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蕉鹿几事 > 妖精

妖精(1/2)

目录

妖精

“向公子脱离神机营这么久,怕是神机营的人都找急了。”赵启骛没有接向执安的话,这个人,实在太危险。

“来杀世子殿下的人也应回禀了他们的主子,这会儿估计也找急了。”向执安一脸无所谓。

“你这么一说,容世子猜一猜,这派来杀我的,与你这般巧合救我的,若是同一路人,那世子不是像个傻子,被向公子玩弄于股掌之间?”赵启骛却没有露出任何凶光,此刻将自己的大氅披盖在了向执安的身上。

浑身的暖流。向执安的指尖都已经僵白,说“世子所言有理,但是执安也没法子自证。”

拢了拢大氅,又说“谢过世子了。”

向执安未再多说,裹着氅衣又回了神机营。

赵启骛的酒气在寒夜里散去,督察院的尿墙的骚味又将赵启骛熏了个迷糊。

赵启骛合着单衣,捂着鼻子又进了自己的大通铺。赵启骛也睡不着,这进了郃都之后的波云诡谲让他身泛寒意,他是真的不能再等。

崔治重能不能信任是摆在明面上的,现下上梁要反不反,赵思济的夫人嫡子都在郃都,崔治重拿捏着这些,掐住了赵思济的左右手,但是他也不敢硬碰硬,郃都的人不了解赵启骛,这爷犯浑起来谁也不认。

那老太监更是佛口蛇心,从他待向执安都能看出来。二皇子与太子才刚刚闹了一通,以自己对母亲的了解,她是鬼上了身了才能与太子一党。

神机营的楚流水却看不出什么错处,但是下奚的兵败也让他露了野心,不然怎会迟迟不发兵书让上梁援兵,却从郃都神机营拨人去了下奚,不说为了争兵权,谁信呢?

赵启骛闭着眼想了一圈。能与他一起悬在箭上的人,竟只有向执安。

赵启骛腹部还有些痛楚,向执安若看他是个混账,怎么敢与他合谋这般杀头的罪行。

真是个疯子。

赵启骛沉沉的入睡。

外头的冰雪开始消融,郃都今年的入春真的有些晚。

***

向执安回了神机营,身后又跟着一堆来路不明的鬼。

向执安也懒得打量,昨日死了一个郭礼家来的,被向执安封喉在树林里,不出意外,今天的郭礼会有所动作。

向执安刚醒,就听到神机营的人都被拉去操练,他披上了昨日赵启骛送的大氅,这天也没那么冷了。

向执安并不用跟着他们去操练,就在这营里瞎晃。

“听说了么,郭公公今日又要代天家巡营。”

“巡便巡吧,咱就是些不起眼的兵,又入不了郭公公的眼。”

“说什么代天家巡营,还不是又找着这由头来给神机营下下马威。楚指挥使直属天家,郭公公代天家,你自己心思心思…”

路过的兵卒小声的嘀咕着,向执安自也是知道的,天家从前也不这般宠信宦官,但是自打国子祭酒来了之后形势就发了变化。

从前内阁的陆老与聂老扶持着天家,总还算得上君贤臣忠,自陆老归了棋州,聂老又称病不出无所踪之后,现下连翰林都没了上朝的机会。

整个朝堂似是被郭礼的手稳稳的拢着,所有人在这手下无从动弹。本以为公主来了能改善这般的局面,但是这多日了,郭礼依然跟从前一般。

今日除了郭礼要来巡营,还有郃都以东的卫州刺史周广凌要进都面圣。

向执安低着头往前走,左手与右手打赌他可见不上天家。

卫州刺史年年来郃都,一般都被随意打发了去,他来郃都无非就是通报棉州匪患一事,但是大家都视若不见,从前天家在朝之时,内阁对棉州之事还算上心,但是架不住内阁并无兵权,内阁今日与神机营说,明日神机营便告诉你已经去兵。

半月之后再回来便说剿不动。

似乎这样的循环,已经历了多次。

向执安瞥见了营外的周广凌,他这会儿正与崔治重在谈话,崔治重的身边跟着一些随从,赵启骛站在后头,个子太高,很是扎眼,向执安往那一看便与赵启骛的目光相接。

也不知道崔治重说了什么,身后的随从便往营内走来,向执安没看清楚崔治重的神色,赵启骛却在经过向执安的时候轻轻吹了声口哨。

郭礼摆着架子这会儿也从马车上下来,作揖的时候连身子都没欠,一脸的喜色,与周广凌的愁容反差极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