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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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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守

太子殿下闹了一出,便称病闭门。太医院的太子随医前来问诊。

杜空山杜太医接替了前头年纪大了的,成了太子随医。他替太子把了脉,大概也是看清楚了便说“太子忧心国事,思虑过急,乱了脉象,需得静养。”

太子说这也疼,那也疼。听完了杜太医的话,也不疼了。杜太医在太医院多年,上回在治蠕虫之毒时被点了随医。

医术精湛,好不了得。

杜太医开了些方子,做了些嘱咐,便出去了。

太子殿下说“除了次辅,谁来了都说我病了。”

玉忠说“此番太子殿下闹了一出,郭礼许是不信的。”

太子殿下说“他信或者不信,只要我是太子,他就起不了心思。聂老最是看不上阉奴,难道他还能投靠向执安不成?向执安若领着我那三弟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些太监窝翻个底朝天。”

玉忠说“那二皇子……”

太子殿下说“他?他是个什么东西,去见崔治重都让人谢绝了,去见唐堂镜也没见上,他还以为靠着内宫那些老太监能当皇帝啊?得是先有皇帝,才有老太监,而不是先有老太监,再有皇帝。老太监谁人都可以做,而皇帝可不是。”顿了顿说“玉忠,你不是郭礼那党。你自小与我长大。”

玉忠说“奴婢没那些想不明白的,唐次辅若能辅太子殿下,那向执安等人不足为惧。唐次辅是有谋的。”

太子殿下说“唐堂镜与海景琛相持多年,一个年少成名,一个既瑜何亮。唐堂镜不就是想做个权臣,保我皇位,谁做都行。”

玉忠说“此番神机营已然是知道了太子殿下的诚意。”

太子殿下说“就等着这楚流水战死沙场了。唉!我可真着急,向执安怎还不打莳州?”

玉忠说“兵部侍郎年前本应卸任,但是看郃都这般面貌,又披甲上阵了,他之前被连坐了向燕之罪,本晟朝军马该由他所治,但是上梁频频不作文书,下奚战败夺权,神机营一片混乱,若楚流水不可用,向燕又洗净了一半,太子殿下应该多做拉拢,不可直辖神机营,引得郭礼真不满了。”

太子殿下说“有理。”

***

丹夷奇袭上梁边疆。过了年关战马养了膘,马踏是声音更沉了。

赵启骛命边杨绕后查看有多少援军。

赵启骛身披战甲,这次来的不是卓必,是个女将。

女将难寻,个子不高,皮肤黝黑,说是丹夷现下最勇猛的舍力。

女将名为缪真,名字不错,在丹夷的意思是最明亮的星。

缪真接替了卓必,前来会会这个赵启骛。赵启骛打过的战役不多,基本都是在守城。今日缪真没带多少兵马,吹着口哨,仰着头。

“世子,来玩。我没带多少人,来找你练练手。”缪真在城墙下高声喊着。

赵启骛说“女子善变,我怕你诈我,今日世子没心情,不想与你练兵。”

赵启骛让弓箭手准备,瞄着缪真的兵马已经就位。

远处的边杨策马来,缪真也见了,只是微微一笑。

边杨上了城墙说“没有粮草,不见援兵。丹夷应当没动。”

赵启骛说“当真?”

城墙下的缪真高喊“没有援兵,世子究竟能不能陪我玩玩?”

赵启骛说“咱俩练练,你就这么点人,也近不了这城楼,不够死的。”

缪真的马就在城楼下不耐烦的转圈。

赵启骛一人策马压枪,众人皆散,边杨警惕,绕着这骆济山的边一圈圈的跑,贴在地上听响动。

首将单挑,是军里最爱看的戏码,比自己上去打要好看的多,谁家将军要是败了,基本也领不了自己的营了,大多点到为止,就人群四散。

虽已有些春意,但是缪真手上的烂冻疮看得出来这个年,不好过。

缪真高喊“赵启骛!放马过来!”

缪真在丹夷立功,似是因为生吃了玛尔格朗,一战成名,端了舍思摩的老巢。丹夷与瓦剌相交,也有战事,本有玛尔格朗夹在中年维系两端平衡,在玛尔格朗覆灭之后就没了缓冲,瓦剌与丹夷常常一触即发。

赵启骛压低身子爆冲出去,小辫在这打斗间夹着青羽片忽明忽暗。赵启骛今日必须赢,本就是赵启明的营,自己上来都是托大拿乔,仗着自己姓赵,虽守了城,又打退了卓必,但是赵启骛从没有真的攻出去过。

攻比守难。

对面还是个女子。

今日若是输了,真可以回去做那个混子了,回去找娘喝奶。

缪真的枪瞅着比一般都枪要细,还要长,还要利一些,若是让刮着了,也得给卓必赔一只眼。

缪真比男人瘦,自然也比男人灵活,就这么盯着赵启骛对视,谁也不敢越这雷池。

缪真的枪拖在身后,在鹰嚎的第一声隧然出招,直指赵启骛的大腿,赵启骛本就敏感,往右一挡,将缪真的枪逼了回去。赵启骛狠狠沿着枪力迫近,又被缪真一脚将枪弹开,弹开的瞬间又是换手直指赵启骛的胸腔,赵启骛往后一仰,头发被割断了须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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