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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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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傅百川话一出口,两人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照片上的赵有余也穿着蓝白色校服,发型清爽,笑容干净浅淡,若不是已经基本定型、跟现在相比没什么变化的五官,傅百川几乎不敢认这跟今天在宴会厅那个西装革履、满脸虚伪的成年男人是一个人。

言晏看了他一眼,道:“别想太多,我们先梳理一下现在的线索。”

言晏:“你确定你在赵有余身上闻到了从那个女鬼那里拿到的香灰的味道?”

言晏之前的描述一直是“从那个女鬼嘴里抠出来的香灰”,但是这样说的话傅百川会应激,言晏就换了说法。

傅百川点头:“确信。除了赵有余之外,虹跃那个姓言的老东西身上也有香灰的味道,但跟你给我闻的不是同一批。”

言晏睫毛颤了颤:“是吗。”

傅百川一在熟人面前就容易碎嘴子,絮叨道:

“就是虹跃的董事长,跟我爸一辈的,真见面的我还得喊一声言伯伯。这老东西风评可好了,但是我爸我俩都不喜欢他,他太假了。我就意思意思给他发了个请帖,没想到他还真觍着脸来了。”

“来就算了,还带着他那个养子。那养子长得跟他一模一样。言克宏那个有先天性精神病的亲生儿子走丢之后没多久就把他接进去了,说是养子,实际上大家都清楚,肯定是他在外面生的。”

“你说这人假不假,一边表现得对亡妻情真意切,一边在外面跟小三生孩子,最恶心的是他亡妻叫孟槿,这个姓言的老东西竟然给那个所谓的养子取名叫言怀槿。”

“有那个香灰的味道就说明他也在养鬼吧?我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言晏垂着眼不说话。

傅百川得出结论:“他就不配跟你一个姓!”

言晏没忍住笑了一下,端起杯子里的热水喝了一口:“你说得对。”

傅百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也没有多想。

言晏:“行了,没人想听你讲你们‘上流社会’这些乌七八糟的八卦。说正事。”

言晏道:“排除所有的推论,只整理一下我们现在确定的客观事实。”

“首先是确认在别墅给常安宜的鬼魂喂香灰的鬼奴和在我租住的公寓袭击我的女鬼,都是赵有余豢养的。但是这些鬼是他从什么渠道弄来的、谁教他驭鬼之术的,我们都不知道。”

“其次,常安宜和赵有余曾经在同一所高中读书,而且在同一个部门里待过,他们两个一定彼此认识。”

“然后就是常安宜曾经收到大额境外转账。转账人不清楚。”

言晏曲起指节敲了敲桌子:“所以你觉得,我们报警时应该怎么说?”

傅百川愣了两秒,猛地反应了过来:

“利用境外洋葱网络转账是违法的!我们可以说怀疑那笔钱是赵有余转给常安宜的,之前截的那起案子是刑事犯罪,没有证据不能翻案,但可以从经济犯罪的角度重新起诉赵有余!”

言晏点头:“如果能找到他们之前的同学,证实他们两个曾经的确是恋人关系就好了,不过这就是警察负责事的了。”

傅百川办事效率很高,还生怕事儿不够大,顺便把赵有余所在的鸣晟集团也拖下了水,质疑了他们公司交易的合法性和账目的问题。

他在阳台打完电话准备回客厅的时候,却发现那道磨砂玻璃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上了锁。

傅百川拍了拍门:“言晏?”

言晏的声音不太清楚地从门那边传了过来:“……我不是故意锁你的,只是我这边有点……突发情况。”

傅百川:“?”

*

言晏最后还是把傅百川放了进来。

他们两个人并排坐着,跟对面一大一小两只鬼大眼瞪小眼。

那两只鬼表面乍一看跟人没什么区别,仔细辨认才会发现他们肤色惨白,脚下也没有影子——

那个高一点的男鬼是上次大半夜跑到言晏家里的宿狞,身量娇小一点的女鬼竟然是穿着清朝嫁衣袭击言晏那只。

卸掉脸上浓艳的妆容、按照宿狞的离谱审美换上了粉色蓬蓬裙之后,那个小女鬼看起来年纪竟然只有十一二岁。

傅百川:“……说实话我还是有点紧张的。”

言晏扶额:“抱歉,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会来你这里找我。”

宿狞笑嘻嘻地伸手拍了拍傅百川的肩膀:“小兄弟别那么紧张,言言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傅百川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言晏打掉宿狞伸过来的手:“差不多得了。”

宿狞一点都不生气,嬉皮笑脸地问:“我说言言,不跟你朋友介绍介绍?”

言晏无奈,对傅百川道:“他叫宿狞,是个好鬼。”

傅百川:“……”

宿狞:“……”

宿狞:“没了???”

言晏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鬼界的丐帮帮主?”

宿狞:“我不是说这个!你应该说,在你小时候孤单、难过、失落的时候,是我这个善良心软的鬼照顾了你……”

言晏擡眼看着宿狞,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

宿狞:“……”

他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傅百川:“不是,你的意思是言晏小时候就……”

言晏不想提这件事,直接打断傅百川,岔开话题道:

“你怎么把她带过来了?”

那个小女鬼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抓着裙摆,看起来很是局促。

宿狞:“忘给你介绍了。”

他擡起大手胡乱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

“她叫阿媱,死的时候十三岁。之前袭击你是因为被练成傀了身不由己,其实是个好孩子。”

阿媱站起身来,按照她那个年代的礼福了福身,便又安静地坐了下来。

言晏微微皱眉:“十三?这么小的年纪,是怎么……”

阿媱头一次开了口,声音细细的还带了稚气:

“奴从小在戏班子唱戏的,后来被王员外赎了身擡回去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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