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2/2)
弈暮予不由得捏捏临羡的手,临羡也捏捏他,同时还眨眨眼睛。
“我知道了。”弈暮予笑着对临羡说。
“真乖,亲一个。”临羡把脸挪到他面前,稍稍擡了下巴。
眼看着就要走到西院,指不定什么时候蹦出个骠骑来,弈暮予轻轻在他脸上拍了一下,说:“小将军,适可而止吧。”
临羡登时笑得浑身都抖起来,随后正人君子般说:“是,都听先生的。”
“在我们收到这封信的同时,他寄出去的信也该送到对的人手里了,”弈暮予终于接过那封信看了一眼,眼波流转,“而那个人究竟会给出什么答案,很值得期待。”
临羡瞧着他道:“值得期待的还有另一件事。”
“嗯?”弈暮予侧首回望过去,垂在颈侧的小辫子随之晃了晃。
临羡眼里映着那抹轻轻晃动的红,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说:“先生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讨论过百越山林的背后会是什么?”
听到百越两个字时弈暮予微微怔忡,又觉熟悉又觉陌生,仿佛上一次听到这两个字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一时间竟生出恍如隔世的感觉。
但弈暮予却清清楚楚记得他们当时对话的样子,包括临羡的表情,它们不是一条线,而是被剪成最有代表性的图片储存在脑海里,点进去时才发现原来我们曾经还经历过这样的事。
“你说那是桃花源,”弈暮予嘴角微翘,看上去心情不错,“山林已经疏通了吗?”
临羡挑了一下眉毛,点头道:“是,有容大统领帮忙,工部的效率还算过得去。”
“山的背后是什么?”弈暮予突然发问,旨在打临羡一个猝不及防。
临羡反应更快,一秒钟没用就把信往怀里一揣:“想知道就……”
弈暮予从下而上瞧着他,临羡顿了顿,立马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这么看着我也没用。”
“既然没用,做什么蒙我的眼睛?”弈暮予半张脸都被临羡盖住了,唇边带着笑。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临羡反问道。
弈暮予微微仰了头,喉结处的红痣暴露无遗,他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临羡眼里有多诱人。
他双唇一碰,轻声道:“想做什么都可以啊。”
尾音霎时间融进一个深吻里。
什么都看不见,听觉和触觉就被无限放大,弈暮予听见几声夏末秋初的蛙叫,听见一墙之隔的士兵的打闹声,但最后都消失不见,唯有津液和呼吸的缠绵在耳旁如此清晰。
临羡慢吞吞地移开手掌,顺着弈暮予的脊背摸下去掐住他的腰,微微用力。
弈暮予闷哼一声,险些站不稳,临羡没有放过他,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抚弄他的腰线:“自己数数,勾我多少次了?”
这样的动作不过饮鸩止渴,闷在下腹的热度让两个人都不太好受,哪怕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摩擦也会激起一阵战栗。
“别…”弈暮予的眼睫瞬间沾上细密的水雾,他颤抖着捏住临羡的臂膀,当作自己的支撑点,“别在这儿……”
“不是说想做什么都可以吗,换个地方,先生还敢说这话吗?”临羡吻着弈暮予的耳根低声道。
弈暮予肯定不能说敢,但也不能说不敢,因为临羡看上去明显很喜欢。弈暮予选择适当闭嘴,在临羡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以示安慰。
临羡舔舔嘴唇,冷冰冰地说:“这是糊弄谁呢。”
弈暮予又接连亲了他好几下,亲得临羡完全挂不住脸上的冷意,等到第四下时终于忍不住了,摁住弈暮予的后脑勺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百越的事儿别想我就这么告诉你,想确认是不是桃花源,就自己跟我回去看。”临羡亲完就又冷下脸,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弈暮予不接这茬,直觉是个陷阱,他将手放在临羡的胸口揉了揉:“我的桃花源在这儿呢。”
临羡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尾翘得都要飞天上去了:“那还去不去看了?”
“去。”
“嗯?”临羡睁大眼睛,表情有些迷茫。
弈暮予欣赏着他的神情,忍住唇边的笑,补充道:“跟你回去,去哪儿都可以。”
但这情话明显不奏效了,发觉自己又被耍了的小将军一把将罪魁祸首掳到肩上,声音冷酷地道:“回去之前,先跟我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