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野(1/2)
骆野
慢综艺调性慢,可进度一点也不慢,盛惊浪就这样靠“躺平”度过了一星期,以至于回过神来,发现除他之外的其他嘉宾,已经在任务折磨下晒黑了一圈。
李行舟黑得格外明显,盛惊浪在一天的录制结束后吐槽他:“我不看着你,你是不是连防晒都不会自己涂了。”
李行舟着实冤枉!
这些天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什么套路,不是孟江河让他帮蒋心悠做农活,就是大麦让他过去跟黑巧去出村采办。
一来二去,单核处理器的他终于反应过来——大麦好像在撮合他跟黑巧!
他自己纳闷地问盛惊浪:“你们让我和蒋心悠同框我能理解,但为什么麦姐也这样。”
“啊。”盛惊浪心说您可终于发现了。
他干咳了一声,没有明确回复李行舟,李行舟却恍然大悟:“是你安排的?”
陈述句的语气。
盛惊浪没再绕弯子,告诉了他音乐节事件一系列的人情关系,说到底这不仅仅是盛惊浪为自己欠下的人情,李行舟在其中充当了主要角色,他没有权利拒绝。
还真应了这个综艺的主旨,艺人与经纪人之间,实实在在的命运共同体。
但这不代表被支配者没有自己的情绪,李行舟也愈发不对盛惊浪抱有什么期望,只是过分冷静的接受了,淡淡道:“随便你怎么安排,我照做就是了。反正......”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盛惊浪脸色不大好看地替他说完:“反正这是最后的时间,你什么都会照做是吧。”
李行舟默认了。
盛惊浪撑起拐杖回了卧室,什么也没说。
又是一次不欢而散,像这样无疾而终的短暂交谈,这些天已经在录制结束后的小客厅发生了无数次。
李行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盛惊浪耽误了他五年青春,最后还能选择把他卖了捞回一大笔钱,怎么算也不是亏本买卖。
他唯独做错的一件事就是那个迷乱的晚上,对盛惊浪做了过分的事。
他发誓他愿意负责,无关艺人与经纪人之间的利益,就算他不再是鲸鸟的人,他本人也愿意试着对盛惊浪本人负责。
他没谈过恋爱,也并不通□□,但自那晚起他觉得自己或许不再能够把盛惊浪看做是单纯利益相关的经纪人了。他并不想否认,盛惊浪的眼泪像一道烙印,永远悬在了他心头,时刻提醒着他是个做了错事的坏孩子,他应当做好终其一生付出代价的觉悟。
《命运共同体》是即拍即剪的周放映模式,囤三期就开播,今天他们刚好录完第三期。
营销策划组已经造出不少宣传词条来,什么“这是什么倒霉节目组”“两个人凑不齐一个完整身躯”“缺胳膊少腿欢乐多”“你们剧组是得罪了什么力量吗”“真.父慈子孝”等等。
玩梗嘛,最是能快速发酵话题,盛惊浪觉得没什么,网友爱玩目的就达到了。
他看着节目组拟剪的一小段病毒鬼畜视频,没忍住笑出了声:“真损。”
刚来那两天,他和李行舟的父慈子孝剧本怎么演都不到位,暗地里较劲不对付,镜头里是瞒不住的别扭,组长没少提醒他们注意点。
结果意外受了个伤,节目效果倒自己蹦出来了。
【一个卧病在床,一个床前尽孝,感天动地父子情】
盛惊浪都想给提出这个词条的策划加鸡腿了,他拿给李行舟看,李行舟垮着脸没说话。
但孟江河那边觉得冒犯,毕竟蒋心悠妹妹有固定人设,这种卖蠢的方式与她本身矜持甜妹的风格有些冲突。
于是“很守规矩”的孟狐貍,第一次出言让节目暂停了录制,把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叫到一边进行交涉。
盛惊浪看笑话似的听着外头打的不可开交,拿起一颗李行舟削的苹果。吃完后,苹果核被李行舟收进垃圾桶,然后去拿药箱给盛惊浪换药。
盛惊浪坐在床边,把裤腿卷到膝盖以上。
这是最后一次换药,盛惊浪膝盖上的裂口已经只剩下一条疤痕,早就不影响正常活动。盛惊浪还有点小不舍,觉得没有躺够。
但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避免的,他已经一周没在骆野回院子做任务的时间段出房间了,骆野大概也给他留了面子,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和众人一起进来看望他。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避免同框,盛惊浪知道骆野一定在心里骂了他真逊。
盛惊浪看到李行舟半蹲下去时的发旋儿,又不小心想起那个鬼畜视频,笑了一阵。
李行舟擡眸不解地看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哎,小喜那几个人的事,你考虑的怎么——嘶,轻点。”
李行舟加重的力道暴露了他的心虚,盛惊浪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没认真想回去后该拿自己的好兄弟怎么办。
李行舟近乎请求的语气,叹了口气:“盛哥,这些事回去以后再说可以吗。”
“好吧。”盛惊浪没为难人。
他自己尚且无法以身作则,暗戳戳装病躲骆野,又怎么能要求李行舟这么快就面对小喜呢。
盛惊浪烦躁地收回了腿。
“干嘛?还没换好。”李行舟莫名其妙,他发现盛惊浪伤口快愈合后就越发容易暴躁,也不知道是冲谁。
当然或许跟自己那晚说了要割席的话有关,他自省地想。
于是他耐着性子安抚:“盛哥别动,还没弄好。”
盛惊浪简直无理取闹,翻起爬山那天的旧账:“平时我让你炒作跟要你命似的,也没见多积极,怎么孟江河说了两句,就上赶着给那个蒋轻悠献殷勤?”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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