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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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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载府坐镇,定然是好的。”谭明哲回复道。

谭明哲起身行礼,今儿的事一件也没办成,但还是一脸客气的笑,退出了院外去。

向执安起身去看赵启骛,赵启骛听见响动呲着一口大白牙盘坐在床榻上,张着手等着向执安过去抱他。

“怎又在这儿擦刀,别再豁了手了,多危险。”向执安将错金放去案台上,又见赵启骛撇着嘴的可怜样。

“世子现下连刀都擦不干净了。”赵启骛开口。

“不想旁的,就在这院里吃睡,要么拿粥粥跟红豆过来给你解解闷儿。”向执安抚着赵启骛的背,说“不着急,慢慢来。”

赵启骛整个挨在向执安身上,说“我不要他们解闷。”

向执安刮着赵启骛的鼻子问“那世子殿下想如何?”

赵启骛整个环着向执安的腰,“世子要载府解闷。”

向执安笑着说“想玩什么?载府陪你玩一会儿。”

赵启骛一脸笑意,说“我把执安的眼也蒙上,然后猜你自己的手放在哪里。”

赵启骛解下了自己蒙眼的黑丝布条,还佯装一点也看不着的样磕磕巴巴的就给向执安系上了。

赵启骛带着向执安的手游离,到胸膛上,问“这是哪儿?”

向执安摸索了一下说“是骛郎的胸膛了,我最是熟悉。”

赵启骛带着他的手一路到腹部,问“这是哪儿?”

向执安觉得这赵启骛可是在这儿秀自己的身段呢,一脸讶异说“坚实,可靠,不会是什么盾吧?”

赵启骛很是受用,又带着向执安的手继续往下游离,问道“这是哪儿?”

向执安感受到掌中之物极速的蓬勃,从柔软小物成了坚韧钝刀。

向执安说“这可有点儿没法猜了,毕竟,我也不是很熟悉骛郎的身体。”

赵启骛一把将向执安夹抱到身上,有物件儿顶在二人之间,赵启骛说“那便熟悉熟悉。”

向执安被蒙着眼,身子的感觉尤为明显,稍微再做触碰大战就不可收拾。

杨立信在外头喊“主子,海先生问何时去公输大人府上。”

向执安刚要答话,下身便被撕扯去,尽在咫尺的那个人恶意的一送,说“载府答话。”

向执安刚开口说“啊?”

身上的人又恶意的一颠,向执安浑身战栗,哑声骂了一句“赵启骛!”

外头的杨立信不明所以,又重复了一次“海先生问主子何时去公输大人处。”

“稍…后……啊!”向执安现在进退两难,这赵启骛又没个白天黑夜的差别,又刚受了莫大的委屈,这白日的宣/淫总放不去台面上。

杨立信自言自语“这主子,说啥呢?”

赵启骛将人翻过来,掐着后脖颈又贴着脊背,凑在耳边说“载府,怎不议事啊?”

向执安狠掐了赵启骛一把,赵启骛着厮吃痛更为骚气,哑声说“载府怎还掐人呢?”

外头的杨立信没了动静,向执安一个扭身将赵启骛扑在床榻上,说“骛郎喜欢玩这一套?”

赵启骛用力的想看清向执安,虽然模糊却也能看到这白衣已经垮在了他的肩膀,雾里看花更为风情。

向执安按着赵启骛的胸膛,蒙着眼吻却一路落下,从刚刚让他猜测的地方,如溪水绵延山川,直到茂密丛林。

丛林有巨木,这会儿却被吞噬。

巨木在颤动,却被柔软的包裹。

杂草繁盛的地方有泉眼在喘息,不等人看清却被又被软云倾覆,外头吊着轻薄的白纱,晃动的幔帐被向执安扯紧了落下。

二人被埋在纱帘之中,向执安哑声问“世子殿下,这番美景赏不到,可是有些可惜?”

赵启骛能模糊的看个大概,涩声说“不如执安与我说说。”

向执安埋在赵启骛说肩头,说“你曾说,雪满弓刀,执安抚珞,现下,绸黄帐暖,执安抚萧……”

“谁的萧?执安在吹谁的萧?”赵启骛缴械又起,贴着向执安耳语。

向执安跨坐着,捧着赵启骛的脸亲吻。

外头有人声经过。

杨立信自语道“海先生都拾掇完了,主子怎么还不出来。”

唐堂镜推着滚轮椅也问道“主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杨立信喊道“主子,走不走啊?”

赵启骛大喊一声“不走!你主子有要事!”

杨立信自顾自念道“不走就不走,白瞎海先生都整理完案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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