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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初相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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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老爷亲吻着他的脖颈,奴一的心里泛起了阵阵的厌恶和恶心。如果沉沦下去,他至少能活一个月,如果伺候的好了,还有可能活的更久,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可是……如果那样的生活要牺牲尊严来换,那活着,又有什么乐趣呢?

奴一是个奴隶,从小只知道如何求生,填饱肚子才是头等大事。他习惯于听从奴隶主的吩咐,从没有自己的意识。以前,偶尔也会有反抗的念头冒出来,可是奴一知道没有胜算,他除了身上的破布衣服,一无所有。

可如今不同,他的腰间有一把小刀,那是可以带给他自由的东西。奴一终于知道自己为何对这把小刀念念不忘了,这不只是一把小刀,而是上天给他的一次选择的机会。

人下意识的行动,总是最能反映内心真实的想法的。等到奴一意识到的时候,官老爷肚子已经被小刀捅出了血口,血淌了一地。

奴一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屋子,他没有武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凭借着本能往前跑。官老爷的府里有了动静,他的罪行被发现了,奴一努力的朝深山里面冲,他的脚上沾染了血迹,每走一步便留下了一个血脚印,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衫,头发凌乱的散落着。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挣脱了枷锁的雏鸟,他没有学会飞,只能用本能拼命的振翅,希望自己能翺翔于蓝天。石子划破了他的脚底,树枝割破了他的衣裳,他仍旧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那把小刀,一刻都没有松开。

因为奴一刺伤了官老爷,又夺门而逃,官老爷便把所有的气都出在了奴隶主的身上,那五万两银子还没让他焐热,就被官老爷又夺了回去。官老爷把奴隶主打了个半死,扔在了街上,让他从此以后不许再入城做买卖。

奴隶主恨死了奴一,他修养好身上的伤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深山里找人。奴一是他捡回来的孤儿,没有生活常识,什么都不懂。他知道这个孩子跑不远,他在山里找了十天,总算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奴一。

奴一这段时间在山里,靠着吃野草喝溪水,竟活了下来。他蜷缩成一团,脏兮兮的和土堆融在一起,瘦的皮包骨头。奴隶主从他手里夺过小刀,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毒打,他把从官老爷那里受的苦,变本加厉的从奴一身上讨了回来。

“贱种!给你活路你不要,非要找死!伺候官家老爷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竟还不愿意?你也不瞧瞧你是个什么货色!

“不过是个有几分姿色的贱种,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奴隶主一脚踢在了奴一的胸口,一口血涌了出来。

奴隶主抓着奴一的头发把他拎了起来,奴一已经不能言语了,奴隶主的表情冷漠的没有一丝感情,当初官老爷对他动手的时候,也是这般冷酷无情。

“你既然不愿意去伺候官家老爷,那就把你卖进娼|馆吧。价钱是少了点,但以你的姿色,至少卖个上等货的价。”

奴隶主拽着奴一的头发,把他拖出了山洞。他准备了一个猪笼,把奴一装了进去,每天强硬的给他灌水和食物。好不容易把他拖到了最近镇子,他简单的把奴一收拾了一下,送到了地下娼|馆。

这地下娼|馆比地面上的青|楼可龌龊的多。每天玩死几个丫头小|倌那是常有的事,这里是最下等的娼|妓谋生的地方,奴一被拖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景象让他几近昏厥。

“怎么?怕了?”奴隶主看到奴一惨白的面容,露出一抹阴翳的笑容:“你以为伺候官老爷就是最下贱的吗?看到了吧,这里才是真正的地狱!”

奴隶主用五百两银子,把奴一卖给了地下娼|馆的老鸨。来这里的都是姿色衰老的娼|妓,像奴一这样货色,那可是个宝贝。老鸨很高兴地付了账,吩咐小厮们把奴一洗刷干净,等着晚上让客人们调|教享用。

奴一在镜子前,静静的看着自己。脸上几乎看不到伤口,可是身上确实伤痕累累。奴隶主说,他本就该是个女子,这幅违和的皮相是老天对他的惩罚,现如今看来,奴隶主或许是对的。

他反抗过一次,然后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他已经看不到光了。就这么沉沦下去,沉溺于肉|欲,沦为一个性|奴,或许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归宿。

他的面前摆放着鲜红的胭脂纸,奴一伸出手,红纸红的耀眼,鲜艳美丽。他将胭脂纸放在唇边,正欲轻轻一抿——

咣当——有什么东西从凳子上掉落下来。奴一看到了那一把轻巧的小刀,这是他从奴隶主身上偷过来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奴隶主打他骂他虐待他,他都觉得无所谓,只是他抢走这把小刀的时候,奴一感到了一丝愤怒。

奴一站起身子,拾起了那把小刀。小刀刺进官老爷那一幕再次涌进了他的脑海里,那天地面上也很鲜红,和胭脂一样,红的耀眼。

奴一静静的望着镜子,半晌后,擡起手,把小刀刺进了自己的脸上,血涌了出来,奴一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一下一下,深深地伤口布满了整个脸颊。

奴一被地下娼|馆扔了出来。奴隶主身上的银子又被老鸨讨了回去,奴隶主把奴一吊在房梁上,抽打了三天,无论怎么打,奴一一声都不吭,后来奴隶主也打累了,不想再折腾,便把奴一装在猪笼里,拉到街上贱卖。

奴一躺在笼子里,看着人来人往,没有人在他面前停下脚步,一个脏兮兮快死的人,没有任何价值。奴隶主把标价从10两降到了5两,依旧没有人看他一眼。

在街市上被贱卖的第三天,奴一注意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很年轻,可是眼里却有种某种说不出的沧桑感,看着空洞,却又好像在挣扎呐喊着什么。他和身边的人说话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微笑,可是却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感觉……很违和。

奴一多看了他一眼,说来也巧,奴一注视着他的时候,那男子突然朝这边瞥了一眼,两人的目光交汇,短短一瞬间,奴一感受到了一丝颤栗,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对方灵魂深处的呐喊。

他……很痛苦。

原来一个人痛苦的时候,也是可以微笑的。

男子的脚步朝这边走过来,奴一微微擡起头,男子站在笼子前,而奴一就蜷缩在笼子里,仰着头,两人的视线交汇着,彼此什么都没说。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的声音很好听。奴一的喉咙呜咽了两下,他的嗓子受伤了,没办法讲话,只能勉强挤出两个字:“奴……一……”

男子点点头:“嗯,你,我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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