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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松盛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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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松盛景

范小晓拨弄着手里拿着的一小盒胭脂,这是有些偏深红的胭脂,可以用来描花钿。范小晓上次进宫的时候,注意到那个老嬷嬷的手腕处有梅花花钿,就买了这盒胭脂打算送给她。

“那个老妪怎么让你如此上心?”乌兰望着范小晓手里的胭脂:“这可是上等的货品,在京都城也只有官宦人家的小姐才能用得起。”

范小晓其实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那个老妪给他的感觉很亲切,就像是许久未见到的亲人一样。

“她……这么多年守着一个空坟,想必受的打击很大,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买这一盒胭脂,但愿能让她心情好一些。”

范小晓单纯善良,这也是他最吸引乌兰的地方。在皇宫长大的人,从小见识的就是勾心斗角,难得遇上这么一个心灵纯粹的人。像范小晓这样的人,无论是对谢辰还是对乌兰而言,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马车一路驶进了皇宫,范小晓进宫之后,便趁人不备偷偷溜去找老嬷嬷了。乌兰一人上了大殿,去见谢启宁。

大殿上,群臣对他怒目而视,乌兰在一众逼人的视线里神色如常,坦然上殿,对谢启宁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还没等乌兰开口,殿内的大臣们早就按捺不住,对乌兰群起而攻之,怒骂南沫背信弃义,抛弃盟约进犯西昭。有不少人还高喊着要杀了乌兰,用他的人头告慰西昭死去的将士们。

这些人,也不过是逞口舌之快,但凡有点谋略的人都知道,乌兰不能死在西昭。皇室中人,死在敌方朝堂,这在南沫堪比国辱,激怒他们对西昭而言并无好处。

谢启宁默认朝堂上的人对乌兰恶语相向,也不加阻拦。只要没有肢体碰撞,骂一骂出出气也无妨。

乌兰对此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些怒骂对他而言如同麻雀乱叫,他听都懒得听,人虽然仍是一副恭敬的模样,但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谢启宁找了个借口,屏退了大臣们,大殿内只剩下他和乌兰。

“他们骂了这么久,你竟也不还嘴?”谢启宁不由得有些好奇。

乌兰很无所谓:“南沫率先开战,你们西昭的大臣有怨气也情有可原,我听着便是。”

谢启宁轻笑:“你就不怕我真把你下狱?”

乌兰也笑:“我在南沫就是个无足轻重的王爷,要不然南沫也不会选择我在西昭的时候出兵。你杀了我,于南沫皇室无损,却能激怒整个南沫百姓,到时候南沫借题发挥,借此鼓舞士气,吃亏的是你们西昭。”

这话说的在理,谢启宁不是不懂。他若有所思的望着乌兰,眼里带上了一抹玩味。

“你和你父亲倒一点也不像,他面容阴狠,看着就是狠辣之人。你天生笑颜,与人亲切,但是这心思,却也沉。”

“某种程度上,你比你父亲更可怕。”

谢启宁这话,让乌兰登时敛了笑意。他擡起眼眸,一直云淡风轻的脸上第一次有了一抹严峻:“你如何认识我父亲?”

谢启宁道:“多年前,有过一面之缘。”

乌兰眉头紧皱,谢启宁这话不像是假话,可他父亲一直在南沫从未离开,他是如何见的?

谢启宁并不想对此多说什么,他打发太监送乌兰离开。从大殿内一直到宫内的小路上,乌兰的心绪一直不宁,如果说谢启宁真的见过他父亲,那就说明他的父亲曾经来过西昭皇城。

这件事为什么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和他突然的病逝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乌兰越想心里越乱,他摇了摇头,先将这股思绪从脑海里赶了出去。

乌兰甩掉了跟着他的侍卫们,从一个不起眼的小路溜走准备去找范小晓。他走了两步之后,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异样的清香,这味道很特别,有松果的香气。

乌兰又仔细嗅了嗅,他顺着这股香气朝前走,香气越浓,这空气中的温度就越低。狭窄的小道戛然而止,乌兰从宫墙的缝隙中钻了出来,视野豁然开朗——

长长的石阶一路向上,青石板上已经结出了一层白霜,气温骤降,这里比别处冷许多。

顺着石阶一路向上,乌兰裹紧了衣服,打了一个寒颤,没走两步,他就看到了站在半山坡上的范小晓,乌兰正准备问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眼前的一幕却顿时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巨大的松树上结满了冰碴,每一个树干都仿佛被冰冻住一般,伸展开的枝丫上,结满了冰棱,这些冰棱如同盛开的雪花,连成了一大片,挂满了树梢。

这是雾凇雪景!

雾松名为植物,却是食腐肉的,长年如枯树一般,只有吃下尸体腐肉,才会出现这雾松雪景。这景色美如画,如画卷中的仙境一般,讽刺的是,只有当雾松连骨带肉吸食掉尸体之后,才会出现这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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