,而是顺着他的脊背滑落,去了更远的地方。
……
白璟隐约想起尚在卵壳里时的往事。
黑市明码标价的虫崽能被兰斯特选中,在都城是祖上冒青烟的概率。
随雄虫去到大漠的雌卵有上百枚,只有他和雌君侥幸存活。
兰斯特算不得模范雄虫。
成为军雄前流连在军雌和亚雌间无法自拔,却不曾对谁专一,也没有履行过繁衍的义务。
继承了戈洛家族基因的雄虫不仅身高优于普通雄虫,还是天生的吸雌体质,以至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觉得雌虫索然无味,开始鼓捣些新玩意。
白璟以为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就能宠辱不惊。
此刻他大抵知道了过去的雌虫为何沉迷,被雄虫用力亲吻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正被疯狂地爱着。
训导官口中的兰斯特雄主形象单薄,实际相处后,才是惊为天虫。
雄虫没有翅膀,身形高挑修长,因为没有有力的肌肉略显单薄。可这一点也不影响雄虫身上的神秘气场。
温柔如水,似乎对谁都算友好。每每陷入危境,又能化险为夷。
“真是的……”
雄虫按着他挣扎的腰,在耳边抱怨他:“还以为能让你开心地在这里待两天,你倒是操心起我的事来了。”
“……”
“你说话呀,白璟。”
白璟的大脑根本没在思考怎么回应。
手指嵌进雄虫的肩膀,身体变得僵硬,气息戛然而止。
足有数十秒后,才放松下来趴回雄虫身上。
意识逐渐清明,他颈后蔓延至锁骨的虫纹,也随着潮落收起满开的枝叶,回归了最初的模样。
“您不必考虑我开不开心……”
雄虫只笑着说:“好久。”
白璟脑子嗡嗡作响。
他一时间不知道雄虫口中的好久指的是什么。
出生起就被时代和制度裹挟的雌虫,完全想不到雄虫会为了让自己开心做些什么。
如果要仔细回忆,雄虫的态度改变在他被袭击后。
那晚的袭击在白璟看来不过是虫生的小插曲,雄虫大张旗鼓地补偿,不断刷新了他对那件事的记忆。
“我已经不在乎了。”白璟说。
雄虫薄黑色的眼眸似是染了一层雾,幽幽对他说:“你得在乎。”
“我……”
“与雌雄无关,只是个简单的道理。做过什么,就会有什么报应。”
起码在白璟看来,这道理是不通的。
不会存在那么一件事,真的与雌雄没有关系。
雄虫拉开帷帘,狭小空间照进光来。
去水池的路不远,许是脊背还在隐隐作痛,几步路弯着身。
华美的事物往往易碎,雄虫肩骨的比例极好,弯身时脊背显得单薄。
雄虫在掌心涂上皂角,让泡沫充分浸润指缝。
冲洗时,水流发出四散落向铁池的清脆声响,像玉石摔碎了一样。
“从第二战地保健院回来后,我时常在想为什么麦啤斯会死。”
“我预料到了可能发生的一切,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发展到无力回天的地步。”
“护士长说得很对,我赌上布雷克的性命趁机逃生,却贪得无厌,还要妄想得到麦啤斯的帮助。”
“结果,我在镜头前暴露了自己的心思,还导致你跟着受苦。”
雄虫用铁架上的白毛巾擦手,回头看他。“这就是报应。”
白璟惊愕地看着雄虫,说不出半句话。他的雄主,是在……反省么?
正当他要强行表个态,雄虫回手扶住快直不起的后腰,轻叹了一句“好痛啊”。
……
中央大厅。
羊皮卷飘浮在半空,代表玩家的红点定位点和代表雌虫的蓝色定位点在地图里频繁移动。
玩家们的区域任务进度相当快,一到了地方就马不停蹄地东奔西走。
曾思涵和齐路都表现出了强劲的实力,还不到一天,任务进度已接近完成。
查尔对这批自己亲自选拔的新兵很满意。
若说最在意的,当属答题环节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谷唯秋。
逆袭晋级的玩家,往往会在下一阶段表现出惊人的进步。
可谷唯秋进了新兵训练场后,定位点几乎就没动过。
不知道的,还以为玩家的通讯器掉了。
叮。
叮。
羊皮卷闪现提示,有两个蓝点进入了新兵训练场。
是凌迁派去的军雌。
查尔被聘为向导NPC前接受过集中培训,当时就听说,比杀boss更激烈的,往往是玩家间的斗争。
系统开启团体赛,是默认单个玩家已不足以应对接下来的考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