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阴谋的初步了解（2/2）

四人没再多话，沿着原路往出口走。通道狭窄，头顶水管滴水，一滴一滴砸在铁皮上。花自谦走在最前，右手一直插在袖子里，指尖还能感觉到麻痹，但已经能握拳。

苏曼曼跟在中间，腿环没再响，也没发热。她低头看了眼，黑丝绕得整整齐齐，像新的一样。她想起首领说的那句话：“你跳进染缸那天，我在外面等了三天。”她没印象，可心里有点空。

青鸾走在她后面，手摸着袖中玉笛。笛身裂纹还在，但她发现，只要不主动吹，那股反冲力就不会再上来。她刚才听到的“门要开”，像是某种预兆，又像是一段被录下来的遗言。

少女断后，掌心伤口结了痂，黑丝收回体内，只剩手腕一圈淡淡的印子。她回头看了一眼工厂深处，那里漆黑一片，连灰烬都不见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走出厂房铁门时，天还没亮。

风很大，卷着塑料袋和碎纸片在街角打转。他们停了一下，确认没人跟踪。花自谦抬手拦了辆网约车，车牌尾号是774，司机戴着口罩，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四人上车。

“去城西，锦绣花园。”花自谦报了地址。

车子启动，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苏曼曼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她梦见自己站在染缸边，水是红的，冒着泡，有人在背后喊她名字，声音很熟，但她没回头。

青鸾掏出笔记本，开始画刚才听到的音律波形。她用铅笔一点点描，画到第三行时，笔尖断了。她换了一支，继续写。

少女看着窗外，突然说：“黑丝刚才抖了一下。”

三人同时转头。

“就在刚才，过了桥洞的时候。”她摸着手腕，“像被什么东西叫了一声。”

花自谦掀开窗帘一角，看向后方。桥洞底下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车窗贴膜，看不见里面。车子没熄火，排气管冒着白烟。

“跟了一路？”青鸾低声问。

“不一定。”花自谦放下窗帘，“也可能是巧合。”

“没有巧合。”苏曼曼睁开眼，“七姑不会随便留记号，首领不会临死说废话，黑丝也不会无缘无故抖。”

车内安静下来。

司机依旧没说话，双手稳稳扶着方向盘，指节修长，虎口有茧。花自谦盯着他的后视镜，忽然发现，镜子里照不出司机的脸。

他不动声色，悄悄把手伸进袖子，摸到点妆笔。

青鸾也察觉不对，她侧耳听了听，发现车子行驶的声音有问题——轮胎碾过路面的摩擦声太轻，像在滑，不像在滚。

少女猛地抬头：“地下脉动变了。”

苏曼曼瞬间坐直。

花自谦笔尖一挑，点妆笔已夹在指间。

司机这时开口了，声音沙哑：“你们想知道，当年是谁给你们牵的红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