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独发(2/2)
许澜站在那人面前,隔了一米的距离,道:“有一点你说得不错,我接近纪琛的确有目的。”
一边的老人惊讶地看着许澜,似是没想到许澜会这样说。
那人喘了一口气,冷笑道:“怎么?装不下去了?”
许澜道:“我很好奇一件事,让我跟纪琛反目有什么意思,你又能得到什么?为何不干脆杀了我?”
那人冷冷地看着许澜。
“从去年的那封信,到医馆的刺杀,再到传播我死亡的消息,以及这些日子的…嗯…老鼠作风,你们可真有意思。”许澜笑了笑,脸上是不加掩饰的讥讽,蔑视着眼前之人,“莫非是觉得我这些年……”许澜察觉到衣袖被扯了一下,这才想起来纪琛在他身边,说这些话不太合适,连忙闭嘴,周身气势尽消,变得自然而温和。
“怎么了?”许澜声音放软了几分。
纪琛抓住许澜的手,有些不确定地问:“信?”
许澜道:“去年你看的那封,因为那封信我们冷战许久,忘了?”
纪琛嘴唇动了动,目光一直落在许澜的脸上。
他不明白,那会儿的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多相信许澜一些?或者将信的内容摊开在许澜面前,好好地解决问题?反而要选择那样的方式。
如果让他重新回到那时候,他肯定会义无反顾地相信许澜,好好地弥补许澜。
他总觉得那段时间是自己亏欠许澜的,哪怕现在他寻回许澜了,可当初做过的事儿,说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时不时地捅他一刀,让他痛不欲生。
纪琛有些难过,看着两人相握的手,他手指动了动,改成十指紧扣。
怎么样才能更好地弥补许澜?怎么才能让许澜原谅他那一时间做的混账事?
纪琛不知道,又隐隐地怕起来,怕许澜会因为那件事跟他有隔阂,怕许澜对他不是那么喜欢……
“纪烟的死,跟你们有关系?”
纪琛被纪烟两个字唤醒神志,上前一步,站在许澜身侧。
柱子上被绑的那人有些恍惚不清,唇齿不清的回答许澜问题,“我不清楚……”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那人道:“拉拢纪家。”
纪琛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为什么要拉拢纪家?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思考好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他,让他神志清醒些许。
许澜叹了一口气,“你太急了。”
纪琛没问出来,有些不甘心,急切地道:“澜哥……”
“先回去吧,明日再过来。”
那人还没回过神,看着有些呆,纪琛不想走,道:“澜哥,你再给他催眠,就差一点。”
“少班主,少夫人,天色不早了,你们快些回去吧。”
许澜道:“他已经清醒,再问下去意义不大,也问不出什么的。”
纪琛有些失望,边走边回头,直到出了房间彻底看不见。
纪琛问:“澜哥,他们可真奇怪,既然要拉拢纪家,那干嘛要拆散咱们两个?还有去年的那封信,澜哥你怎么知道是他们搞的鬼?”
许澜避开第一个问题,道:“你有没有发现那封信的奇怪之处?”
“奇怪之处……”纪琛认真回想,“唔……特别少儿不宜?”
许澜:“……”
许澜在纪琛的肩膀上拧了一下,疼得纪琛嗷嗷叫,许澜提醒:“是字迹。”
纪琛又嗷了一声:“字丑。”
许澜又道:“左撇子写字习惯从右往左,他写的一横,尾端的墨迹比开头要深,落墨也重,往往再写下一个字的时候上一个字的墨迹还没有干,手磨蹭中就容易产生肌肤的纹理,甚至于模糊不清。用右手则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纪琛道:“你的意思,他是左撇子?”
纪琛经许澜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之前那人在拐角处用竹竿偷袭他与父亲时,用的就是左手,当时他就奇怪,那人为什么要用左手,明明左手使不上多少力。
如今看来,只可能是左撇子,毕竟那人左手的力气可不小。
许澜点头,道:“白天在街时,你说他左手拉弓对着咱们,从那时候,我就隐隐有猜测。”
纪琛惊叹:“澜哥,你逻辑思维好强,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那些小细节你还能联系起来。”
许澜:“……”
纪琛趁机将许澜扛起来,在许澜的惊呼之下,扛着许澜就往他们院子里跑去,“澜哥,我等不及了。”
许澜的腰腹被纪琛的肩膀骨硌得生疼,极其不舒服,刚想让纪琛把他放下来,可听到纪琛的话,他愣了,更多的是慌乱与紧张。
在他不确定纪琛爱不爱他时,许澜的确有很强烈圆房的念头,旁的什么都不在乎,可现在清楚的知道纪琛爱他,他又生出一些胆怯与尴尬来。
说到底,与纪琛挑明身份后,许澜始终拉不下脸与纪琛做那种亲密事,毕竟,前世他大纪琛七岁,是纪琛叫了多年的“澜哥”。
要是床上纪琛还一遍遍地叫他澜哥,他真的会……忍不住踹人揍人。
过了拱门,纪琛踹开门又合上门,将许澜扔在床上。
许澜撑起上半边身子,刚蜷了蜷腿,脚就被纪琛抓住,鞋挨个被脱掉。
“你……”许澜攥紧身下的被子,不自在地移开目光,“你要不要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