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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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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多吃点!”雪莉给他添饭,好好一个帅哥怎么长嘴了呢。

“下个月会有篮球赛,看上哪个,跟哥哥说。”

“真的吗?要是找到合适的我回报您一生一世。”雪莉开心极了,众所周知篮球赛是朗城各单位一年一度的大活动,人类高质量男性齐聚一堂的盛会。

“回报我一生一世?不如回报我两厅三室。”闫岑玉吃饱了,问沙历好了没,他没耐心等人,“你这拿的是啥碟,嘴都麻飞了。”

他终于看见了沙历一直在偷偷看自己,灌水、起身、擦嘴、离开一气呵成,“我再秀色可餐也不能真当饭吃啊,还看?”

沙历跟雪莉告别,追出去。闫岑玉也在观察华升的弟弟,哪来的弟弟啊,两人不像,华升家族不都是清一色单眼皮的祖传基因么?怎么生的出沙历这种杏仁眼?

“闫队,我可以跟一线吗?”沙历毛遂自荐,“不让报道的我绝对不写。”

“约稿嘛,就是约着搞。”闫岑玉给他使了个眼色,他识人无数,自己是个弯的,雷达特别准。

“你给我下了这么重的小米辣,怎么也得showlove吧,不然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又没有这么大的便宜弟弟。”

闫岑玉几乎是明着“□□”他。

沙历耳根悄然红了,面皮还是不露声色的大地色。

闫岑玉突然就想起了一个让他彻夜难眠又咬牙切齿的故人——公安队伍中的叛军之将,曾经跟他有过山盟海誓,他差点信以为真,为其放弃大好前程,可对方掉头就利用他的心软逃之夭夭。

两人长相没有丝毫相似之处,闫岑玉却在沙历身上看到了青葱时期的霍青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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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岑玉带着沙历来到梅臣荫家时,已经有法医等人在梅枚房间调查。梅家人一见到沙历,情绪激动,推搡下沙历的眼镜被踩碎了。这是今年第三副了,他叹了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取得唐玲女士的宽宥。

警察在,他们不好发作,领着两个孩子去后院眼不见心不烦。

“闫队您怎么来了?”魏国庆见自己头儿来了,立刻汇报工作进度,“从梅枚的日记里翻出了一些化学方程式,我暂时还没看懂。”

沙历自告奋勇:“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魏国庆递给他一幅手套,沙历拿过日记本看了没几行眉心深锁。

法医从羊毛毯上起身,用镊子夹起来一些夹杂着毛发的碎屑装入透明袋。

“发现了什么。”闫岑玉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元素表问沙历。

“氧化铁,氧化铬,萘酚,氮杂二芳基化合物,亚铁□□,铬酸铅,单偶氮颜料,碳酸铜,矽酸铝钠,二氧化钛……”沙历一个个分辨出这些字迹,“颜料。她在记录一些颜料合成的配比。”

魏国庆看妖怪的眼神看沙历,闫岑玉工科不错,对化学没太多兴趣,联想到梅枚父母的职业问:“唐女士不是教物理吗?他家里应该没有这么多试剂吧。”

“后面一些太潦草,勾画涂改了,我不清楚梅枚在做什么实验,这些成分大多都是油墨,她房间里没有画具。”沙历自己把自己给推理通了,闫岑玉也同时想到了。

“犄角旮旯都不要放过,去查一下梅臣荫的书房,找彩墨。”闫岑玉小声吩咐。

不一会儿果然从书房里找出了一瓶墨水和一只钢笔,梅臣荫虽然不悦,但也没有阻挠。

经过连夜的化验,从油墨中析出了成分中查出了□□,因为注入量少,且被墨水本身的气味掩盖,不易被察觉。

“长期低浓度吸入□□,会导致头痛头晕、疲倦嗜睡、红细胞增多症。”常酩解释。

“梅枚为什么要这么做?”沙历想不通她的目的。

“先不要告诉梅家人,去他家再找一次,这次查卧室。”闫岑玉继续缩小范围,“尤其是熏香这些里面。”

“下午送过来化验的毛发和表皮细胞组织,有一个DNA不属于梅枚他们家的任何人。”

“对比了数据库吗?”

“拿去了,还在等。这些年虽然一再在完善基因库,储存了普通居民的信息,但很多人没有就医记录就无法录入,你也知道像很多没有医保的……”

常酩话还没说完,魏国庆跑过来对闫岑玉说:“在梅枚房间找到的第三人是一名注册认证的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

“为什么她的皮肤组织会掉落在床下的毛毯里?”沙历问。

魏国庆致电了那名心理医生,她不愿意过多沟通,声称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

闫岑玉火大了,带着沙历跑去她的工作室,咨询师没撑多久就手一摊,她不想再跟这一家人扯上什么关系。

“这是梅枚的档案,我简单说明吧,他智商非常高,也是个性倒错患者。在他十二岁起就背着父母给自己注射雌性激素,被发现后,唐玲女士找到我给她儿子心里疏通。那小孩根本就是怪物,我说什么他都能预判到,不明着跟我唱反调,竟在暗中调查我,搞小动作。每一次下课后,我都精疲力尽,不知道是谁在折磨谁。”咨询师不堪回首的口吻。

“他房间为什么会有你的皮屑?别说你在他家扣脚。”闫岑玉说。

咨询师做了一番建设才说,“她母亲相信物理疗法,将他捆起来电击,刺激他看……不好的影片,希望达到反效果,让他回归正常。有次我去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我去拉他妈妈,他妈妈的指甲长,刮伤了我的手臂。我把电椅的插座拔了,唐女士就在旁边哭,将他儿子用毛毯裹着抱在怀里,问他改不改好。他就是不肯服软,我怎么劝都没用,她就掐他儿子。”

咨询师说着还伸手在沙历脖子上比,“他爸爸也不管他们在房间里怎么闹。那时候唐女士还怀着二胎,不知道怎么下得去手。”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可以请你们不要再因为这个事来找我。新闻我看了,做了好几天噩梦,梅枚我尽力了,无法接受他的是他父母。”咨询师做出送客的手势。

两人刚出心理工作室,闫岑玉接起来电话:“闫队,在梅家主卧和客厅都找到了香薰瓶,里面也检测出同样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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