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罪魁祸首发难(二)(2/2)
刑年一时间头脑空白,唐苑以为她不愿意,只好说:“算我求你了,好吗?”
刑年这才回过神,问她:“他在哪?”
“仁川医院,抢救室。”唐苑实话说,刑年挂断了电话,让金福去开车。出院门时,刑年戴着墨镜,透过车窗才彻底看清了崔宴的样子,她让金福停车,降下车窗后,对他说:“崔宴,我们结束吧,宋灵和你很般配。”
随即,刑年刻意忽略崔宴震惊的表情,让金福出发去医院。显然宋灵也被她的话弄得不知所措,崔宴回过神来,开车跟了上去,而此时的宋灵察觉到不对劲,于是向反方向走,开车去了仁川集团。
当刑年赶到仁川医院时,她才得知事情的原委。唐苑告诉她,曹雪被人强行从家里带走,唐闵文是接到她的求救电话,才前往精神病院解救她,哪知在半山腰出了事,警方初步判断是刹车失灵。刑年知道这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直播后的舆论完全被封禁,后来才出现了新闻说曹雪有严重的精神问题,假使是唐闵文策划了这一切,那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唐苑焦急万分,她在急救室前来回踱步。刑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崔宴赶了过来,他径直坐在了刑年的旁边,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倒是刑年转过头问他:“我说这事是你父亲干的,你相信吗?”
崔宴一向是个聪明人,“你父亲”三个字暴露了刑年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所以他只是说:“年年,你是个成年人,凡事都要讲证据。”
刑年不禁冷笑,她反问道:“你这是下意识为他辩解吗?”
崔宴摇了摇头,他直言:“如果真的是他,我不会姑息。”
急症室的灯灭了,如同刑母走的那天一样,唐闵文也被推了出来,医生对他们说着同样的话,刑年此刻觉得“节哀”两个字是多么沉重,压在她的心头喘不过气来。赵维真赶到医院后,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连忙安抚唐苑,可唐苑伤心过度,什么都听不进去。刑年转身离开了医院,为了避免更多的人出现意外,她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崔宴也离开了医院,他迫切地想知道真相,但崔士恺不这么想,他有自己做事的方式,不会因为崔宴的想法而改变,所以当崔宴来兴师问罪时,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斥责道:“你这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你的行为,决定了我的态度。”崔宴反驳道,刑年虽然没有证据,但她不会无端说这些话。
崔士恺气极了,他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砸了过去,哪料崔宴根本不躲,就这么砸中了他的左肩,崔宴也是一声不吭,崔士恺只能不耐烦地让他滚。
临走之时,崔宴最后提醒他:“我选择不了自己的出身,但如果真的是你做的,我希望再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接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崔士恺彻底疯抓狂,他叫嚣着:“都给我滚。”
宋灵从贺新的口中得知,沈浪根本没有来公司,她直接去了他家。
沈浪离开沈家后,独自住在了私人公寓,宋灵按了门铃,等了很久后也不见有人回应,她连续按了三次门铃后,才发现这门根本就没有关紧。
宋灵思忖片刻后,还是推门进去了,里面刺鼻的酒精味让她眉头一皱,客厅的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却不见沈浪的身影,四处搜寻了一番,才发现书房的门没关,凑近一看沈浪好似醉瘫在沙发上。
这是一个好机会,宋灵偷偷来到书桌旁,开始翻找起来,她看到笔记本旁放着一个U盘,正准备拿起来,却被人突然打断,“宋小姐,这是私闯民宅吗?”
宋灵故作镇定地收回了手,擡头看向盯着她的沈浪,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瘆得慌,宋灵有些害怕,于是她壮着胆子,质问道:“我早就说过,不要让她再出现在长越。”
沈浪不以为意,反问道:“清迈的事是怎么回事?消息又是谁泄露的?宋小姐你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