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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情深至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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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连结爱意,绵绵无期。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合时宜。唯有亲吻——紧密的亲吻,和仿佛要深入彼此骨髓的拥抱,方能以沉默回答一切。

沈殊的腿环着楚征的腰,拥抱紧密而窒息,胸膛相贴,皮肤摩挲。青筋暴突的大手蛮横地跨在他瘦削的脊背上,将他全数掌握。

“沈哥、沈哥……”

狂乱的吻间,楚征一声声呼唤着。他的手掐着沈殊的侧颈,遏制着本就躁动的呼吸。涎液顺着二人相连的嘴角流下,在布料上氤氲出一片湿痕。

他的哥哥,他一个人的哥哥,为他遮风挡雨,无所畏惧,满足一切所想;

他看见自己毫无遮蔽的本我,那个丑陋不堪、嫉妒成性的恶童,仍然选择接纳,包容他所有的不体面、偏激和恶意。

沈殊明明经历了那么多伤痛,失去了无数于他而言珍贵之物,却从来没有轻视过楚征的迷茫与难过。

他们没有血缘,却拥有这世界上最可贵的真心。多么难能可贵!他不觉得自己今后的人生还能再遇到这样的人了。

仿佛和沈殊见面,就已经耗尽他一生的幸运。而遇见沈殊之前所受的一切痛苦和磋磨,都是必须为此支付的代价。

“沈殊,我的沈殊……”

楚征痛苦地吻着,他啃噬着沈殊的肩膀、唇下和咽喉,留下无数激烈暧昧的痕迹。

只有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血液汹涌温热的流动,才能确保眼前的一切不是又一次重复悲伤而转瞬即逝的虚假梦境。

浓重的攻击欲和怜惜珍视之爱交替出现,楚征觉得自己快精神分裂了。

脑内叫嚣着:伤害他,标记他,把他■熟成离了你就活不下去的样子;

又哀鸣着:保护他,珍视他,温柔地对待他的一切,无论身心。

恍惚中,那些被他苦苦咽下的过往飞速消弭,被他幻想了无数次的水乳交融终于实现,真正地。

沈殊的脸上露出了畅快又吃痛的神情。他抿着唇,牙齿轻咬着,眼里水光潋滟,缓缓淌出一滴泪来。

狂风浪潮中,他无力支撑。

堤坝被洪水淹没冲毁,理智也跟着全然溃败,融化在一声又一声长而压抑的喘息声中。

令人动容的混沌之爱。

迷迷糊糊、濒临昏迷的沈殊想。

楚征压在他的背上吻着后颈,大手钳制着他的腰腹。他想起那个下着暴雪的夜晚,楚四临门一掌掴打走了楚征,他打着手电筒上山寻找,最后背回了疲惫欲睡的楚征。

现在,他依旧背着楚征,境遇却完全不同了。

……但这都不重要。

楚征的汗水滴落在他凹陷的锁骨,他也想起那个雪夜。明明那时沈殊背着光,显得那么高大可靠,此刻却被他全数包裹在怀中,尽情掌握。

亢奋,愉悦,心满意足。传一次蜀香炸一次

后半夜,沈殊醒了又晕,晕了又醒。嗓子都哑了,只能求着楚征想喝水。

楚征有些粗暴地拧开矿泉水瓶盖,灌了一口,便吻上沈殊的唇,将水液渡过去。他一手一边捧着沈殊的大腿,让他搂紧自己的肩,一步一步颠簸地迈向那幅挂着红丝绒幕布的画作。

“沈哥不是好奇这里面是什么样的吗?”

他身躯晃动一下,调整重心。耐心地牵着沈殊的手,扯下那块巨大的布。

沈殊在喘息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巨大的油画,俊美的少年赤身穿着白色吊带袜躺在花海中,眼神迷离却不情涩,反倒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圣洁感来。

……脸好眼熟。

沈殊的脑袋跟生锈了似的,几乎转不动。

楚征耐心地将他放下,甚至开了灯,好让他能贴近察看那幅画的细节。

沈殊左右巡视,感慨画作精美之余,也不太理解楚征此时脸上极度的愉悦从何而来。

“我有点累了。”沈殊蜷缩起腿,浑身上下都火辣辣地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我们睡觉吧……”

楚征盘坐在画作前抱他,指尖掀起皱巴巴脏兮兮完全敞开的校服外套,摩挲着他的腰,“再看看,好不好。”

沈殊又看,这次终于看见了落款,惊得睁大眼睛:“顾砚洲?!”

“嗯。”楚征的下巴搁在他的颈窝,“是不是很巧?我正好买到了他的画。”

那画里的人岂不是——

沈殊赫然转头,和画作中央被群花簇拥的白发少年对上视线。

这幅画叫做《阿尼姆斯》,寓意是陷入恋爱之女幻想中的完美情人模板。

……虽然作者是男性,但他想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鼻腔内忽然捕捉到淡淡的、勿忘我被碾碎的腥膻味。

楚征把玩着沈殊的手,慢条斯理地摘去他指缝间沾上的花瓣,一点点抹在油画外的玻璃层上,糊成一片。

“很漂亮对吧?”

“这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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