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1/2)
追逐
翌日。
唐次辅刚从刘善文处回来,杨立信也从宫里回来了,赵启骛还得端着药碗喝药,只不过赵启骛心情大好却被他自己藏了起来。
赵启骛的眼虽然畏光,但是已经日比一日的清晰,院里头没有人,或者等向执安睡着的时候,他都睁着眼睛用力的看。
今日向执安随意买了些菜色,各位在小院里用饭。
天越来越热了,仲夏对被烧伤了的萧慎很是不友好,皮肉都流脓不止。
唐堂镜给红豆摇着扇子,吃了点便没了什么胃口,说“早上去了刘大人处,载府南北两头的商路都有人觊觎,偷偷屯马屯粮。”
向执安给赵启骛挑着鱼,说“鹿鸣与鹿困是知道怎么做的。”
海景琛没心思听这些事,问杨立信,“早上可有叫大夫瞧瞧?”
杨立信说“海先生莫担心,大夫就是说入夏了总是被暑着,不算毛病。”
向执安也问道“杨叔别心疼银钱,捡着好的药吃,这一屋子的人还指着你呢。”
红豆在此刻跳上了杨立信的边上,唐堂镜说“这红豆还知道我腿脚不便,都是杨将军在喂养,这会儿还关心起杨将军来了。”
杨立信摸着红豆,红豆惬意的闭上了眼睛,任由抚摸,杨立信说“听话些,不好总踩脏了脚丫还去唐次辅与海先生的衣袍上印花。”
向执安问道“除了有粮马的动作,现下可还有别的响动?”
海景琛端起食盒给粥粥喂米,道“去往下奚郡的信件没有回音,当时郃都城墙上那回可能消息真假参半。”
向执安道“崔治重这会儿就在祭德寺,若是有人想劫他,外头的鬼骑也能杀个对半,可惜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响动。”
赵启骛也撂了筷子,说“我来都前让边杨与花鞘拿着执安的令牌集结了兵马,现在棉睢一线兵力不足。”
杨立信说“第二日主子就让裴将军当夜隐了身形分批带兵去守棉睢,不过都不是行伍装扮,都埋了身份。”
海景琛拿出了晟朝九州图,指着钦南说“钦南当年挖矿,地下道路复杂,且匠人们都狡兔三窟,若是真是钦南后人以战伤国,且张百龄与他有牵连,那么我们应当小心,从二十年前就开始谋划的战,不可能一点儿打算都没有。”
向执安点点头道“可先暴露我方不足,引蛇出洞。”
唐堂镜用筷子指着九州图,说“若是钦南起势,那么这么多年户部的银钱,工部的匠人,以及对晟朝兵力的了解,在军械上比我大晟精妙,或许他们还有铳箭。”
向执安指着钦南与郃都的那条河,便是临江亭外的那条死河,说道“跨越此河,可是不容易?”
唐堂镜说“从前是活水,后来不知怎么便成了死水。这河面太宽,渡河不易。若不是有此河,郃都与钦南怕不能安好多年。”
向执安问道“这鸣蛇河当年可有做什么水利?”
海景琛说“应当是有的,但是工部记载不详尽,还得与户部吏部一起翻阅,唐次辅,也可看看内辅阁当年对这死江可有记载。”
唐堂镜点点头,杨立信推着滚轮椅送他进院子小憩。
向执安收拾着桌面,说“景琛,可能不知何时便会兵临城下,此番朝中龃龉不断,翰林秋闱还需大开,出门都让杨叔守着你,朝上的话择着听,不必过心。”
海景琛点头道“蛇不出动,打不着七寸。主子心里还惦记秋闱。”
向执安扶着赵启骛进屋,说“只要我晟朝文士未绝,我觉着晟朝就未到亡的时候。”
赵启骛吃了鱼,一嘴儿的腥气,向执安给他递茶漱口,赵启骛说“这死水的鱼就是难吃。”
向执安说“棉州的鱼也是死水鱼,怎么没听你说难吃?”
赵启骛说“这鱼一股子铁锈味儿。”
向执安说“等忙完了,我们回棉州吃。”
赵启骛漱口完,又挽着向执安的肩膀倒在床榻上,手指在向执安肩膀上不安分的依次摩挲。
向执安扭头轻轻打了一下,说“别闹了,真真兜不住了。”
赵启骛一脸委屈道“这都少了根手指,执安还打的如此用力。”
向执安赶紧将手翻过来吹吹道“是我不小心了,打疼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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