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上)(2/2)
她摇了摇头,坦白道:“还没想好。”
刑朗华猜到她在想什么,便说:“你是不是在想,你这么做,他会不会怪你?”
刑年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否认道:“我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刑朗华说完,便让她推自己回房间午休,而刑年也离开了,回到家闭门不出。
崔宴来公司后,一直都心不在焉,连文件都签错了位置,宋灵不得不提醒他:“表哥,你要不要回去休息?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待会还有什么安排吗?”崔宴摇了摇头,刑年不愿意见他,他有些难过,以至于总是走神。
宋灵翻了翻行程表,如实说:“暂时没有,但是晚上出发去苏黎世,与史密斯先生洽谈签约事宜。”
崔宴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史密斯是脑科专家,和他的合作是崔宴接洽了很久的,因为刑朗华的头风病发作越来越频繁,他知道自己必须亲自去一趟,于是说:“还是按计划进行吧。”宋灵点了点头,可崔宴心里不太平静,他一走就是一个星期,实在是放心不下。
三天后,是唐闵文的葬礼。前一天晚上崔士恺被带走调查,曹雪也已经被警察解救出来,宋涛见到刑年时,他还拄着拐杖,刑年怕他又摔着,主动扶着他,提醒道:“你这个样子,还跑来干嘛?”
“怎么说我也快成半个女婿了,怎么了,我不该来了?”宋涛反驳她,还故意把身体承重在她胳膊上。
刑年翻了个白眼,故意说:“好好好,我看你是怕有人把她拐走了吧。”
宋涛看向唐苑的方向,她正和赵维真商量着什么,于是闷闷地说:“我才没这么小气。”
唐闵文的葬礼,并没有来太多人,远道而来也就只有赵家和秦颂,钱韵又有了宝宝,她还在月子里不便出行。在告别仪式上,刑年的情绪还算平静,只是到了离开时,她突然开始流泪,原来人来到这世界上走一遭,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她的父母可以在另一个世界相聚了,独自留她一人面对这漫长的人生。
次日,赵维真来了电话,他和家人要回新加坡了,刑年去机场送他,临走时赵维真还问她,考不考虑回新加坡发展,毕竟她现在是TC设计的大股东,而刑年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说自己暂时还没想好,赵维真也不再勉强,叮嘱她照顾好自己。而送走赵维真后,刑年才真正思考自己的未来。
在回家的路上,刑年意外接到贺新的电话,他的意思大概是沈浪被警察带走了,他最后想见刑年一面,于是刑年让金福改道去警察局。
沈浪被带走时,他显得格外平静,像是预知一样,其实他根本就不害怕,只要钟远一天不回来,他的罪就一天定不了,因为很多事都是钟远经手的,他不过是和崔士恺之间有些经济往来而已。
刑年见到沈浪时,他还是一副西装革履的样子,丝毫没有一点狼狈的样子,乔祁走进监控室将摄像关掉,刑年坐在对面问他:“为什么要见我?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沈浪苦笑,他反问道:“你一直都在欺骗我,我在等一个解释。”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难道你没骗过我吗?如果不是楚英尚存良知,我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未可知。我知道是你救了我,可是前因后果你分明心知肚明,我们早已两不相欠。”刑年很平静地诉说着事实,她和沈浪之间的这些事是孽缘。
沈浪听到这番话,他心里很难过,因为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反驳道:“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
“是吗?沈浪,不是,你都是为了你自己,从一开始你就只是想得到仁川集团的继承权,而我是推动你做这一切的绝佳借口,以此来掩饰你罪恶的灵魂。”刑年指责道,他的每一次为了她,都不惜伤害她最在乎的人,这根本不是爱。
沈浪发笑,随即又刺激她:“原来到了最后,我在你的心目中,是这样的。刑年,谁都可以说我自私,但我告诉你,你,比我更自私,因为你的自私,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对不起,我先走了。”刑年被戳中痛处,她匆匆扔下一句就离开了监控室,沈浪没有说错,她就是既想扳倒崔士恺,又想保留和崔宴的可能,可这种想法间接害死了唐闵文,她极力说服自己这就是个意外,但沈浪的话把她打回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