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2/2)
他亦是没有浪费口舌,擡步朝宫殿里面走去。
“来人啊,把这个人给本官拿下!”
守门的侍卫看着他狂妄的模样,不由大喝一声。
许未何回头看他一眼,眸光冷冽如冰刀。
那禁卫军只觉得浑身一凉,竟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寒意。
许未何没再理他,径直走进了宫殿。
守门的侍卫见状,急忙吩咐另外三名侍卫跟上,随后也大步跟了上去。
“你们......”
守门的侍卫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女声,“都站住!”
守门侍卫闻言一愣,回头,却见一名身穿华服,雍容华贵的妇人缓步而来,她眉目如画,美艳不可方物,气度优雅,浑身散发出一股尊贵的气质。
那侍卫认得此人,是当今太后周太后!
守门侍卫立即行礼道:“臣参加太后娘娘。”
周太后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都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
那守门侍卫站直身,看了许未何一眼,见他没有任何举动,便悄悄的松了口气,“娘娘,此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说要找人,可他却不说找谁。”
周太后眯了眯眼,见许未何毫不畏惧的直视他,他心中顿时了然,“进来吧。”
许未何拱手做楫,迈着沉稳的步伐紧随着太后的脚步,入了未央宫内殿。
那些侍卫看得一头雾水,只至其中一名轻咳几声,他们才缓身,格尽职守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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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中的摆设与宫外一般无二,唯一区别的是,这里比宫外更加奢靡,布置更加富丽堂皇。
许未何跟在周太后身后,不疾不徐,神色平静。
周太后坐在主位,一旁的婢女奉上茶水,周太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问道:“何将军,你来我未央宫有何事?”
许未何擡眸看了眼周太后,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宫女们,“我来找一个人,名叫淑英,太后娘娘可否让她出来见我。”
周太后眸光闪烁,笑容浅浅,“陛下已经将她打入地牢,本是今日就要执行家法,然而,此时哀家却迟迟不见他的人影。将军要找她,恐怕要失望了。”
看来这般隆装艳抹,是要去找周婧。
可惜,她却不知御书房那一块,狼烟遍地。
许未何轻嗤,眉梢微挑,冷声道:“若是陛下不在,你打算用私刑?”
周太后笑得愈发温婉,“这是哀家的家务事,还请将军不要插手。”
许未何心中暗恼,“太后娘娘,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说。”
“你究竟要对付的是哪位大人?”
“呵呵,这个嘛。”周太后故作神秘的一笑,道:“何将军不妨猜猜。”
许未何“......”您老人家,老谋深算,我怎敢妄猜
这岂不是挖坑自己往里跳。
“太后娘娘不说,本公子自然也没有办法。”
许未何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你想要利用淑英来除掉陛下?”
“聪明!”周太后笑容满面,“可惜陛下年少轻狂,不知我本宫的用意,却一味的想要走自己的路,本宫没办法,只能都用淑英,果不其然,陛下真的将她打入了地牢。”
“这件事情陛下可曾知晓?”
“知道又能怎样?”周太后冷声道,“这件事情陛下不知,你便不必多管,本宫自有主张。”
许未何:“我既然能来,便不担心陛下知晓。”
虽说他现在可能再去江南的途中。
周太后笑了笑,“你很有胆量。”
许未何不再言语,静静的等待周太后说下去。
“你若是愿意帮我,本宫倒可以考虑饶你不死。”周太后放下茶杯,眸光清亮,“陛下现在虽然不知又和月娥玩哪儿去了,但他仍旧是大周的皇帝,若是陛下一旦成功掌握大周权利,他定会重新立你为摄政王。届时,你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掌控整个大周。”
许未何眸色未敛,“太后娘娘的意思是......”
“本宫的意思是,不让婧儿彻底掌控皇权,若是你肯助本宫,待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周太后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许未何,“只要你愿意助本宫,本宫定然不会亏待你!”
周太后的确是想利用许未何,可她也有她的考量,许未何的实力毋庸置疑,若是他肯为她所用,那么大周国必然能够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许未何闻言,唇角露出一抹讽刺,“太后娘娘,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你现在是大周的皇后。”
“后宫无权干涉朝政,这是天规,更是祖训。”
周太后的脸色顿时变了,冷哼一声,道:“祖训又如何?本宫乃是一国太后,陛下已然登基,封我为母仪天下的太后,本宫自然有权处理朝政,更何况,这些事情,都是先皇所定。”
许未何冷笑一声,“太后娘娘,你以为先皇真的会遵循祖制吗?你以为你当初的行为,真的会有人信服吗?”
许未何这句话说的颇有技巧,虽说是指责,可却没有指责她谋害先皇的罪名,更不提她杀了先皇的孩子,甚至连那孩子都是假的。
周太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虚道:“你胡说什么,那是你父亲的错,怎能怪到我头上。”
许未何冷笑一声,“那孩子是不是假的,难道你会不知道?”
周太后被他戳破了谎言,心头有些恼怒,“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宫根本就没见过那个孩子,一个毛头小子,你凭什么污蔑本宫。”
许未何道:“太后娘娘,我想你应该清楚那个孩子的长相,他的脖子上有一块红色胎记,你敢说那不是你种下的胎记?”
“你......”周太后脸色铁青,却徒然滑过一抹奸诈的笑,随后,他深呼一口气,道:“也罢,不妨本宫告诉你,其实你的师傅,早已归西,而你在景阳王府见到的许冥渊,其实是.......郯儿。”
“周炳春贬谪他去边境时,回京的这么多年来内,在背后出谋划策的,也一直是郯儿。”
许未何闻言,瞳孔骤缩,脑海里闪过一张清秀俊逸的脸庞,心中涌上惊涛骇浪。
难怪那日他没有使出双刃剑......难怪他从来不在我面前说关于谭空鸣的事情。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谋划好的么
“呵呵……”许未何干笑,“我自认为不是棋中人,却没想到,早已深陷棋局。”
可是,师傅早已死了,本公子的家仇尚未报……
何家百条人命,死于非命,本公子还能还怎么办
要他放弃么可他不甘心。
“你既知自己已深陷棋局,那便好好想想,怎样才能化解这个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