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组织(2/2)
北方的建筑大多雄壮,此时木质结构已经非常平稳,再加上砖瓦石的加衬,就算是酒楼也是大气沉稳的模样。
高俅原先生活在江南一带,但他不准备将那边的风格照搬过来,只是在现有的风格上平添一丝雅致。
高俅回府后与吴用商谈到半夜,第二日又准时起来上朝。
令高俅意外的是他出门时看见了同样起得早的卢俊义主仆以及一大早就来串门的武松。
“你们怎的也起这般早?”此时天都未亮,高俅一脸幽怨的看着不好好珍惜睡眠机会的几人,天知道他每天起床时有多想撂挑子不干!
武松替二人解释:“我邀请他们去哥哥的早食铺子,然后带他们好好逛一番汴京城。”
高俅眼睛半睁:“那好,你们去吧。”
高俅踏着朦胧的雾气准备离开,只是卢俊义二人不给他任何反应,高俅只好再寒暄一遍。
卢俊义率先回过神,他想小乙和他怔住的原因应该是一样的,此时的高俅身着紫色官袍,其腰间加佩金鱼袋,尽显上位者姿态。
“太尉,您着官袍的样子甚是好看。”
平日里的高俅甚少穿鲜艳的颜色,且言语间全然和善,但当他穿了四品以上官员才能穿的紫袍才让二人意识到眼前之人和他们的不同。
宋初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才能用紫,到了元丰年间改为四品之上用紫,六品之上用朱,九品之上用绿。
而对于农、工、商三个阶层的平民男子来说,官府则规定只能穿黑白二色。
只不过因为经济的发展,众多百姓并不满于此,尽管上面还做了诸多规定,但仍禁不了富商们越权着色的现象,而且他们还发明出各种各样不同的花纹来给衣服增色。
这就是所谓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因此在实际生活中不少人不将朝廷的服饰制度当回事。
发展到后来,朝廷对衣服颜色的管制也放松了很多,为了遏制民间的这股奢靡之风,上面除了不许着朱紫二色及明黄色外,开始推崇朴素淡雅之风,淡红、珠白、淡蓝、浅黄等色彩纯度偏低,搭配协调,所以这些质朴的颜色也成了宋人最喜爱的颜色。
高俅也喜欢这些如同水墨画般的颜色,所以他平日里穿的也很淡雅,但上朝却免不了着紫袍金袋,不过此番装扮能让卢俊义和燕青看呆,高俅也算是穿的值了。
“你们可需要马车?”
卢俊义摆手拒绝:“走着可观赏清间景色。”
高俅也不强求,他告别三人上了马车补觉,离皇宫还有一会儿呢,也幸好这里修上了水泥路,他在马车上也睡得舒心。
今日的早朝与往日并无不同,高俅下了朝后又往城外的养殖场跑,没人在意的角落里,高俅已经成了养殖大户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高俅将火锅的全部事宜给卢俊义讲了一遍,等卢俊义也加入进来后高俅也轻松了些。
准备了两月有余,高俅的火锅店打算正式开业了。
高俅本想在冬日里再上可能效果会更好的,可如今秋收已过,汴京城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大宋杯”,十九支队伍涌入了汴京城,二十九支队伍角逐出最后的胜利者。
高俅决定趁此机会开业,他要借对方宣传自己,他也会帮着宣传对方,这叫互利互惠,双喜临门!
这次光靠传单是不行了,高俅找到礼部尚书想在东京时报上开个大大的gg版面。
礼部尚书黑着脸看他:“高俅,你想的美!”
高俅震惊道:“尚书怎可如此粗俗!”
“呸,谁比得上你粗俗,当初说好了一起赚钱的,你倒好,直接撂挑子不干了,高俅!高太尉,你知道短短几月我头发白了多少吗!”
“我不瞎……不是,尚书辛苦了,这都是为了大宋!”
“我可去你的吧!狗屁!”
高俅退开三步避开他横飞的口沫,看看看看,这可是礼部尚书,如今礼仪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可见文书工作的不容易,还好自己跑得快。
“那个,咱们言归正传,我有个gg急需刊登,帮帮忙?”
礼部尚书甩甩衣襟后恢复了一本正经,任谁看上去他都还是那个之乎者也的礼仪大家。
“那咱们就好好谈谈吧!”
历经一个时辰的协商,高俅总算和他达成了共识。礼部尚书不要高俅的gg费,但有两个条件。
其一,再帮报纸写一篇连载小说,这个简单的很,中国民间故事够他写到入土了。
其二,帮他收集报纸素材。日报还好,他们原先的邸报也要写些大事的,这个只需要等各州呈上来的呈状即可。不过礼部尚书不知道高俅是怎么清楚的知道辽金内部的大事的,高俅只是凭着记忆将大事记住了,要让他搜集这个他也没辙。
时报的搜集还要更难些,别看时报的故事更小,可怎么凝练既有趣又有用的文章却是不容易,为此,好几个太学学生作文章的能力都强了不少。
高俅回府后思索着报纸素材的问题,若是他能建立一个自己的皇城司就好了。
皇城司虽是禁军官司名,但其不受三衙管制,乃是直接奉命于皇帝的,其下有探事司和井务冰。
简单来说,它就相当于明朝的锦衣卫,是个特务机构,能刺探军情,能监察百官。
所以这地方文官和武官都不待见它,而且高俅觉得赵佶手下的皇城司多少有些废,指望它刺探军情则大宋危矣。
不过谁手底下没几个密探呢,童贯有,他也有,但想彻底掌握辽金的信息,几个密探肯定是不够的。
此时高俅倒是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戴宗,一个时迁。他二人一个跑得快,一个能上下乱窜,绝对是搞情报的一把好手。
想到这里,高俅又想起没几月就是宋江攻打祝家庄的日子了,也不知以他如今的人手还敢不敢打祝家庄,又或是有几分胜算。
高俅将几件大事记录下来后不再动脑,其他的先不管了,三日后他的火锅店就要营业了。
而店里的第一位客人,不是赵佶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