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两个灵魂(1/2)
一个人两个灵魂
清迈,仅次于曼谷的泰国第二大城市,环境优美,气候凉爽,以玫瑰花著称,素有“泰北玫瑰”的美名。刑年醒来的时候很平静,就像是平常一个美好的早晨,她对房间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由于长时间没有活动,她暂时不能行走,导致下床时栽倒在地,她一步一步挪到房间角落摆着的一副碎镜工艺画前,借着阳台透过来的光,看到了自己的样子,她的脸异常苍白,长发垂到腰间,最重要的是她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也忘记了自己是谁。
保姆Grace是当地的一个中年妇女,体型略肥胖,她有三个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人,她照顾刑年已经三年,正当她照例给刑年做晨间清洁时,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惊得手中的托盘都掉在了地上,还好因为房间铺满了地毯,才不至于发出尖锐的声音。而刑年只是疑惑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事实上她现在开口说话都很费力,Grace捡起地上的东西后,说着一口当地语言,刑年根本听不懂,只见她慌张地端着托盘离开了。
刑年看着碎镜片里的自己,她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她是谁?”可当她想得入神时,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声音,在不断地诉说着,她下意识地想否定那个人,可是越想头越痛,她一把掀翻了那副工艺画,抱着头倒地□□,恰好此时,Grace带着医生回来了,她把刑年抱回床上,楚英吩咐助手注射完镇静剂后,开始给她做检查。
后来,楚英通过Grace把情况告诉了钟远,可是钟远嫌麻烦,根本没有听他的。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虽然刑年看上去是安静了,可是总会在深夜惊醒,然后大发脾气,把她能触及范围内的物件,全部散落一地,情绪也异常激动,像是突然就变了一个人,有天晚上Grace想劝阻她,却不想被她拿起桌上一个陶瓷娃娃,砸到了额头,导致鲜血直流,可是奇怪的是,第二天早晨,刑年又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还关心她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楚英猜测可能是近一年,他在刑年意识逐渐恢复时,使用禁术灌输的思想,让两种思维在博弈时导致了精神混乱,Grace被刑年吓得不轻,既然钟远不管,她就直接联系了沈浪,如果他也不管,那么她很难再坚持下去。
当沈浪赶到别墅时,刚好是下午六点,太阳正慢慢地落下。在刑年的强烈要求下,Grace推着轮椅把她带到了后院,后院种满了粉色的玫瑰,它们开得正盛,而刑年现在还对光敏感,她戴着一副墨镜,这些花在她看来无疑都是一种颜色,灰蒙蒙的。由于她就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裙,伴着微风有丝丝凉意,Grace想推她回房间,可是被她拒绝了,无奈之下Grace只好去给她拿披肩。
Grace拿到披肩,来到楼下大厅,正好遇到了刚到的沈浪,她用自己仅会的几句中国话向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沈浪微笑着点了点头,他接过她手上的披肩,顺着她指引的方向找到了刑年的位置。昏黄的日光下,刑年就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向远方,沈浪走到她的身后,刑年再次强调道:“Grace,我想自己待一会。”忽然又意识到了什么,又说:“算了,你也听不懂。”
“谁说我听不懂了?”沈浪反问道。
刑年被他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瞪着他,质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沈浪右手拧起那条白色的披肩,一边给她披上,一边嘴上没闲着,半真半假地试探道:“昏昏沉沉这么久,连我都忘记了,我是沈浪啊,你的青梅竹马。”
刑年转过头去,又开始看向前方,“沈浪”这个名字她很熟悉,这两天她一直反复做同一个梦,有一个声音反复地诉说着同一个故事,所以她疑惑道:“那我是谁?”
沈浪心想难道她真的忘记了以前的事,那么他嘱咐楚英做的事有没有成效呢?于是他说出了那个故事,“你是刑年,祖籍在长越,你的父亲是个上门女婿,他和你弟弟为了谋夺家产,利用公司危机害死了你的母亲,同时在葬礼前夕,又设计绑架了你,并试图谋杀你,如今对外界而言,你已经失踪三年了。”
刑年心里一惊,这和她梦里的那个故事,几乎一模一样,原来那个主人公就是自己,可这个故事没有结局,她问道:“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你的父亲准备在下周末,为你举办葬礼,你的弟弟顺利掌握了你母亲名下的资产。”沈浪如实告诉他,其实这就是事实。
刑年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和弟弟要这么做,她疑惑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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