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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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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链

“昨日来看看我们世子有没有夜夜笙歌,来抓一抓骛郎有没有金屋藏娇,可惜了了,什么也没抓到。”向执安的指尖戳戳赵启骛的脸颊,却一把被赵启骛按在脸上揉,说“定然是藏了,世子掐指一算,悍妻要来,忙不叠给人送走了。”赵启骛的胡渣在向执安的手背上磨。

“哦?世子果真是惜花之人,两头忙碌,真是辛苦了。”向执安说着手又不是很老实,往赵启骛的要害处试探,哑声说“这番辛苦,竟还有余力,不愧是绮纨之岁,年富力强。”

赵启骛按住了向执安的手说“想想,我劝你莫引火烧身,这地儿,不碰为妙。一会儿世子本性暴出,你又得说世子欺负了你。”捉住了向执安的手腕,扣在向执安的身后,又把胸膛往上一贴,说“想想啊,世子今日不欺负你,来吧,来欺负世子。”

外面来往的军士经过,都等这赵启骛起来操练。“前锋营校场集合!”有粗犷的男音在外头响起,赵启骛说“想想,没法子了,昨日说了今日要对抗操练,晚些你还能在这吗?”

向执安也起来了,说“我过来看看张百龄,你上午操练完了晌午得空了陪我过去一趟,不急,我等着你。”

赵启骛还瘫在榻上,向执安把他拉起来,他就歪歪扭扭的倚在向执安身上,赵启骛说“我起不来,我想做混子。”向执安笑他“净爱胡诌。”就下来帮他穿靴,说“洗漱一番,我给你带冠。”

赵启骛扭捏了半天,终于出去洗漱完,向执安抱着外袍,拖着长枪等着他。

“启骛,这枪你怎么如此不爱惜,叫什么?”向执安想起很多次,赵启骛都像扔破烂一样扔这把枪,常常找不到,真找不到了他还要发脾气。

“错金,错金刀。”赵启骛漱着口,咕噜咕噜的说。“错金,是个好名儿,那你为何也不珍惜他?”向执安发出疑问。

“我十六岁的时候,我爹赏了我这把枪,但是我打的第一仗,就是扛着他去打的,结果被人打坏了,打成个龟孙,这枪当时也被当时的舍力的马踏歪了,我爹却跟我说,不许我换枪,又生生给他掰直了,就这么让我用。”赵启骛的的发前带着水,满脸的露珠,太阳下瞳孔的颜色深棕,与校场上的都头打了个招呼,示意马上就来。

向执安给他带着冠,说“郡守是想你记得战败的感觉。”又将冠簪好。赵启骛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翘着屁股低着头让向执安给他整理。说“等我杀了丹夷的舍力,我就将这枪扔骆济山去,看见他就嫌烦。”

向执安笑他说“好,扔了,扔骆济山去。”赵启骛揉揉向执安的头,就往校场跑。

向执安握着赵启骛的枪。“错金刀,还真是符合启骛呢。”

向执安往西看,郃都的主子倒真真是辜负了。

向执安摇摇头,轻轻哼倒

“错金为屑玉为饵,神刀取脑辟寒台。”

“云高沙雁月当户,承恩金鸟奉明主。”

向执安来到军帐拜见赵思济,司崽从里走出,说“拜见舅舅。”

向执安看着司崽真是沉稳不少,问道“司崽在这可好?”

司崽答“舅舅,司崽一切都好,每日有姑姑教导,晨昏定省,不曾懈怠。姑父也教我兵法,司崽还小,将来大了报效朝廷!”

向执安说“海先生与聂阁老教司崽背的书如何了?”

刘怀瑜从帐里出来,说“执安,一起用个早点吧。启骛校场有吃的,你不必挂心。”向执安跟着进了帐子,早就备好了。

向执安坐定,刘怀瑜说“海先生记挂司崽,随着军械发过来许多书册,给腾了个院子,按海先生的考评日日用功。执安莫要担心。”

向执安行礼,说“我未有担心,公主与郡守我再放心不过,只是怕司崽不好学上进,惹得公主生气。”

刘怀瑜摸着司崽的脑袋,说“未有的,执安多虑了,懿司才八岁,现下能读成这番已然很不错,前头聂老还说,这孩子可比他爹争气。”

“……”着实像聂老的评价。

向执安抱一抱司崽,问“司崽要跟舅舅去玩玩吗?”司崽说“舅舅,姑姑说我现下是半个大人了,需得一言一行都有规矩,说话需得有条理,不能浪费时间在玩上。”

“这小孩,”向执安说“公主教养的真好,不像我从前对他太过宽厚,失了规矩。”

刘怀瑜说“执安切勿这么说。”

向执安摸摸司崽的脸说“那舅舅还需要去忙一会儿,你在此好好读书。有空了舅舅再来看你。”

司崽行礼。

向执安往校场走去,人群中发出阵阵嘘声,果不其然,被赵启骛一脚踹了屁股。

赵启骛说“边杨,你在这瞧着,花鞘,你跟我走,带执安去瞧瞧那张百龄。”

边杨领命。

赵启骛跑过来问“可用饭了?”

向执安说“与司崽一起,用过了。现下有空闲了?你若有事,我不打紧的。”

赵启骛说“郃都春猎没几日了,你下午定然还要赶回去,我早些陪你办了我也安心。”

赵启骛与向执安进了军监,张百龄还坐在一张小案边,监中晦暗如不见天日,张百龄已在这几月,那个儒雅的男人依旧看起来有气度,看见向执安来了也不惊讶,似等了许久。

向执安带了些点心茶水,花鞘给搬了张椅子,就就坐在这小小的牢房内。

张百龄的眼一直盯着向执安的璎珞,向执安坐定,摸着自己的璎珞说“张大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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