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2/2）
降谷零表现出了一丝感兴趣：“羽生为什么推荐他？”
“啊这个，就是之前在警校的时候，月退曾经跟我说过，他曾经是东大财务专业的……”
月退贵司跟他说起这个的时候，整个人都露出了骄傲的神色，明显对于这个成绩是感到非常骄傲的。只是他并没有遵循家人的期待进入一家大公司去工作，而是付出了更大的努力考进了警校。
秋笙问他为什么最后没有去当财务管理员，毕竟这可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职业，特别是在这个世界，经济刚经历过经济崩塌恢复，正直上升的阶段，想必日后工资生活水平方面绝对不会太低，只要不犯什么大错，未来成就绝对不会太低。
去了地方警察署奋斗几年或许都不如在大公司里奋斗一年。
月退贵司听完后笑道：[我啊，只是想要试试不同的人生而已。怎么说呢，一旦想到未来要循着父母的轨迹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就感觉索然无味，做事都提不起劲儿。]
[人嘛，心里都是想要寻找一些刺激感的，我还年轻，不尝试一下，心里总感觉不甘呐。]月退贵司耸了耸肩。
然后结果就是他考上了，而且成绩还不错。
因为此事，他和家里人闹掰了，家里人给他断了一切供给，在警校时期他都是自力更生的，且活得挺好的。
秋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当然这只是一个提议…我也不知道月退愿不愿意。”
降谷零若有所思。
过了一段时间后，秋笙听说月退贵司辞职了。公安去接触的，据降谷零说，月退贵司当时是非常荣耀且十分坚定地应了下来。
至此以后，月退贵司不再叫月退贵司，在档案里只剩下了一个Tsuki（月）的代号。
在月退贵司辞职后，杉山纪丈来找秋笙喝酒。
杉山纪丈喝得酩酊大醉，语气里带着茫然失措：“我们曾经约定，要一起在东京这个地方发光发热，一起实现梦想的…他说他一定会拼尽全力回到东京，回来找我一起奋斗…怎么才刚毕业，就向家里屈服了呢……”
秋笙端起杯子和他轻轻地碰了一下杯子，“也许，月退他已经找到奋斗的目标了呢？志同道合的人不是一定要永远待在一起的，只要有着同样的价值观、同样的目标，走上不同的道路仍旧可以实现当初的约定。”
杉山纪丈闭上眼睛趴在桌子上，轻轻地嗤笑一下：“我们的目标难道不是打击各种违法犯罪行为，维护民众的利益吗？当初我们在樱花树下立过誓言，努力成为一名合格的警察，不枉此生，不负韶华，不负自己，如今他却选择了向家人屈服回去接受家族的产业…说出口的誓言不过都是嘴上说说罢了，目标？只剩一个空壳了……”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吧？”
秋笙说道：“每一个职业都是神圣的，它的存在本身就具有存在的意义，哪怕不继续做警察了，回去继承家业，只要做到以身作则，当成为别人的榜样时，仍旧能够实现当初立下的誓言。在未来你们在顶峰相见，也是一番美谈啊。”
杉山纪丈似是醉迷糊了，闭上了眼睛喃喃道：“真正志同道合的人待在一起,才能读懂同一篇文章，才能看得懂同一片风景，你有男神伊达航陪着，根本不懂我的意思……”
秋笙垂下眼眸望着杯子里泛起阵阵波澜的酒，倒是感觉到了一丝不饮自醉：“我确实不懂。能够有一个人陪着我，为什么一定要和对方说再见呢，但是命运就是这样，当他想要把你所拥有的一切统统带走时，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现实教会了我珍惜这个词的份量，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别就会降临。”
“人都是害怕寂寞的存在。我想要跟他们说再见吗？不想的，我巴不得永远都和他们待在一起，永远都像现在这般热热闹闹地生活着，直到真正分别的日子降临，直到我不得不跟他们说一声再见为止。我也不想跟他们说再见啊……”
“大道理听得多了，人人都能说上几句，但是真当自己遇到的时候，就很难说服自己去接受了，你听听就算了，莫放在心上。”
秋笙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看向杉山纪丈艰难地露出了微不可查的笑容轻声道：“我确实不懂你现在的心情，所以抱歉，如果今天我说错了些什么，请你不要放在心上。今天就请让我陪你一起喝个尽兴吧！”
