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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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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利

“你肯定想我是为着钱来找你的。”赵启骛一语道破。

“难道不是吗?”向执安扔了帕子,没什么表情的说。

“好无情啊执安,难道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吗?”赵启骛竟带了些负气。

“刚刚还是谢过你了。”向执安说。“但是我真不知道钱在哪里。”

“其实你钱给不给上梁,你刚刚既然那么对罗琦说了,世人都以为你给了上梁,你求一个平安,我也得到其他家的忌惮。一举两得,没什么不好。”

许是怕向执安误会,又补了一句,“我没有暗示你给钱。我晚些便回郃都。”

别人说这话,向执安是不信的。但是赵启骛说,向执安便信了,向执安一脑子的利弊,却也不想否认赵启骛一个唾沫一个钉。

向执安寻思着前脚二皇子才拿命给公主作保,后脚就拿向执安的脏银,于情不可。

但是若只是缥缈的传言,却令人不敢试探。有钱没钱,一查便知,上梁敢让你查,你真的敢进吗?若是库银空空,你天家仅仅凭着几句空口白牙,就诬陷为民守城的忠义之士,不受天下人的唾弃?

“你那个娃娃,是不是等着这钱翻身?”赵启骛追问道。

向执安震惊。没有人会告诉别人皇嗣流落在外。

皇上不会,那只是一个幼童,奋力去找就好了。

厉海宁也不会,若世人知皇嗣在外,这坏了天家威严不说,还会引起骚乱,稚子太小,立他为王你连提线都不必备了,直接摄政就妥。

但是想了想,赵启骛猜到也情理之中。

郃都的信儿,督察院才是行家。

“放心吧。我志不在此。心事太重,会长不高的。”赵启骛抱着胸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难怪你长得如此高。”这还是向执安第一次说些俏皮话。

“你揣的那些钱,是你的生路,也是你的死门,你年纪这么小,走这山壑之路,怕不小心,命就不知道交代在哪了。”赵启骛对着向执安严肃的说。

“你还不是一样,母亲每年需回郃都,这事儿拿着你父亲的命脉,你这般给你母亲找一个生门,也不容易。多少人想用你铸剑,这一回,不就出鞘了么?”向执安回道。“大家都应该祈祷我活命,我若死了,这世人上哪找那么多钱去救万人于水火,或者,成在乱世中成一个比拟国库的巨商。所以,护我之人比杀我之人更多。你,就是其中一个。”向执安的眸子直直的望着赵启骛。

“我哪有那么多事儿,我就是看你长得这么好看。”

“……”没个正形了。

“到了。”是益州梨花渡后的小屋。

向执安都没注意到,这梨花,都已经开的这样绚丽,这一路实在提心吊胆,竟连这样的春色都没瞧见。

向执安去了汤室洗漱,宽了袍子,泡进水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逸的泡澡,赶路途中,都是草草擦拭。

露出来的皮肤都白的,唯独脊背,脊背被太子打了多年,鞭痕新伤加旧伤,根本无法再平整,但是对向执安来说,正好,每次摸到,都让他的心更愤恨一分。

虽然早已经不痛了,但是这密密麻麻的痕迹,是向执安的耻辱。是强权之下的永生瘢,是淫/威下的百足虫。

赵启骛拿衣进来,惊着了还在泡澡的向执安。赵启骛军营里呆惯了,从不觉得大老爷们有啥不能看的,尤其自己的…还这么优秀。

但是向执安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惊着了还会抱着臂转过去。不经意间只露出了一背是伤。

“这怎么回事?”赵启骛想着如玉般洁白的身体,竟遭遇了这样的起码五年的毒打。

向执安不想说。

向执安觉得知道了又能如何?只有等自己真的可以把这些还给太子,这便不是无能者的嘶吼,而是胜利者的徽章。

而且,跟赵启骛,也没有亲近到这般。

“问你呢,怎么回事。”赵启骛丝毫看不出来向执安的一肚子心意,屁股往汤桶边一坐,一副你不说,我不走,看你能泡到几时,要么一辈子别起来的架势。

“喔,对了,你父母我替你葬了,就在……”

赵启骛话后面说的什么,向执安一句都没听清,他只知道,赵启骛替他葬了父母。

不管出于何种原因,向执安都是感恩的。

经常有风木含悲的夜,向执安就惧怕父母在那罪人坑淋雨,没有遮蔽,又这般冷。自己身为人子,竟然连父母都无法安葬。这令向执安每每想起,都想抽自己两个耳光。

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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