诘问(2/2)
这才明白,南宫翡的原生,与谢幽大概是一对兄弟。
这边,谢必瑟与谢芳树,被谢幽拖住。
搜魂记忆中,上演的一幕,是
“杀了,不留痕迹。”
不论那些异人如何求饶,都逃不过被杀的命运。
之后,便是被投入巨大的锻器铜炉鼎中,符文真火焚烧,化为灰烬。
苍郁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名声尽毁。
“苍殿主,如此这般丧心病狂,灭绝人性。”
“是啊,原来,覆灭落安城的人,竟是玉清殿,目的是为了魔纹。”
聆枢正要继续施展搜魂之术,翻开另一页画卷。
那边被水云秀纠缠住的赢离,给两名杀手下暗示。
地上的两名杀手,得了赢离的指示,原本还跪地求饶,趁众人注意力被记忆中惨无人道的事情吸引注意力,他们同时出手,一举斩杀了苍郁,打断了搜魂之术。
苍郁口吐鲜血,望向远处打斗的身影。
之后,那两名杀手自绝于前。
事情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未来得及反应。
观雪台,安静得呼吸可闻。
赢离顺势收了手,跳出战圈,甚知如何祸水东引,“聆枢,你先是扰乱阿姐大婚不说,现在,又用搜魂之术,间接导致玉清殿掌教被杀。玉清殿掌教是在郁孤台被杀,难道你的目的是,是让玉清殿与郁孤台起冲突不成?”
赢汐担忧,“我阿弟所言不假。玉清殿的掌教虽说有错,但是,你们有仇有怨,为何要在我的大婚上,在郁孤台起冲突,如今苍郁已死,郁孤台如何向玉清殿交代?”
“笑话,苍郁是被谢公子带来的杀手所杀,你们要怪,难道不是应该怪他?”
谢芳树也没有不认责,“魔尊慎言。他们确实是我带来的,但是,又不是我让他们杀人的啊。”
一旁的水云秀道,“尊上,你看,这人手臂上有图腾,是巫瑶人。”
所有人从他破损的手臂上,发现了巫瑶一族的图腾。
聆枢趁机扫视全场。
南宫翡一瞬间明白,聆枢与谢芳树一唱一和,恐怕,就是为了拆穿巫瑶一族全部灭亡的秘密。
毁掉梅寒的信用。
果然,虞绾第一个发问,“梅寒仙尊,当年,巫瑶一族害死我姐姐林挽乐以及一种仙门子弟,你是怎么说的,你作为他们的师君,亲自屠杀巫瑶一族,无一活口。现如今,怎么还有巫瑶余孽活着?”
赢离,“有一个两个活口,能说明什么?何况他们都已经死了。方才,搜魂记忆当中,苍郁亲口承认,他与巫瑶一族合作,剥离异人的魔纹,就算是质问,也不该问我,是不是?姐夫,眼下如何处置苍殿主的遗体?”
赢汐此时,心事重重。
杜如晦沉吟片刻,还未等他思考如何解决。
聆枢已替他做了决定。
只见他用穿水净,卷起苍郁的尸体,命令水云秀施展步生天,转瞬离开郁孤台。
含情拉住谢幽,一并离开。
赢离正要上前追。
杜七堂开口,“如晦,你亲自前往玉清殿,将苍殿主遇害,尸体被魔头聆枢夺走一事说清楚。”
杜如晦领命。
赢离见游舟尚在原地,正要捉住他。
游舟一双狐貍眼看向南宫翡,“师父……”
南宫翡上前,护在游舟前面,“游舟,我会好生照看,不麻烦梅寒。”
赢离血洗郁孤台的计划,被聆枢破坏。
还损失了自己唯一的助力,心中恼火不已。
对聆枢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南宫翡对赢离又道,“对不起,刚刚我没有与你一同应对。”
“我知阿翡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所以,两不相帮,我已经很满足了。”
此时,所有人都无参加婚宴的兴致,杜仁、杜山送他们下山。
至于赢离之前所提的诛魔一事,也就此搁浅。
少年杜七堂与杜山杜仁商议,之后还是小心戒备。
让弟子们尽量不要外出。
杜仁问,“老祖,难道玉清殿真的不讲道理,竟会将苍郁之死的责任,怪到我们郁孤台头上?”
“等如晦回来,就知道玉清殿的态度了。”
杜山,“说起来,都怪魔头聆枢。”
杜仁,“也不知,究竟谁给魔头送去的请帖。”
“是啊,真是蹊跷。”
赢汐将赢离叫到房间,忧心的问,“阿离,那两巫瑶人,真的跟你没关系吗?”
“阿姐,他们当然跟我没关系。”
“大长老跟我说过,梨落峰的禁地,关押的是巫瑶一族的人,是被你释放的。你又是梅寒仙尊,当真跟你没关系?”
“阿姐,此事说来话长。巫瑶一族人容氏一脉害了数位东临学宫的弟子,我对众仙门必须要给个交代,所以,只能将容氏一脉处死。但是清白的摩氏一脉,我无法将他们一并处死,将他们关押在梨落峰禁地,不过是放他们一条生路。他们被关押一千年,也该释放了。至于,他们离开之后,与玉清殿合谋,这我便不知了。”
赢汐相信了他,“跟你无关便好。知道是你释放了巫瑶人的长老弟子众多,如今,父亲还在闭关,我得给大长老、二长老去封信,让知晓这一事的弟子三缄其口,免得被有心人利用,误会你。”
赢离笑,“还是阿姐想得周到。”
赢汐,“你还笑,这种事不能马虎。今日苍郁殿主死在郁孤台,我很担心如晦去玉清殿,若不是想着你的事,我是要跟他一起去玉清殿的。”
“阿姐最疼我,我自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