说完，秋笙就直接倒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杉山纪丈无语地盯着他熏红的脸蛋，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说：“来吧，干杯，请让我们一起祝福月退吧。”
“希望，你今后的每一天都能平安喜乐，生活美满，月退。”杉山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等到松田阵平他们接到系统的消息来接这两只醉迷糊的人回家时，秋笙已经在包厢里蹲蘑菇很长时间了。
“……不能喝酒给我少喝一点啊，”松田阵平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还点了苏格兰，你是嫌倒得不够快是吧。”
秋笙用力抱着男神，仰头泪眼汪汪：“马自达——你不会抛下我对吧，你不会抛弃我的对吧！”
萩原研二捂嘴撇过脸去，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不会不会，你别太用力勒我腰啊。”松田阵平龇着一张狰狞的脸，用力地扒拉他的手：“你松松，我快被你勒死了！”
秋笙乖巧坐好：“哦。”
这七年来，波本的活动区域也主要是在东京，但相较于其他人，他经常跑国外执行任务，凭借着任务方便成功探索到了不少组织在国外的势力情报。
而月退贵司通过努力，在降谷零的协助下，快速在乌丸集团里站稳了脚跟，调查已经有了进展。
至于乌丸莲耶可能会在的鸟取县调查进展倒是非常缓慢，并没有找到重要什么情报，但降谷零尝试试探将人手插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伸展不开手脚，很难找到突破点。降谷零坚信，哪怕这个地方没有乌丸莲耶，也必定会存在着一个大秘密。】
降谷零道：“前些日子，Tsuki成功得到上面的重用升职了，现在他在尝试深挖调查乌丸集团的资金链，相信很快就能得到结果。关于鸟取县那边，我现在也有了一些结果。羽生，我有种预感，这将会给我们的调查带来非常大的突破口。”
“Tsuki那边如果需要尽管提出来，别的可能我帮不上忙，但是积分绝对够！”
秋笙拍着胸脯保证，降谷零摸摸柔软的头发。
“zero，我这里也有一个好消息哦！”
秋笙掏出一个储存器，兴奋地说道：“这个是梅洛给我的，说是投诚的资本，我和小零七检查过了，没有问题。zero你看看，里面的东西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降谷零接过来，系统抱着一台电脑飘过来，透明的脸蛋因为兴奋而染上些许绯红，迫不及待地说道：“zero快看看！”
打开储存器快速浏览了一遍后，眼睛刹那间亮起来，紫灰色的眼眸闪烁着光芒，放大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屏幕的内容，是组织的布局图。
这张储存器中不仅保存着组织在东京国内的势力布局，甚至连国外的都有，内里的布局详细到几乎每一个需要注意的点都标注出来了。
参与其中庇护组织的大佬名单，梅洛贴心地在下一个文件夹里附上他们的犯罪证据。
这是梅洛花费了十几年的时间去调查出来的，直到今日，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有了这一份东西，如果他们现在发起进攻，也绝对可以占据上风。
降谷零和苏格兰这些年来也得到了不少东西，刚好弥补上了梅洛调查的缺漏。
这些情报宛如无数条细丝汇集，编制成一张网彻底笼罩了整个日本，拉开了反击的帷幕。
但是单凭他们公安的能力，很难能够做到将组织连根拔起，而且其中涉及到的政客议员各业界大佬太多，名单一旦泄露，必定会引起动乱。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所以还是得考虑合作的事宜，联合他国一起，做到一次性将这腐烂发臭的根部铲掉，否则未来必定会更难清理。
呼吸因为兴奋而变得急促，降谷零喃喃道：“但是有了这一份东西，我们可操作的空间就多了……”
将这颗大树腐败的枝叶一点一点砍掉，只留下枝干，他们的压力将会大大降低。
