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言晏接过来看了看:“一模一样,多谢了。”
傅百川偏头看着他素白的侧颊和因为病痛不怎么有血色的嘴唇,喉结动了动,半开玩笑道:
“口头说谢谢有什么用啊,要不然让我亲你一口?”
言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错愕地擡眼看他:“啊?”
陈明也捂脸。
打脸要不要来得这么快啊……
他刚刚才跟言晏说“傅百川不是那种会说些暧昧不清的话让你尴尬的人”,他川哥一出来就给他整这死出。
傅百川笑着跟言晏说:“逗你玩呢,看把你吓得。先把药吃了吧。”
言晏没说话,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闷头把药吃了。
傅百川一直笑吟吟地看着他,虽然没再说什么,但陈明也莫名觉得傅百川的眼神像是在看猎物。
等言晏吃完药,钟叔慢吞吞地往桌子上放了一个被布包着的盒子:
“这就是你们要的东西,我给你放这儿了,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说话了,有需要再喊我啊。”
跟傅百川告别之后,钟叔离开了房间,又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言晏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那个盒子上。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布包,里面赫然是印着他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花纹式样的铁盒。
言晏将盒子拿起来,皱眉道:“的确一模一样。当时的事你还能想起来多少?”
没有人回答。
言晏愣住,回头正好撞上傅百川笑盈盈的眼睛:“你在问谁啊?”
言晏:“……除了问你我还能问谁?”
傅百川追问:“那你为什么不喊我?”
言晏:“……”
他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本来就尴尬。
言晏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傅百川,关于当年的事,你还能记得多少?”
傅百川摸了摸下巴:“我当时年纪太小了,有一点记忆但是很混乱,只记得是一个中年人,比我爸年纪大一些,穿了一身白,看起来很不开心,郁郁寡欢的,别的就完全不记得了。”
傅百川:“噢对了,我记得这个盒子里原来装的是糖,我爸说我当时一直哭,那个人就塞给了我一个糖盒,就是这个东西。”
说到这里,傅百川灵光乍现:“对啊!怎么把我们家老头忘了?我那时候年纪小不记事,但是我爹年纪大啊!他肯定记事!”
说曹操曹操到。
傅百川话音刚落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这时候想起来你老子我了?”
傅百川回头,有些吃惊地道:“老傅?你怎么来了?”
傅天雄在傅百川对面坐下:“我回自己家还得跟你提前报备吗!什么叫我怎么来了,你这个兔崽子越大越不会说话。”
傅天雄说完,转头对着陈明也点点头:“明也也来了啊。”
陈明也也没客气:“我跟着百川哥一起来的。”
傅天雄点头:“哟,多了个字,看来我在这里你们终究还是拘谨了。”
陈明也:“……”
他就说吧,傅百川嘴欠肯定是遗传的。
傅天雄这边消遣完两个经常能见得着的臭小子,转头凑过来抓住言晏的手,心疼道:
“言言啊,胃还疼不疼?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我给你叫最好的医生。”
“怎么折腾成这样啊,过的什么日子,让小川好好照顾你!”
言晏看见傅天雄莫名的心虚。
不管怎么说,人家儿子gay的对象是自己……
言晏脚趾抠地:“我没事,吃了药好多了……”
傅天雄老泪纵横:“你看看这些年没见着你,身上怎么还落了毛病?我九泉之下怎么跟槿姐交差啊!”
“槿姐”就是言晏的亡母孟槿,跟傅天雄是交情莫逆的朋友。
言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没事的傅叔叔……”
言晏话还没说完,傅百川提着傅天雄的衣服领子把他爹揪了起来:
“差不多得了爸,言哥的身体我会操心,你要是闲的话不如给我们讲讲我小时候路过给我驱邪的那个大师?”
傅天雄擡腿踹了傅百川一脚:“没礼貌!”
傅天雄吹胡子瞪眼:“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话!”
傅百川:“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傅天雄:“……”
傅天雄:“哎,你看看人家言言多稳重!真希望言言是我亲生的。嘶……要不最近忙完了,言言你跟小傅拜个把子?我看你俩关系挺好的,亲上加亲也是好事。”
在旁边坐着的陈明也没憋住笑。
傅百川:“……”
傅百川:“爸,您可别添乱了,行吗?”
傅天雄冷哼:“不跟你一般见识。对了,不是要问那个道士的事吗,我知道得挺清楚的,想问什么就问吧。”
言晏擡起头,轻声问道:“您可以大致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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