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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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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什么话,摇呗。怎么比?”

“比大?”华升问。

“行。”男人话闭盅起,双手用力抖动,一声大叫中压下盖子,“到你。”

华升微擡下巴,沙历傻在原地,很小声问:“我、我随便摇了啊?”

“嗯。”华升没有动,唇角上扬鼓励他。

沙历拿起骰子抖了几下,又偏头对华升说:“要不你来吧。”

华升拉着他的手,缓慢而有力,四手捧着盅,在众人注视下,富有节奏晃动起来。

沙历手都要被震麻了,华升终于将盅压下。

荷官宣布开盖,男人4个6,1个4,1个3,三十一点。男人露出漏风的门牙大笑,比他大的概率很小。

“啧。”华升捏了一下鼻子。

男人张扬道:“新手的运气?哈哈哈哈哈。”

轮到荷官揭开华升的盖,包括沙历在内的所有赌徒都惊呼起来。5个6点,1个2点。刚好比对方总分大一点。

“你作弊!出老千!”男人怒吼,指着他们一个劲嚷嚷。

华升也装作很意外,拉着真的很意外的沙历的手对人群说,“新手的运气。”

“把我弟弟借给你们,最后谁赢了,分我点零头?”华升开玩笑,听的人却信以为真,场上人声鼎沸。

“就一次机会,输的人不是会不甘心?开赌场就要让人玩的尽兴。再增加一次复活的机会怎么样?”华升起身宣讲,却完全不是跟老板商量的口吻,“给大家一次‘时光倒流’的机会。”

话音刚落,从包厢里涌出越来越多的人,他们都是遵照了输的人必须接受惩罚的规定,如果能有机会赢,还不用付出代价,他们绝对会拥簇这一利己提议。

口子已经撕开,维持秩序的伙计暂时不敢动华升,老板走过来,请他下台再议,人群却不答应。

沙历适时振臂高呼:“复活赛!复活赛!”霎时,场内统一的呼号响震梁尘。

木质结构的建筑,本身隔音效果并不稳固,哪怕在地下,只要频率达到一定程度,是会被探测仪检测到。华升也在赌,赌他的警员能够找到这里。

砰砰砰——

几声剧烈的击锤,人群尖叫起来,司仪躲在幕后战战兢兢宣布:今天的赌局暂时休止,请大家安静!

“复活赛!复活赛……”人群被点燃的气氛很难降下来。

华升见到远处几个黑衣伙计撇开人群朝他们走来,老板捏碎他的ID卡,显然是发现了。

“快走。”

华升用口袋掏出一个特殊处理压缩过的烟饼,火柴擦燃丢往黑衣人来的方向,拉起沙历的手便往守卫薄弱的地方跑。烟雾迅速弥漫,液溴刺激着所有人的感官,场内顿时一片呛咳声。

“抓住那两个人!”老板命令。

人群暂时阻挠了伙计们的脚步,沙历捂嘴闭气,紧跟华升的步伐努力睁开眼睛跟上。

他们远离了烟雾,沙历喘着粗气,见缝插针问:“骰子,你怎么做到的?”他才不信什么新手的运气。

华升从袖子里伸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片,其锋利程度看着都让人指尖发颤,他顿时理解华升手上的茧是怎么来的,这得练到什么程度才能像魔术师一样隐匿于无形。

华升没有带配枪,惯性摸后腰才意识到,立即去取灭火器,用力砸向热感识别仪。

一下,两下,三下……华升的虎口撕裂,终于在第十下的时候将门禁系统暴力破坏,揽着沙历就往前冲。

他们左冲右突,在迷宫般的地下迷失,走到拐弯尽头,远远见到伙计们一脸凶恶地拦截,身后也聚集了几个黑衣人。

“会打架吗?”华升问。

“别担心我。”沙历不想分他的心。

伙计们蜂拥而至,手上拿着刀具棍棒,沙历心脏狂跳,反复在心底给自己打气。

巷战华升还算占优势,他们人数限制只能逐个逐个上。他迎面一拳,避过疾厉的刀锋,一个蹬踏将人踹飞,带倒了几个人。

华升又将沙历拉至身后,捡起落在地上的木棒,迎头痛击扑上来的伙计。

木棒被硬生生砸断,华升又劈手夺了一根,反手一拧就把伙计的手拧脱臼。挣脱出一点位置就往前更进一步。沙历已经闷声挨了好几棍,肋骨不知道断没有,一呼吸就痛。

他们人太多了,哪怕到了最初进入的三道闸门也难以开启其中一扇。

沙历的鼻梁被人击中,开瓢的酸味涌上头顶,他倒了一口气,鼻血就猛地往下淌,五脏六腑好像都不在原来的位置,绞痛不已。

华升争取到的时间极其有限,沙历必须忍住钝痛,在密码锁破解前。可惜他没有二氧化钛或铸造矽酮组件,无法提取上面的指纹。

沙历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看到地上的灭火器,捡起往显示器上面喷射干粉,顺带嗞倒了好几个伙计。他吹了几口气,努力去分辨按压次数最多的区域,又尝试在瞬间记忆中提取在门口瞥到了一串无序数字的末尾三位数。

他用最短的心算时间,排列出几十种可能。

沙历急促地一遍遍输入排除,每次错误就让华升陷于危险中多一秒。

他深呼吸两次,这一切不过短短数秒,却被拉长至慢镜头,他尝试了最后几组数字。

“呲——”门猝然开启,沙历大喜过望,用力叫:“快走!”

第二道门门锁更加复杂,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应付猛攻过来的伙计的同时还要思考密码。

沙历回头的一刹那,一根棒子朝迎头挥来,他几乎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耳道嗡鸣,四肢不受控地瘫软下去。

他想叫华升往场内冲,不要管他了,但怎么也发出不了声音,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最后的光线湮灭前,刺眼的白光打在这群黑衣人的脸上身上。

他身后的闸门被装卸臂拆卸,探照灯将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

沙历的听力没有恢复,隔着一层,隐约听到华升叫他名字的声音,嘈杂的环境嘶吼声,还有门外冲进来包抄的特警的声音——

“都不许动!”

沙历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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