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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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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用担心虫皇那边,我已经……”

塞弥兰说着突然一顿,看向宁阙的关键部位,瞳孔急剧缩小,不可置信的再次试探一遍:“你喜欢听我说虫皇?还是切瑞卡纳?”

宁阙极力遮掩,但几乎是贴脸距离的塞弥兰不可能发现不了,他很快确认刚才的猜想,猛然站直与宁阙对视。

“我摸你都反应平平,听到他的名字就这么兴奋,是厌倦我了,还是喜欢上他了?”

……到底还是没瞒住。

宁阙重重叹气,费力的思考怎么组织语言能把前因后果说清楚,怎么能让塞弥兰相信。

他一思索就不免沉默起来,给了塞弥兰极大的心理压力,雌虫瞬间眼眶血红,不假思索放低姿态道歉恳求。

“对不起,我真的很没用,用尽心机嫁给你也没能让你喜欢我,雄主,你选择其他虫也没关系的,我不会拿你之前保证逼迫你,只求你别抛弃我,万一、万一以后偶尔还有能用到的时候呢?”

塞弥兰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宁阙,不愿错过他的任何情绪,气势凶猛但又极为克制,犹如自断利爪的野兽。

一个多月培养出来的亲近与信任都被遗忘,仿佛又回到宁阙在军舰上捡回他的那天。

红发雌虫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对宁阙产生任何探究,只坚定执拗的强调自己的身份,再摊开所有算计,求得宁阙的收留。

明明之前还会宣示主权,也敢向宁阙要只有他一个的保证,此时却因为一点关于厌恶变心的猜测,就再次不顾一切、如此卑微的挽留宁阙。

这场面让宁阙心中非常不好受,但他自己脑中还是混乱的一团,实在说不出确切的内容,便还是沉默以对。

不过虽然话不好说,肢体语言却不受限制,宁阙擡手按住塞弥兰后颈,用雌虫最熟悉的力道轻轻按揉,成功让他眼底的疯狂平静了些。

之后宁阙果断凑近,想用一个吻表达心意,结果在碰到前下意识错开一寸,亲上了塞弥兰的唇角。

只碰唇角算不上真正的亲吻,也与宁阙预计的轨迹大相径庭,但这个敷衍的吻还是到此为止了,他也做不到再亲一次。

宁阙是在快亲上时硬生生偏移角度的,就算他退开后表情平静,似乎做了件正常的事,但以塞弥兰的敏锐程度怎么可能忽视过去。

塞弥兰的心情更加沉重,甚至没有开口发问的勇气,接受了这个不算吻的吻后,扯起嘴角牵强摆出开心的表情。

这个违和的笑和喜悦毫不沾边,说是讨好更加准确,还是像挨了打后怕再次被打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宁阙看得心口刺痛,知道自己越纠结越冷静的习惯伤害到了塞弥兰,现在再想怎么组织语言已经来不妥当,首要还是该直接把话说清楚。

他尽力忽视没来由的负罪感,准备安慰塞弥兰时,却控制不住喉间一痒,干呕了起来。

这一呕彻底击碎了塞弥兰的心理防线,他浑身冰凉之下连站立都困难,姿势发飘后退两步,愣愣注视着弯腰干呕的宁阙。

“对不起、对不起……”道歉的还是塞弥兰,他不敢再看宁阙的表情,虚弱的几个字后就步伐慌乱转身离开。

宁阙同样不好过,他一边止不住的犯恶心,觉得自己做了件罪大恶极背弃真爱的事,一边又冷眼旁观现在狼狈的自己,清楚亲吻塞弥兰绝对不属于恶心的范畴。

这种极其矛盾的心理,显然很不正常,但就是宁阙从皇宫回来后的常态。

准备来说,是见过虫皇切瑞卡纳后的常态。

S级的精神力果然不可小觑,他能用疼痛换来一时清醒,但脑中种下的潜意识已经难以拔除。

宁阙理智仍存,但大脑一遍遍告诉他切瑞卡纳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存在,是他唯一爱慕的对象,让他不堪其扰。

所以才有了几乎住在训练室的日子,才会冷落了塞弥兰,也在塞弥兰说出弑君这种极端的话后表示了赞同。

既然他没办法解决精神力,就只能从根源上解决切瑞卡纳,正主要是没了,一点如无根浮萍的精神力肯定不会继续这么麻烦。

只可惜今天让塞弥兰发现了,如果不是雌虫太主动,从身体的异常上察觉到宁阙对虫皇的独特反应,宁阙还是有信心能一直瞒住的。

现在突然暴露是最不好的结果,也是最让塞弥兰受伤的情况,宁阙还真不知道怎么解决了。

从客观、甚至主观心理上来说,他就是变心了,说不出对塞弥兰的承诺,也很难对切瑞卡纳之外的虫有反应。

这种情况怎么解释都很苍白很无力,即便艰难说一句喜欢塞弥兰,表情和肢体都很难证明这是真话。

宁阙从小奉行的是实力至上,去天伽族倒卖靠的是武力,在军部立足靠的也是武力,头一回被虫皇从另一个领域打击,确实有些束手无策。

作用于思想的精神力,论起自保或战斗都稍弱,没等潜移默化控制对方就会丧命,但很擅长搞宁阙的心态。

现在宁阙没自信能向塞弥兰证明什么,也无法进行亲密些的回应,似乎就该少和塞弥兰接触。

不过他很不喜欢放任误会与隔阂,即便知道面对面也很难解决问题,还是平复恶心感快速追了过去。

一路顺着塞弥兰溢散的信息素追到院子里,气味立刻断掉,就像从没有一个情绪难以自控的雌虫经过一样。

宁阙站定后若有所思擡头,就看到了展开骨翼飞离的背影,眨眼间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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