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罪童贯(2/2)
店家继续扬着笑脸:“这位小娘子,您要什么?”
太尉府
高俅满意的看着账单,很好,要不了几天炸鸡店就能纯盈利了。
这次的店铺他没有打着太尉的名号,但高俅心里清楚,想知道的人自然会知道。
他在心里盘算着下一个要开的店铺,如今天气也日渐冷了,不如开个火锅店吧,一来可以造福大家的口福,二来还是富家子弟的钱比较好挣。
只可惜辣椒还没传过来,这让高俅丧失了很多乐趣。
高俅忍不住咆哮,既然麦哲伦可以环球航行,那他是不是也可以,他实在是受够了没有辣椒的日子了。
不管怎么说,漕运这块他还得盯紧些,说不定哪天他就能实现梦想了呢。高俅带着对未来美好的幻想睡过去。
第二日,高俅在早朝时居然破天荒的看见了童贯,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童贯在看自己。
下了朝后,童贯果然叫住了他。
“高太尉,本官以为自己的诚意已经释放的足够了,却没想到高太尉竟如此给予回应。”
高俅一脸懵:“什么?”
“怎么,高太尉连装蒜的把戏都学会了?枉本官还觉得你是光明磊落之人。”
高俅更加疑惑了,他俯身作揖:“下官不知何处得罪了童院事,还请相公明示。”
童贯冷哼一声:“莫不是高太尉以为本官连这点事也不知晓。”
高俅见童贯的脸色是真难看后也觉莫名,他确实甚少见童贯如此怒形于色,可他真的冤枉啊,他最近明明那么低调。
“还请相公明示。”
“既然你如此油盐不进,那本官又何必多言。高太尉,告辞。”
高俅站在原地一脸不解,有没有人能和他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不成自己说的梦话被童贯听了去?
此时陈显走了过来,他一脸钦佩的对着高俅作揖:“太尉好胆量。”
高俅快要冒火了:“怎么连你也这样,到底怎么了?”
“边走边说吧。”
高俅和陈显携手离开大殿。
“城西那家来煎司晨是你的吧?”
高俅点点头,就像他也知道别的官员手里有哪些产业一样,大家互相查探互相堤防很正常。
“所以我说你大胆啊!虽然很多文官心里都瞧不上童贯,但你这么赤裸裸的讽刺他也是厉害!”
高俅还是没明白:“我讽刺他?”
陈显见高俅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满脸不信:“牝鸡司晨,煎司晨,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其典故。”
高俅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个中关窍,他有些哭笑不得:“我真没怎么想。”
“你觉得童道夫会信吗?”
高俅的笑意不达眼底:“我觉得他不会。”
陈显抿着嘴点头:“没事,至少你在那群文官的心中伟岸了许多。”
“我谢谢你安慰我啊!”
“不客气。”
高俅告别陈显回到太尉府,恰巧此时吴用过来找他。
高俅当然不会觉得是吴用故意的,但他那日说完童贯把自己比作曹操后学究颇为生气,他直言曹操乃一代枭雄,怎是童贯这等宦者可比。所以高俅还是要在其知晓前问个究竟。
高俅状似不经意间道:“学究,你为何要用来煎司晨做名呢?”
吴用以为高俅还纠结着称呼的事,他笑着解释:“太尉,人家的酒都要唤上雅称,什么“玉颜”“和旨”的,您起的名字实在过俗。不过恩相若是真的喜欢俗名,那下次我就不跟太尉争了。”
“那为何又要用煎呢?鸡又为何不用时夜、长鸣亦或是戴冠郎。”
吴用觉得有些奇怪:“太尉,你没事吧?”
“没事,我只是想问清楚些。”
吴用言语间有些不好意思:“胶胶司晨鸣,报尔东方旭。煎亦作炒,取来字则是东施效颦,某对昌谷先生自幼欢喜,这才不顾词境作此名。我虽才疏学浅,但向文之心亦坚。”
吴用言罢还是觉得不对劲:“太尉,您今日为何对作名一事如此好奇。”
“学究,你知道牝鸡司晨吧。”
吴用听罢后才知道太尉今日的反常所为何事,此成语出自《新唐书》,原意是指母鸡代公鸡报晓,后来也被一些人指作女人越权乱政。
“想必是童贯觉得太尉您在讽刺他乱政。”
“哼,本官就是讽刺他也不会用此法,古往今来多少女中豪杰岂是他童贯可比。”
“童贯对其宦者的身份最为在意,若是站在他的位置会这么想也正常。”
高俅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此时女子的地位虽然算高,但想上朝为官是不可能的,那朝堂上还有谁能被称为牝鸡,童贯想当然的对号入座了。
吴用想了想宽慰道:“太尉,你与童贯不合并非是坏事,若是你们真的一派和睦,那那些文官可要如临大敌了。”
高俅点头赞同:“就算没这件事我也不会与他交好,左右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高俅不再纠结这件事,他看向吴用:“对了学究,你来找我是有何要事吗?”
吴用这才想起来一件大事:“太尉,燕青来信说卢俊义要携家出逃!”
高俅:“……”什么?
大人指的是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