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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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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

向执安擡起头看着赵启骛,向执安的眼已经哭的通红,连眼梢看起来都是痛的。

向执安揉了揉眼,说“这雨太毒。”

又问“你怎么回来了?有何事?”

赵启骛说“无事,就是我走那时你似有话想说,我没听着,总觉什么事挂心上。不舒服。就赶回来问问。”

“……”

赵启骛说“你当时想说什么?”

向执安说“就路上小心。”

赵启骛说“唉!那就辜负世子跑出那么远还回来了。”

向执安说“那世子认为,我应当说什么。”

赵启骛从兜里掏出一个簪子,递给了向执安“你母亲的,你当日走得急,定都没留个念想。先前忘了,这会儿给你。”

向执安蜷缩着把脸埋起来,他早已被雨水打的深痛,抖动的肩膀无异在明摆着告诉赵启骛“我现在很是糟糕。”

向执安抱着簪子无声的哭泣在这雨夜。

赵启骛拍拍向执安的肩膀,说“无事的。”

向执安抽泣着说“我想娘。”

赵启骛说“向夫人是个怎么样的人?”

向执安说“很凶。但是也没那么凶。”

赵启骛说“那倒是像我娘了。回头我带你回去给我娘做儿子。”

向执安哭抽了的嘴突然发笑“那你娘可谢谢你了。”

赵启骛说“不必,世子一向乐于助美人。”擡头看了看天说“今晚走不成了。”

屋里只有一张榻。

向执安说“那你与我挤一挤了。”

向执安哭累了,就毫无生气的盘坐在榻上角落。

赵启骛拿了条帕巾,扔去挂在了向执安的头上,正好把他整个脑袋挂住。

向执安扯下来胡乱的擦着头发,又觉得浑身没什么力气,也不擦了,就那么靠着墙盘坐着。

赵启骛走近一看,向执安脸色潮红,伸手一探,是发热了。

“真不省心。”说完赵启骛就出去了。向执安也没力气去管他,靠着墙困意就袭来。

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启骛从黑暗中走来,端着一碗汤水。摇着向执安的肩膀,向执安迷糊的不行,摇摇手叫他走开。

赵启骛低声说“喝姜汤。”

向执安摆手说“不要,想睡觉。”

有人在往向执安口中一勺一勺的送汤水,真难喝,快要打死买盐的了。

向执安被咸的干呕,又把赵启骛吓了一跳,“你要咸死我。”

赵启骛说“惯的你。”和身又在边上躺下了。向执安在身旁睡的不安稳。

赵启骛又猛起“真闹人。”然后又出去了。

再回来又多了一碗汤。这次正常多了。

口中一勺一勺的热流涌入,迷糊间有人在为他擦干头发。向执安出了一身汗,那人将他轻巧的擡起,擦完了又蹑手蹑脚的放回去。

赵启骛拿酒擦拭着向执安的手心,沁人的凉意使得向执安蜷缩起了手指,是奇怪的感觉,是坠下去的感觉,粗糙的手指裹着凉酒,一圈圈的似在打转,向执安觉得酥,又觉得痒,他眯着眼似是要睡过去了。

赵启骛说“我以前烧了,我娘就拿酒给我擦手心。”

向执安闭着眼闷闷的说“我没有娘了。”

说完他脸上就滑过一串泪珠子。

向执安说“我小时候烧了,我娘就抱着我。”

赵启骛说“你要我当你娘?”

向执安半眯着眼说“你太聪明了。”

赵启骛说“你太骇人了。”

向执安似是烧过了不少,脸色也好了许多。

起来半瘫在榻上,说“赵启骛,你好烦啊。”

赵启骛说“世子跟个奴才一样在这伺候你还烦?”

向执安说“你为何总来我边上晃?”

赵启骛也躺在榻上,双手枕着头,翘着二郎腿,说“那怎么办?”

向执安说“不知。”

赵启骛翻过去睡了,没有再接话。

向执安一个人对着夜色说“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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