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茬(2/2)
被拒绝得很干脆,不过塞弥兰的心情好转了,嗓音也极其温柔:“我知道了,你是说未来几百年每天都会看我。”
“……”宁阙一愣,惊讶于他按自己喜好找重点的能力,但这么说其实没错,没有意外的话他是会一辈子和塞弥兰在一起。
于是宁阙默认了,没有再说煽情的话,只拍了拍塞弥兰的后腰表示亲昵。
塞弥兰的心情越发的好,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宁阙,良久后低笑一声,伸出指尖轻轻触碰宁阙难得发红的耳垂。
三月后
军政部的调查结果仍在逐步公布,一大批以权谋私的雌虫入狱,迫害过军雌的也被勒令做出赔偿。
虫族的寿命很长,这些顽固的高层少说也当职了两百年,干过的事完全经不起细查,一桩一件拿出来每个都足以在热搜上挂一整天。
即便虫族普遍道德感偏低,但他们对制度和纪律的维护属于星际中最极端的。
这塑造了虫族恐怖的凝聚力和战斗力,在战场上个个悍不畏死,绝不错失任何一个换取自身功勋和亲族安全的机会。
必要的时候,全虫族都会化作意志绝对集中的战争兵器,放弃生活享乐及所有娱乐,用全天高强度的工作战斗甚至生育取得战线上的成功。
虽然很少有种族能把虫族逼到这种地步,但军事的地位在虫族仍然不容置疑,军政部也不容徇私舞弊。
基本每个雌虫从出生就会被教育去参军,其他工作都是给先天不足的亚雌的提供的,而雄虫也被灌输军雌更适合作为雌君的概念。
只统计成年虫族,一大半都参过军或从事过军部相关的工作,谁也不想作为总部的军政部存在问题。
在数亿目光都紧盯着议会的情况下,他们办事的效率直接拉到最高,几乎每天都有新的调查结果。
所以这件事的热度持续至今,一部分清清白白的雌虫被众民称赞,剩下的则接受铺天盖地的指控和谩骂。
至于宁阙和另一个雄虫的那些绯闻,早就被忘到了数十光年外,没有大于两位数的关注。
也就换雌君的事被提起时还有点水花,宁阙行不行的问题在一周内就完全销声匿迹了,星网上连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这么快的解决速度其实不正常,是因为其中有菲尔斯的砸钱攻势,菲斯科技的舆论部门一运作,自然让一切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当时菲尔斯还专门来找宁阙邀功,但宁阙没有见他,而是直接从宁氏的账户里拨过去了足够多的研究经费。
同样的砸钱攻势,菲尔斯也瞬间落败,顾不上再跑来刷存在感,又连着十几天住在了公司。
其实宁阙还挺喜欢和放弃嫁他菲尔斯打交道的,不说什么共襄造反大业什么婚约,目的明确就是要钱。
菲尔斯要钱要的直白,宁阙也给的干脆,总之是各取所需的愉快交流,不涉及玷污星币纯洁性的感情或其他。
另一边诺万已经在边境稳定下来,宁阙出于责任心是准备一直关注并给他支援的,至少让他快点立功顺利回来。
但塞弥兰知道后,这件事就被他以星盗经常去那边为由揽了过去,并保证绝对没有私心。
宁阙心里是不信的,但塞弥兰的私心一向很克制,他就没有拒绝,只交代有重要的事要主动告诉他。
当然,这个“重要”的评判标准还是塞弥兰说了算,所以诺万几次差点死在战场上的事他没说,医疗物资紧缺的事他也没有说,只说了一件事:
“人族打过来了,有一个小队进到虫族星域后启动了大规模杀伤武器,诺万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即便已经离开军部,宁阙听到大规模杀伤武器的时候还是心中一紧,追问:“多少伤亡,有没有威胁到民众?”