先把国内清理一遍减少内患，再来考虑合作的事情。作为日本的公安，他们必须要考虑自身的利益，达到利益最大化后，再来考虑协助他们铲除黑衣组织。如果不是担忧黑衣组织卷土重来，想要斩草除根，他们根本没有必要为他国考虑铲除毒瘤，当他国官方站在他们的位置上时，也必定会做出跟他们一样的选择。
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就是现实。
有一件事让秋笙感到高兴，因为这个世界黑衣组织的版图，并没有涉及到东方的那个国家，纷争罪恶都与东方的那个国家无关。虽然这不是他的母亲，仍旧为她感到高兴。
秋笙眼巴巴地看着降谷零，耷拉在耳边的头发在微风吹拂下一跳一跳的，“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尽管吩咐～”
系统跟着托着下巴朝降谷零发射星星眼：“尽管吩咐～zero～”
看着两双亮晶晶的眼睛，降谷零有些忍不住笑，小黑手直接摁住他们的脑袋一通乱揉，温和地轻声说道：“你们和松田他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关于原著里那个列车剧情，秋笙托着下巴朝降谷零眨了眨眼：“zero，你还打算上那辆列车吗？我和小零七的建议是，不要上。”
秋笙脸藏进臂弯里，任性嘀咕了一声：“刚好，我也不想zero的身份暴露出去。”
降谷零停下整理手头上的情报的手，疑惑地看向他们：“为什么？”
“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
虽然他信任冲矢昴的为人，但这并不是原来看漫画那么简单了，现实中人与人之间是非常复杂多变的，哪怕赤井秀一值得信赖，但是他们不得不考虑赤井秀一身边的人，万一他们拿着zero的真实身份来威胁公安要情报共享，万一FBI欺负zero怎么办？
道不同不相为谋，亦各从其志也^。哪怕是合作同伴都要担忧他们会不会反水，更何况现在还没合作呢？
降谷零迟疑：“但，主线……”
系统趴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两只小脚脚晃啊晃：“我们最近发现，主线的力量正在以缓慢的速度下降中。”
也许是因为他们插手了太多次，也许是出现了秋笙和梅洛这个bug，也许是他们救了太多本该死去的人…总之，系统通过观察前些日子剧情发展，发现剧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摆脱主线的控制。
诸伏景光他们已经摆脱了“死亡”的既定结局，不会轻易再被主线拉回来而导致出事，同时一些主要角色的生命安全会因为失去主线的庇护，而存在某些不可保证的因素。
换句话而言，主线正在崩坏中。
“我和小零七一致认为，可以借此时机试探一下。”
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再继续采取保守计划，遵循着主线去做计划救人，恐怕那天他们会被崩坏的主线坑死。
既然如此，还不如拿这一次的主要剧情来做个试探，也好据此来调整他们的计划。
组织这个毒瘤在这片土地上存留的时间太长了，这片乌云停留在民众头顶太久了，不上列车是他们迈出的最重要的一步。
当受到主线控制的剧情崩塌之时，也许就是他们对组织吹响进攻口号的时候了。
最先感受到主线崩塌的是世界意识，因为此事，祂已经来找系统哭诉好几次了，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更加确定了主线正在崩坏。
当然，世界意识拼了老命想要把剧情拉回来时，秋笙他们自然配合。其实只要世界意识提出的要求，秋笙他们就没有不应的，只是因他们过去劣迹斑斑的事迹，世界意识不信任而已。
可是现在，剧情仍旧朝着崩坏的方向奔去，他们也管不了，对吧～
秋笙语。
降谷零思索了一番后，点头：“既然你们心里有底那就这么定吧，等今晚他们进来，我们再来好好商量未来的计划。”
秋笙比了一个OK：“明白～zero请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秋笙竖起三根手指认真道：“我发誓。”
“我们信你，羽生，”降谷零认真说道：“你已经成功保护了我们七年，我们才拥有了如此光明的未来。你已经做到了，羽生。”
因为有了你的存在，我们的命运已经发生了改变，当年我们许下的心愿，羽生你已经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