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壳(2/2)
接下来的时间助理忙着改建人族忙着筹备,宁阙依然不用做太多事,就一边慢慢细化宁氏未来的规划,一边和塞弥兰旅游。
很快,他们基本逛遍了这颗星球,宁阙对人族有了更多了解,虫蛋也成长到了正常的孵化阶段。
就和标准时间生下的虫蛋一样,大且坚硬,不用让孵化巢继续全封闭,只在晚上放进去泡泡营养液就够了。
而且这阶段的虫蛋逐渐有了自我意识,终于如宁阙所愿,可以对他的动作给出反应。
刚开始摸的时候会抖三抖,再整个蛋来回左右摇晃,之后还学会了“走路”,一个没看住就咕噜咕噜滚远了。
滚远是以塞弥兰的视角来看,从宁阙的角度,就是原本在塞弥兰身边的虫蛋经常滚着来找他。
虫蛋的壳非常坚硬,一直在地上滚来滚去撞翻过不少椅子,也磕磕碰碰破坏了几次墙脚桌腿。
但宁阙和塞弥兰都不介意,只觉得虫蛋健康有活力,塞弥兰还会故意把虫蛋放得里宁阙很远,陪他玩找路游戏。
最常见的画面就是宁阙在客厅坐着,没多久脚边滚过来一颗大白蛋,再有不甘示弱的塞弥兰跟着半跪在旁边。
之前塞弥兰做这种动作,宁阙都从没觉得不对劲,但当他自然而然把蛋抱到沙发上后,就显得塞弥兰的姿势有点奇怪。
“你好像很喜欢这样跪着,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
“不是欺负,我只是想靠着你的腿。”塞弥兰仍是用脸侧蹭腿的动作,说完擡眼扫过宁阙腿根的位置,轻声道:
“当然你愿意让我坐在上面就更好了。”
“……是正经坐吗?”宁阙第一反应就是某方面的东西,问了个他明知道答案的问题。
塞弥兰也果然不负期望,毫不犹豫摇头道:“很难是,你知道的,我在你身上一直很没有自制力。”
说着说着塞弥兰上了手,轻轻按住宁阙的膝盖分开了点,意图明显到不能再明显。
“不过,这么跪在
宁阙僵硬了片刻,看着塞弥兰将脸越埋越深,终于回过神快速拦住他,再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旁边的虫蛋。
尽管虫蛋没有视觉器官,但宁阙还是在靠近尖端的位置做出蒙眼的动作,同时拒绝过分热情的塞弥兰。
虫蛋不明白他的用意,只知道被摸了,就左右晃晃作为回应,让宁阙拒绝的心更加坚定。
被按住脸的塞弥兰舔了舔宁阙的掌心,很快猜出来他抗拒的原因,就提议了新的选择:
“我去把他放进孵化巢,或者我们去楼上?”
意志坚定的宁阙摇摇头,并不被打动,可下一秒看见塞弥兰拉开衣领露出一点镂空的肩带,又瞬间换了个坚定的方向。
“楼上。”
很快一楼只剩下了一个虫蛋,气息的变化没那么迅速,虫蛋在沙发上窝了很久才意识到旁边的雄父不见了,立刻翻滚着四处寻找。
最后他停在了楼梯下,已经感知到了高处的目标,但却怎么滚也滚不过去,只能一下下撞在台阶边。
等宁阙下楼,看见的就是精疲力竭睡在楼梯下的虫蛋,旁边的砖都被撞出了两个豁口,场面略显凄惨。
被负罪感笼罩的宁阙快速抱起蛋,擦干净他沾上的砖灰,再轻手轻脚把蛋放回孵化巢里。
之后他调好一杯润嗓子的水,上楼递给塞弥兰,第一句话就是:“家里需要一个简单的升降装置。”
“为了虫蛋?咳咳。”
塞弥兰刚说了半句发现声音太过沙哑,咳了几声再喝完半杯水才继续道:“可是让他上来的话,会不会变成在我们门口撞一晚上?”
宁阙一愣,先没管他说了什么,而是按了按他的喉部,关心道:“几下就这么严重?里面伤到了吗?”
“没有。”塞弥兰动了动喉结,再次确定没血腥味,“虽然那里没虫甲,但也不至于磨几下就破,只是被撑得有点不习惯。”
“那就好。”宁阙放心了点,继续按揉着他还在发烫的喉部,突然后知后觉发现他上句话里的问题。
他还没说虫蛋怎样了,塞弥兰竟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对虫蛋滚不过去就硬撞的事非常熟悉。
“你知道他刚在撞楼梯?”
“猜到的,平常你在楼上书房他就会试图用滚的上楼梯,抱走哄睡着才能让他安分一会。”
这么看是宁阙自己太粗心了,他更加愧疚,后悔道:“那该早点准备一个小电梯的,我没想到他这么想上二楼。”
塞弥兰不想反驳他,但犹豫很久还是低声重复了句:“可他上来你就不会灌溉我了。”
对塞弥兰来说比天塌下来还严重的事,宁阙却不觉得优先级很高,给塞弥兰拿冰袋敷嗓子的时候随口道:
“你的发热期还有一段时间,我们本来就不该一天到晚都搞这些,以后晚上他睡着了再说吧。”
“好……”
不情不愿答应下的塞弥兰开始算着日子期待虫蛋的破壳,好让那个小崽子早点学会独立,别一直影响他做正事。
正常孵化阶段的时间不长,他没有等太久,孵化巢上的倒计时很快归零,虫蛋准时裂开,里面是个巴掌大的虫崽。
虫崽湿漉漉的头发红的鲜艳,遗传自塞弥兰的瞳色,眼睛被蛋里的黏液糊着睁不开,看着可怜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