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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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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听罢,立刻站了起来,然后对着周灏游笑了笑:“灏游,本宫先行一步了。”

“恭送太子殿下,皇后娘娘。”

周灏游恭敬地弯腰行礼。

周灏游的目光,随着太子的离开,渐渐变得黯然起来。

......

一炷香的时间后,紧接着,一辆红色花纹马车,缓缓从皇宫的大门驶出,在大街上行驶着。

轿撵的后面,跟随着数十个太医,还有十几个太监。

这阵仗,可谓是盛况空前了。

......

......

马车上,坐着一位穿戴素雅,容貌绝美的女子。

此女子,正是陈氏姐妹中唯一的一个女性,名叫陈月娥。

她身材娇小玲珑,肤色雪白,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眸子,顾盼之际,流转着潋滟水色,好似一泓秋水。

陈月娥掀开帘子,看向远处,一袭白衣男子被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那一双幽深的眼眸,令人忍不住遐想连篇,心神荡漾。

她收回目光,轻咬着樱唇。

这位公子,果然是一等一的美男子,比起太子殿下来更加俊逸出尘。

可是,为什么他总是用面具掩盖自己呢?

难道,他的脸,有伤疤?

陈月娥的心中闪过一抹猜测,不由得多看了那白衣男子几眼。

可那人的身形修长挺拔,背影高大,就算只露出一部分的侧脸,却也是倾城倾国的俊美容颜。

好看得移不开眼,直到出现一道身影,挡住了自己的视线,陈月娥方才回过神来。

她皱眉看着那突然挡注自己的身影,只见那身影微微转头,一张妖冶俊秀的脸庞映入自己的眼底。

那人的眼神很清澈,带着淡淡地温暖笑意。

陈月娥不由得愣在原地,忘记了反应。

那男子对她做了个口型:“遥不可及。他不是可以让你触碰的人。”

陈月娥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那双美丽的眸子,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太子妃,咱们快些走吧。”

身旁,一名太监急忙说道。

“嗯,好的,我们赶紧走吧。”陈月娥点了点头,然后放下了帘子。

马车很快离开了京都大街,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

皇后娘娘的寝宫内,永安王独自饮酒,喝完之后,又取出酒坛来斟满一杯酒,继续独酌。

“表兄,不是说好了,不要再喝了吗?你看看你,喝了多少酒了,你若是再喝下去,怕是会醉死了。”

永安王闻言,侧眸看着周灏游,轻笑一声:“游儿,本王贪杯,你可不许嘲笑本王。”

周灏游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表兄,游儿怎敢嘲笑表兄?不过,倒是表兄,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你瞧瞧,把自己喝成什么样子了?”

“哈哈......”永安王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游儿,总是能轻易逗乐他,他很庆幸,他和这个虽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能如此亲密。

“游儿,表兄还是头一次发觉,你竟也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永安王端着酒杯,冲周灏游举了举杯子。

周灏游端起茶杯:“游儿不喝酒,只喝茶。”

说完,他低下头,抿了一口茶。

永安王见状,不由得摇头一笑。

这个小家伙,还是这般的倔强!

“以茶代酒,世上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人能够像你一样了。”

“表兄,又在调侃游儿了。”

周灏游撇了撇嘴。

永安王轻笑:“好了好了,静坐,今日太子殿下大婚,本王还要一睹太子妃的真容。”

“陈家小姐的容貌自是群芳中,性子最为乖巧的一位。”

一旁的公子哥插嘴道。

“你又不认识,你是怎么知道的?”

与他同座的四皇子出声反驳。

“你猜啊!”

那公子哥笑吟吟道。

周灏游嘴角带笑,似乎是陷入了回忆,悠转茶杯。

他虽没见过陈家小姐的真容,但也隔着帘子,远远观赏过。

片刻后,忆毕。

周灏游却也只是念出了诗:“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①

“竟是这般吗?”

其中一人惊呼。

“世子殿下莫不是框我们吧?”

周灏游无奈,只是简简单单的敷衍了几句,再无心去同他们争辩。

可见,太子妃的容貌似乎是这些公子哥普遍观察的现象。

......

“唉!要我说,容貌不容貌的,其实也不是最重要的。该是礼、品、德、贤、善。”

“她啊,不与群芳争艳。她低调,却不失风雅,她宛如清风拂面,清秀淡雅。”

“欧阳兄说的甚是有理。”

另一个人赞赏道。

听着赞赏,那人勾了勾唇:“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②

“欧阳兄果然博学多才!”

四皇子不禁拍手感叹道。

“四皇子秒赞了,臣不过耍耍嘴皮子。”

周灏游闻言,轻轻撇了他一眼。

见好就收。

这性子,当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

永安王一手撑着头,似是酒醉,他喃喃自语道:“即使如此,她也不如莲花。莲花,他长在淤泥之中,却不沾染污泥浊水。”

正如.......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③

说到这,他的话音逐渐变小,小到从刚刚只有一人可以听到,变成......现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

“可远观,而......”④

话落,即使他的声音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然而,周灏游却还是猜出了下句。

“不可亵.玩焉。”④

永安王眉间的戾气荡然无存。

周灏游不禁想起许未何。

毕竟许兄,可谓是花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表兄说的恐怕就是许兄吧。

毕竟,他们的关系,似乎并不是许兄说的那么简单。

不过,那人也确实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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