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哀(2/2)
所以关于穆利安的消息传着传着就变样了,将宁阙和塞弥兰都牵扯了进去。
先是说宁阙冕下刚才和穆利安度过成年期,之前根本不具备真正的繁衍功能,塞弥兰的蛋要么是个空蛋要么是别的雄虫的。
然后质疑的声音随之而来,说一个前参谋长不会买不起能孕检的治疗仓,不可能被空蛋骗。
而且如果宁阙最近才到成年期,塞弥兰突破等级的事怎么解释,他也是嫁给宁阙后不久才成了SS级。
两方争论到离谱的环节时,甚至出现了塞弥兰在别的雄虫那很得宠的观点,肯定陪那个高等雄虫经历了成年期。
宁阙知道这些流言后,只觉得十足的荒谬,直接联系穆利安让他控制住局面,别影响到塞弥兰。
结果穆利安也不是正经的,虽然答应会辟谣,但还是多余的问了一句。
“我记得你成年期的时候就在我家,信息素都快平静了还没回去,应该已经抗过去了,那塞弥兰怎么突破的,不会真有其他途径吧?”
他就差直接说塞弥兰外面有别的虫,但宁阙并不上钩,而是反问道:“你多少岁了?”
穆利安以为宁阙想说他幼稚,自信满满道:“一百七十六,是会比你更有经验。”
宁阙嗤笑一声:“虽然这个数字对你现在位置来说很年轻,但比起塞弥兰还是太、老、了。”
他着重强调了最后三个字,嘲讽拉满后继续道:“我天生S级的雌君现在也才二十五岁,没到上限潜力爆发一下是很难的事吗?”
被攻击岁数和天赋的穆利安只能承认事实,语言略显苍白:“能不靠雄虫突破的总共都没有几个,你倒是信任他。”
“我是信任他。”
斩钉截铁的回复让穆利安无话可说,草草找理由断了通讯,并记录下他第三十三次挑拨离间的失败。
另一边的宁阙收回光屏,一回头就撞进塞弥兰目光灼灼的红眼睛里,显然听到了他们谈话。
“雄主,你说他年轻。”塞弥兰重复一遍宁阙的原话,但不是吃醋,是为宁阙抱不平。
“但你在他六分之一的年纪就是参谋长了,即便议会的地位比单个星球的驻军高很多,他也不配被你评价年轻。”
宁阙一笑,很受用塞弥兰的偏袒,不过客观上讲不能这么比,塞弥兰纯属是捧他且踩穆利安。
军部以战绩论升迁,立几次一等功军衔会长很快,职位也随之拔高,但议会不同,非常注重资历。
即使有什么厉害的政绩,从提出到推行到见效都需要很长时间,不是那种砍了异兽皇的头就能立马升职的效率。
而且议会属于文职,成员变动没有战场上那么频繁,大多都是干到五百岁退休,有时候功劳再多,没上面的虫腾位置照样升不上去、
比如元帅的位置,两年前还是另一个军雌,但有次出征骨翼折了就退到了后勤,而议会的议长,三百年都没变过。
塞弥兰当然懂这些,不过不影响他继续贬低穆利安,再吐槽几句穆利安故意挑晚上找宁阙危害虫族繁衍。
“咳、其实晚上的时间很合理,消耗了精神力本来就需要尽快睡眠,放在白天反而不合适。”
宁阙尝试保持公正,不被塞弥兰的三观带偏,然后就被吻住手腕,再是塞弥兰委委屈屈的低沉嗓音。
“你又为别的雌虫说话,明明我和我们的蛋更需要你。”
这情况宁阙哪还能管什么公正不公正,只想赶快抢救已经要被嘬肿了的虫纹,艰难拒绝道:
“节制点,我今天已经做了两次体能特训了。”
塞弥兰动作不停,直接展开骨翼裹住宁阙就往楼上抱,音调满是迫不及待:“我们去次卧,你答应在那上面不算的。”
已经试过新玩法的宁阙不能说他很抗拒,但真正上头之前,脑子里的印象还是累占多数。
他一向是力大势沉刚柔并济的路数,在灵活和节奏上并不突出,和水床的特性也并不匹配,每次都要适应很久。
对此塞弥兰很清楚,但依然非常沉迷其中,就是因为他反复练习钻研,已经能作为主要能源驱动整个过程了。
问题在于宁阙不喜欢躺着被晃,眼见主动权次次都在流失,便想着拖延一下,至少今天别做。
“塞弥兰,去书房,我有正事要和你说。”
宁阙扶着坚硬稳固的骨翼,找出了绝对足够转移塞弥兰注意力的事:“穆利安会拿我做挡箭牌,如果你听说……”
没等他说完,就被凑过来的塞弥兰勾走了舌尖,进行了一番强制禁言。
“我已经听说了,他坐的悬浮车今晚就会爆炸,老四通缉令上的罪名也会多出无足轻重的一笔。”
面对这么理所当然的言论,宁阙收敛表情快速解释道:“只是生意,你发泄可以但别当真了。”
“我知道。”塞弥兰再次仰头想继续索吻,结果却被宁阙偏头避开。
他沉叹一口气,双眼的猩红越加浓郁:“你都帮他突破到S级了,我用的也照样是以前准备的东西,炸不死他的。”
宁阙仔细品了品塞弥兰最后一句话的语调,却还是判断不出到底是真的炸不死,还是看炸不炸得死他!
不过无论塞弥兰的想法和态度有多危险,宁阙都只关注结果。
“我说过信任你,但我不信任老四。”
塞弥兰听后表情好转不少,语气很是温柔:“没事的,我只说警告,老四再自作主张也就是让他重伤而已。”
重伤……而已?
宁阙很想做点干涉,但一回忆穆利安坚称没问题且过分关注自己的虫纹,便决定只为他默哀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