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2/2)
谢芳树质问文幻一,“文宫主,是否要给一个交代?难道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文幻一不悦,“谢二公子,学宫该有的态度已表露,你这话的意思是否严重了些?”
云潇带人,正好抓住了闲逛的三人。
谢翡认出了云潇的身份,云潇也认出了谢翡。
只不过,对于很像陵亦的小孩,似乎一时之间有些不太明白,他的身份。
他们并没有相认。
云潇身份已改变,故而无法说出他们是陌桑阁的赏金猎人。
见他们很配合,带着他们见文幻一。
此事也惊动了南宫天。
南宫天一听事关谢翡,披头散发,疾步而来。
谢翡三人一入内,率先动作的是段城主。
只是没想到,拦着他的却是谢芳树。
段城主质问,“二公子,为何要拦我?”
谢芳树道,“他们我认识。”
此时陵亦也不便说话,故而由谢翡出言相问,“发生了何事?”
谢芳树走到陵亦跟前,言辞严肃,“对轻尘出手的人是你吗?”
事关段轻尘,陵亦不解的问,“这话什么意思,他怎么了?”
谢芳树本身也不愿意相信,是他动的手。
“一个时辰前,有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对轻尘动了手,若非我给他留了一件护身法宝,只怕他现在早已经身死。”
陵亦没想到,会牵连段轻尘。
该死!
若是让他知道,凶手是谁,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不是我。”
“是与不是,由不得你说了算,来人,将他们带回花间峰,伤害轻尘的凶手,我是不会放过的。”
谢翡护在陵亦前面,“谁敢动他。”
“谢翡,难道你是让我连你一起抓走?”
因着自家七妹的事情,谢芳树不愿对他动手。
谢翡道,“谢二公子,虽不知你们是怎么认定凶手就是陵亦,一个时辰前,我们一直在藏书阁。藏书阁有一留影阵,如果不信,可向文宫主确认。”
文宫主不动声色看向谢翡,目光若有所思,随即对着谢芳树和段城主解释,“藏书阁确实有这一阵法,记录进出弟子。”
随即命人去取留影记录。
待弟子取了记录,以灵文催动,虚空之中记录了他们进入藏书阁的时辰,以及翻墙而入的整个过程。
南宫天这时,才缓缓开口,“段城主,谢家小子,现在还要怀疑他们吗?”
段城主追踪凶手而来,是听着护卫说,自家儿子惨死。
谢芳树说他还活着。
段城主松了一口气,只是他所见确实是一个黑衣人,消失在东临学宫,这话还是再次说了一遍。
他儿子虽然有些淘气,又不成气候,但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从小疼到大,他怎么能让伤害他的凶手,逃之夭夭。
他坚持认为,凶手就是陵亦。
“若不是你,你为何要幻化成孩子的模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陵亦念及他是段轻尘的父亲,关心则乱,“段城主,虽不知那凶手为何逃至学宫,但是绝对不是我,还请你相信我。”
段城主咄咄逼人,“若非心虚,你为何要变幻成孩童模样?”
谢翡挡在陵亦身前,“段城主,留影阵清清楚楚记载了我们的行踪,难道段城主找不到凶手,打算随意将罪名安在陵亦身上?”
段城主掌心凝聚灵力,正要对付眼前这个无名小辈,冲撞的行为。
陵亦道,“我可以自证清白,此话我只对段城主和谢二公子说。”
云潇在文幻一的示意下,将他们领去了一间空房。
谢翡想要跟上,被陵亦阻止了。
曾经陵亦在城主府待过一段时日,一直唤段城主段伯伯,“段伯伯,虽然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是我是不会伤害轻尘的。”
“你是?”
“我是秋仲元之子,秋亦陵。”
段城主这时,才知道他的身份是谁。
“当然,就算我说出自己是谁,你可能还不会相信我的说辞。”
陵亦撩起衣袖,让他们看到自己整个手臂,他一动用灵力,整个手臂上红色诅咒图腾升起,受不住诅咒的威力,一口鲜血溢出来。
陵亦道,“非是我不愿意变幻成成年模样自证清白,一旦我动用灵力过度,就会遭到诅咒反噬。从城主府被段城主一路追到东临学宫,最终消失不见的凶手,不可能是我。”
谢芳树没有忽视段城主看到他手臂,瞳孔微缩的细微神情。
“段城主,你知道这个诅咒?”
段城主回神,“不知。既然他不是凶手,我要先回去,看看小儿如何了。”
谢芳树多问了一句,“这诅咒有法子可医治吗?”
陵亦摇摇头,“我也不知。谢二公子,麻烦你见到轻尘之后,将他的情况告诉我。”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有事的。”
谢芳树心中担心段轻尘的情况,比段城主更想走,不过,比起这个,他更想要抓住凶手,“这个凶手,显然认识你,你没有怀疑的目标吗?”
轻尘所受的痛楚,他要让凶手加倍奉还。
陵亦摇头。
谢芳树道,“我先将你带回花间峰,然后我会对外宣布,已经捉住了杀害段轻尘的凶手,择日公开处决。”
陵亦明白他的用意。
一来,能够确保来人不再对段轻尘动手。
二来,如果那个人真的是针对自己,行刑当日,他肯定会出现。
“好,我跟你走。”
在院子外等待的谢翡等人,只见陵亦出来后,束手就擒,任由谢芳树的人带着他离开。
谢翡不知发生了何事,叫他他不应。
拦住谢芳树。
谢芳树道,“若是阿翡担心,可一道过来。”
谢翡自是不放心,要跟上去。
霍真真亦然。
谢芳树此时,与文幻一告罪,“文宫主,今晚多有打搅,就先告辞了。来日谢二必带着赔罪的礼物,登门致歉。”
文幻一笑眯眯的道,“何必来日登门致歉,我学宫最近正好想要大修一翻……”
谢芳树含笑,闻言知意,“这事好说,花费多少,我凤凰林一并承担。”
谢芳树带人离开。
文幻一叫住想要离去的南宫天,“南宫先生,你不解释一下吗?”
“若是老夫说,是老夫准许他们去的藏书阁,信吗?”
文幻一没说信,也没说不信,“留影阵,除了世代记录的弟子之外,连我都忘记了这种东西存在,他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难道也是南宫先生告知他们的?”
南宫天,“老夫虽是一把年纪,但也不是老糊涂,又岂会将此事告诉外人。”
文幻一失笑,“是我多此一问,还望南宫先生勿怪。”
南宫天道,“文宫主放心,若是他们真的惹了事,老夫也会将学宫撇的干干净净。事情孰轻孰重,老夫拎得清。”
他相信自家大伯的为人,学宫是他一手创建,耗费了数年心血,怎么会舍得污了它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