塞弥兰停顿一瞬,觉得这方面的情报可能出错了,但还是如实道:“零,他们没有降落到任何星球,直接打在了空域里。”
“……测试武器?排放废料?”宁阙只能想到这么两个不太离谱的情况,其他的都显得人族脑子出了问题。
“都不是,他们查过了爆炸残留,是星际中已经很成熟很普及的武器,没有什么废料也不用测试。”
说完这些的塞弥兰和宁阙一样疑惑,只能评价一句:“可能只是单纯来找茬的。”
宁阙皱眉:“这有什么意义,这种程度别说挑起战争,连赔偿协议都不用签,再重视也就是派个代表去交涉两句。”
“我也不知道。”塞弥兰拉着宁阙的手,说出了他最不愿意说的部分,“那边的驻军都没上报总部,直接让诺万带队去人族问话了。”
“还算是好事,有了和人族交流的履历,诺万能更快回到帝星。”
塞弥兰显然不觉得是好事,垂眼道:“你总是关心他,对他也愧疚对菲斯科技的总裁也愧疚,还天天和菲尔斯发邮件,却不愿意灌溉我一次。”
“咳。”宁阙一噎,倒不是心虚,只是觉得转折牵强且生硬,毕竟最后一句话和前面那些完全没有关联。
“还有那个财政部部长,你每次去找他后都很没精神,可能是因为他的实验才你让不能喂饱我。”
本来宁阙只当成塞弥兰的日常吃醋撒娇听,但到后面他就不得不在意了,立即强调道:“是不想,不是不能。”
善用激将法的塞弥兰眼前一亮,邀请道:“那应该现在就在我身上验证一下。”
宁阙瞬间识破,认认真真讲道理:“你发热期刚结束,我给你的已经够多了,不用再每天灌溉。”
他说着拿出生命仪,给塞弥兰看上面的包子脸,虽然作为生命力充沛度指标的颜色仍是绿的,但像素表情很是气鼓鼓。
“你也知道这是检测你身体状况的,现在明显非常劳累,再多会影响你身体正常运转。”
塞弥兰顿时被说服了,其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经历完一周的发热期,前面后面都还疼着,但他对宁阙的渴求不是疼痛就能抵消的。
“雄主,你第一次不把他当蛋,结果却是为了拒绝我。”
听出塞弥兰的沮丧,宁阙在他发顶上揉了揉:“前几个月不都顺着你了,这次是真太过了,我甚至觉得自己需要去一趟医院。”
“其实……”塞弥兰眼神飘忽,“其实挺好的,我已经习惯了,虽然会很累,但刺激的时间很长。”
“你是很累,我是在做体能特训。”宁阙直接撩开衣服下摆,展示精瘦的腰肢,“我从没做过针对腹肌臀腿的锻炼,结果这些地方越来越结实。”
塞弥兰大饱眼福后喉结滚动,视线逐渐放肆,甚至想开口让宁阙给他看看腿。
但没等他说,宁阙就放下衣角,继续聊回正题:“我感觉越来越不正常了,你应该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完虫皇的时候,并没有前两天那么久。”
虽然塞弥兰比较喜欢宁阙的这种“特长”,但如果涉及到健康问题,他自己的快感当然要排到最后一位。
“我去约医院,最近帝星因为军政部的事查的很严,大概要去别的星球才能检查精神力。”
宁阙没想到他这么上心,笑着摇头:“不急,明天就是验收新房的时间,等搬完家再说这些。”
他摸着塞弥兰顺滑的长发,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一样问道:“你之前好像往最角落不用的卧室里放进去过什么,要搬吗?”
塞弥兰缓缓眨眼,猜出宁阙应该知道那个水床的存在了,他确实还没提起过,便就趁现在直白道:
“要不要先试试?如果你不喜欢就不搬了,在那上面发力比较奇怪,靠我动的话,我到后面就只剩本能,可能会让你不舒服。”
“还是先搬过去以后再试。”宁阙很快做下决定,不想让已经到极限的塞弥兰再做高难运动。
然后他也同样坦白:“其实送过来那天我就发现了,还以为你会主动解释,结果等了几个月你也不像要说的样子。”
“因为每天只有两次,我不想用在试验可能并不愉快的姿势上。”
塞弥兰说这话的表情实在真诚,虽然宁阙不能理解他对这些事的执着,但依然觉得委屈了自家雌君。
“那就……在水床上不算灌溉的次数。”
于是那张已经落灰三个月的床,在搬家的时候被第一个搬了过去,还是塞弥兰迫不及待到亲手擡进次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