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他妈(2/2)
五个喷壶齐齐发作,径直对着餐桌喷了个完完全全,魏长风早有防备的端着盘子躲开了五个大喷嘴,一桌子六个人,五个人都被嘴里的饭呛了个半死,小米更是一张小脸呛了通红,半天憋着通红的脸说了句,“你这张破嘴!”
蒋成羽同样一口牛奶卡在喉咙下不去也上不来,小奶嗝打的飞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伸着手对这场面的罪魁祸首指指点点。
“怎么了?我说的有问题么?”魏长风转身接着吃起了油条,一边吃一边贱兮兮的扫了眼被呛的奇形怪状的众人道,“不是你们说的,那破蛋觉得我俩是他爹妈吗?我叫他孩儿他妈没问题吧?”
“你......”蒋成羽被噎的上气不接下气,嗓子沙哑的回他,“你才是孩儿他妈,你全家都是!”
樊佩:........
“嚯!”魏长风吃着油条,啧啧两声,“我全家可没人会下蛋,放眼整个别墅,你也是独一份儿了,人虽然现在是个蛋,但好歹也是个大妖,是全族的希望,给人当妈你也不亏啊!”
蒋成羽:.......
“再说了,我是孩儿他爹,当不了妈了,当不了当不了。”魏长风说着连连摇头,像是惋惜般叹了口气,“可惜了啊,我这孩儿他妈看着不咋地聪明,你瞅瞅,好好的奶都喝不到嘴里去......啧啧。”
话毕,魏长风擦了擦手,顺道抽了个纸巾探着身体越过大半个岛台,给蒋成羽擦了擦嘴角,“孩儿他妈,听话,好好吃饭,可别让我担心呐!”
“咳咳咳咳咳”
阳关五叠的咳嗽声起伏于餐厅,蒋成羽觉得自己快得心脏病了,眼看见魏长风伸着纤长的食指擦过自己的嘴角,还露出那样一副怪了吧唧的表情,这个当下,蒋成羽突然觉得死了也挺好的。
死了就不用听这个狗币瞎几儿叨逼叨了。
魏长风嘴贱这件事别墅的众人早就有所领教,但魏长风此人向来都是闹够了、没意思就不闹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蒋成羽的时候,魏长风的嘴贱就跟叠了几百道buff一样,死也摘不下来,想到就能叠一嘴,而这蒋成羽还每每都能上了这嘴贱的道,次次都能被气的冒烟。
也是.......只能让人感叹冤冤相报何时了......
犯嘴贱的遇上爱炸毛的,就跟炮仗引子遇上了炮仗,一点就着,双方都还乐此不疲。
众人无语,却也没什么好说的,一桌子的饭都被口水喷了个遍,除了魏长风的没被喷到,关何不是个讲究的还能吃下去,其余的都打算出去重新买了吃。
关何风卷残云吃完了饭,跟着周力一起擡着蒋成羽的行李去了车库,小米则没说什么话,只跟在周力身后指挥着他干活,樊佩因为蒋成羽的事情心神不宁,就连收拾桌子的时候都险些打碎杯子。
“不是吧樊姐?”魏长风眼疾手快的捞起即将翻到地上的玻璃杯,反手将其扣在桌上,无语道,“你今天怎么了?”
樊佩尴尬的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担心。”
“还是因为我和蛋仔的事情吗?”蒋成羽从刚才开始便觉得樊姐有些心神不宁,是以也没有立刻离开餐厅,而是留下来和她一起收拾起了桌子。
“嗯。”樊佩点了点头,”我一直在想典籍里说的长时间的培育指的是什么?我昨天和董老打电话的时候,他说自己在道门问了一圈,也没能问出来个什么,只是有些小道传言。”
“说来听听。”魏长风收起刚才的吊儿郎当,此刻全然换做一副正经的表情倒是令樊佩愣了一愣。
但他向来这样,前一秒嘻嘻哈哈,后一秒就能冷静神色,是以樊佩也没多想,只再度陷入沉思嗯了一声,犹犹豫豫的说,“董老说,道门中有个未能入道籍的小门派,百年前也曾著述过大妖多体化形的事情,其中提到:妖器之密,在于须臾不得分离,凡身、心皆如此。”
蒋成羽闻言一愣,想到被自己孤零零放在楼上的蛋仔不由地心下一紧,“这个意思是不是.......”
不等他说完,只听一声不明正体的咆哮自楼上传来,瞬间整栋别墅便似地震一般晃了起来。
蒋成羽还在发懵的时候,一道身影径直扯着他的胳膊将他的整个人拉入怀中。
“周力关何!”魏长风沉声喊道,莫名被他拉入怀里的蒋成羽一擡头便能看到对方仰着的侧脸,二人就站在摇摇欲坠的客厅当中,蒋成羽就这样窝在魏长风的怀里,呆滞地看着他冷漠锋利的侧脸,以及他那逐渐蹙起的眉头,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
像是感受到怀中蒋成羽的目光,魏长风微微垂首,手下稍稍用力将人抱紧在怀里,薄唇浅挑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笑,低头看着发愣的蒋成羽一字一句道,“抓稳了,孩儿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