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璎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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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礼便是想找海景琛的第三人,海景琛不死,那等让他广邀学子,痛斥十二监的恶行,群臣再来施压,想想都头痛。

偏这海景琛,离奇消失于郃都。

“动手吧。”郭礼很烦,毒打了几个办事不力的,其中有一个,名唤安建。这个小太监平时做事最为仔细,可能是好言好语惯坏了,这回却这般疏漏,得警醒警醒。

恩威并施嘛,自古的驭人之道。

***

赵启骛,向执安与姜清今在院里喝茶。

“我说嫂子,你再不去上梁,我哥都老了,到时候孩子生不出来,有的你好哭。”赵启骛一如既往的浪荡。

姜清今被他羞红了脸,骂了句”滚蛋。”

“执安,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凶啊,我们执安,你看看,多温柔。”赵启骛指着姜清今对着向执安说。

“我跟你学执安怎么骂人的,你,这~条,烂狗~哈哈!是不是特有意思!”

“他这么骂你的?那倒是说的不错。”姜清今喝着茶晒着日头,回怼着赵启骛。

“你快歇了,执安能骂我?”

向执安坐在这两人中间剥核桃,剥满满一盘,就推给赵启骛,赵启骛一条腿搭在桌上,又将手搁在向执安的肩上。抛起一颗核桃,就扔进嘴里。还冲着姜清今吐舌头做鬼脸。

姜清今打不着他,就起来踹,两人围着桌子跑,笑的向执安一直乐。

来人报,“主子,海公子醒了。”

三人同来海景琛的屋里,确实醒了,但与死了也没什么两样。

他瞳里映不出任何东西,诡异的笑脸吊在他嘴角。

见三人进来,勉强支起身子,以示感谢救命之恩。

“海公子,躺着吧,无需多礼的。”

“敢问各位恩公姓名。来日,来日定……”海景琛也不知道能报什么。

“上梁世子赵启骛。”

“郃都罪臣之子向执安。”

“下奚郡郡守之女姜清今。”

每听到一个名字,海景琛眼睛就大一分,更大一分。

“屋里不通气,我们去屋外坐坐。晒晒日头。”向执安提议。

但是好像不是好时机,海景琛根本不想动。他不想离开这个屋,这屋现在就是他的避世所。

他脸上的疤被大夫用细细的针脚缝起,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向执安递给海景琛一个极薄的半截面具,通体纯银,从左眼斜着往下,盖过鼻翼,到右耳耳根。

面具很是精美,又不失秀气,点缀着细细的金刚石,流光溢彩,翻动一下光彩熠熠,左眼边还连着如天鹤般的花样。

海景琛骤然发难。

“为何要救我!为何要多管闲事!为何不让我死在罪人坑!我的脸,不,这不是脸,这是无时不刻刺在我脸上的耻辱,你看我,向执安,你看我,我给你笑一个,我像不像个小丑?我以后,就需要在面具下度日,啊,可笑吗?”

赵启骛有点生气这小子,自己大老远把他背回来,就是为了来指责我们多管闲事的?

向执安按住了赵启骛,温声道,“脸嘛,总会好的,骛郎已在晟朝遍寻名医。医好了,这面具就用不上了。”

这一句骛郎,让赵启骛眉间的凌厉散去不少。

执安叫我骛郎。

骛郎哎!

“听见没,执安叫我骛郎。”赵启骛丝毫不顾海景琛的死活,扭着身子跟姜清今搭话。

“他不是一直叫你骛郎,有什么好稀奇得,你快别跟我说话了,你恶心死了。那向公子叫骛郎还软软糯糯的,听的人如沐春风,怎的你说骛郎,如此骚气?”

“哦?”原来一直都是骛郎啊。

赵启骛心情很好,顺便做做海景琛的思想工作。

“来,你起来,你现在随便寻个井就去跳了,快点的,别脏了执安的院子,反正你死了,大家只会拍手称快,如了那郭礼的愿。去了黄泉。你就跟你老师说,大老爷们脸上划了两口子,顶不住了,要死了。”赵启骛去拉海景琛的衣服。

海景琛看见他的手。

是罪人坑拉他上来的手。

不眠不休,千里奔袭,只为救他的命。

海景琛缩进了被子里。

三人似也没有管他的意思,叫了饭菜就在海景琛屋里吃,吵得他想睡觉都睡不好。

“我这次来还想见见你爹,怎么还没回来?”赵启骛嘴里塞了个大包子,前后摇着椅子,屁股也不安分。

“照理说前几日都该回来了,最后一封军报说的是大捷。许是在安置城中百姓。”姜清今也有点担心,但是要是出事,烽火台早已经点燃,不出半日便可援军,怎么算都不应该。

“这就奇怪了,姜郡守也不是冒进之人,一向稳当,怎么还不归营。”向执安也奇怪。

“神机营驻下奚指挥使,有没有下奚的城防图?”被子里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是海景琛。

三人落筷,两人上马。“执安,你留在这主持大局,按住神机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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