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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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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我

今日向执安缓了个大概,见萧慎还在院里,冷情的问道“你在郃都无事吗?”

萧慎见向执安说话间总摸着脖颈,问道“向公子似很喜这些配饰?”

向执安也不看他,道“我好似还没与萧公子到这般亲密的关系。”

萧慎说“脖颈而已,很私密么?”

向执安不理会他,说“早日回郃都。”

萧慎说“为何向公子总怀疑我居心不良,赶我出棉?我究竟是哪里惹向公子如此不悦。”

向执安换回了白衣,看着自是没那么妖了,脸色有些发白,闭眼躺在院里的躺椅里,说“第一次在赌坊见你就不欢喜。”

萧慎在边上坐下说“世子殿下当时将向公子拖着跑马,向公子就欢喜了?”

向执安闭着眼说“莫论他人是非。”

萧慎说“那当时向公子为何对我有敌意。”

向执安闭着眼敷衍说“说话撚酸。”

萧慎说“若有一日,谪仙般的人在向公子眼前字字句句维护一个黑不溜秋的骚气小混子,向公子又待如何?”

向执安将双手枕在脑后说“与我何干。”

萧慎说“合府那日我见了,那臭烘烘的混子假意醉酒还与向公子耳鬓厮磨。”

向执安半睁眼瞥了一眼说“与你何干。”

萧慎不再说话,拿着锄头去开地。

萧慎一边撒菜籽,一边轻声说“向公子,初遇你便如画中人,从前自觉配不上,天降良机得以与公子身份相持,又恰逢公子孽缘已断,若公子觉得萧慎不够长进,萧慎可以苦学。”

“我也知公子未必能看上萧慎,打心眼儿里觉得我就是个二拐,但若是连与向公子说明心意的勇气也没有,那就算上了至尊宝位也手脚发颤,不如不上。”

向执安睡着了,没有人回答他。

***

赵启骛自棉州回来之后就阴晴不定。

赵启骛的桌前放了些他爱吃的炙肉,拿筷子扒拉两下没夹起来就失了耐心,一筷子扔开。

赵启明看着赵启骛这般说“好歹是我上梁出来的爷们,不就是雪盲了吗,年年都得盲几个,身子好的几日就恢复了,你急个什么。”

赵启骛抓了个馕饼,咬吧着说“哥,我劝你没事还是多去看看索伦营跟白沙营,把上梁看好了,自己惜命些,不然你死了让我这个瞎子怎么办?”

赵启明拿筷子打了赵启骛一下,赵启骛也不知道躲,赵启明叹了口气,说“那执安怎么办?”

赵启骛恨恨咬了一大口,说“人家有人陪,哥就别瞎操心了。”

赵启明说“你先作贱的人家。”

赵启骛去摸帕子,摸不到,边杨拿剑往前给推了推,赵启骛摸到了,说“那我怎么整?让他给我当盲棍?”

赵启明说“你等眼好了,执安都没了。寻不回来你别要死要活的就行。”

赵启骛听到这还高兴了些,说“我眼若能好,我天天蹲他窗户上,不跟我好我就放血,只要他睡得着。”

边杨嗫喏道“向公子若真的不要世子,世子哪怕死他院门口估计都不愿意给张草席。”

花鞘附和说“这般说来我期望世子的眼明日就能好,我倒想看看世子自己挖的坑他怎么跳。”

白日的赵启骛还算正常。

夜里的赵启骛就成了个悲秋伤春的委屈包。

赵启骛现下也不用点灯了,到处摸来摸去,一会儿去摸一摸璎珞,一会儿去摸一摸发带,他还将向执安的衣裳搁在床榻边,都能闻到向执安的味儿,这嗜好让边杨花鞘觉得赵启骛真挺恶心。

但是赵启骛又不在乎,这能闻到味儿。向执安是什么味呢,有时是鲜活的桂花味儿,有时是冷清的檀木味儿,他第一回觉得向执安长得好看就是在神机营的伙房,他的发拂过鼻尖,当即腰窝都酥麻了。

他又瞎摸着去擦蕉鹿,“这般宝贝日日都擦,怎就弃得如此果决,多看一眼都没有。”当然了,这些都是赵启骛猜的,赵启骛少了个手指头,试着握了握剑发现也还能行,心里不禁乐了一会儿。

擦剑常不小心割破手,但是赵启骛也看不着,疼的厉害了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有时候挺骇人的,有时候又觉得还好。

赵启骛想吃核桃,从前向执安总是慢慢悠悠的给他剥核桃,向执安喜净,连剥的核桃都不带一点儿废壳,现下是吃不上了,赵启骛砸吧嘴。

赵启骛的嘴角又开始往下撇,边擦蕉鹿边说“薄情郎,负心鬼,怎么都不等等我。”

憋了一会儿又说“那二拐能有世子倜傥吗?从前见他就轻佻的紧,明明你自己说的,他对我不珍敬,你现下怎是又与他吃鱼,又与他听曲。”

赵启骛擦剑的手越来越快,恨恨道“你再这样,世子就不喜你了。”

最终锋利的剑划出了粘稠的血洼,赵启骛闻了闻,蹙着眉头,又随意拭去,他有点痛,但又不是手心传来的痛。

赵启骛说“世子可得把棉州那只羊要回来,若是这羊被这厮吃了,世子的心肝肺都能气呕出来。”

赵启骛愣了愣,又没了力气,肩膀颓了背也弯了,就这么抱成一团缩着,躺在一屋子的杂乱里。

“世子真的,没法子了。”

“世子可真是个窝囊的废物。”

“世子好想你。”

***

萧情已经连发了好几封书信,萧慎跟没看着似的,到现在这劲儿这儿萧情的人都已经赶到棉州,提溜着萧慎的耳朵就给人拎走了。

“向公子,叨扰了。”来人客气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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