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医院的病房不够了——我跟爹商量着让我们的伤员来家里养伤,反正有地方——”
“明桦哥救了好多人,大家都说他是大英雄呢——”
“而且有个好消息还没告诉你,前线传来捷报!”
“——我们打赢了,首都保住了!”
言晏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历史上写得明明白白,这一战我方寡不敌众,顽强抗争之后惨烈战败、首都沦陷了啊?
而且就算是赢,这一仗是不是打的优点太快了?赢得是不是有点……
太轻松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言晏大脑急速运转:
他们现在处在阴阳柩里,阴阳柩说柩主的一段实质化的执念和记忆……
电光火石间,言晏恍然发现了一个思维误区:
他下意识地以为当事人的记忆都是真实的。
但是如果柩主的执念太深,导致所谓的记忆都是柩主执念的一部分呢?
言晏不由得一阵恶寒。
那么这“小半个月”以来,他看见的、接触的这一切,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傅百川……”
言晏慌忙去喊他,却已经太迟了。
杨伯宁站在房檐送给他的定情戒指从领口跳了出来,斜斜地压在衣服上。
明明房檐下没什么光线,那枚戒指却闪着诡异的光。
一下。
两下。
三下。
言晏话说到一半就觉得一阵眩晕,不可控制地闭上了眼睛。
“阿六,快别睡了!”
言晏隐约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咋咋呼呼的喊道:
“明桦的船今天上午就要到了,你快陪我去接他!”
言晏只觉得头晕耳鸣,眼睛仿佛被胶水粘住了一般,怎么睁都睁不开。
似曾相识的话语,似曾相识的处境。
言晏猛地坐了起来,差点撞住准备掀他被子的杨伯宁。
杨伯宁依旧穿着做工考究的淡青色长衫,旁边系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脸上挂着笑,左边有一个梨涡,右边却没有,很好脾气的看着言晏:
“怎么还让你家少爷喊你?阿六,快起来快起来,我都多久没见他了,你就陪我早点去接吧!”
甚至这人说的话都一句没变。
言晏沉默。
这是因为走完了整个阴阳柩的“剧情”却没有破柩,所以一切都从头再来了吗?
时间太久了,不知道外边过去了几天,这样的循环可经不起多次折腾。
言晏非常利索地起身:“好,我们快去码头吧。”
杨伯宁丝毫没有发现异样:“快走快走!”
言晏跟在他后面出了门,眼前却又浮现了重回开头之前那枚戒指的光。
那枚戒指跟阴阳柩难道是有什么关系吗?
明天就是新的一个月啦,再次立下fg:坚持日三绝不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