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1/2)
真相
祈福节第三日就已临近尾声,送个东西逗留了那么久,也该是时候动身返回宗门了。
他去隔壁叫上鹤厌,回程途中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了被忘在脑后的断指。
都怪这几日太过乐不思蜀,让他都忘了这件大事。
宁喻一拍脑门:“那个手指,钱府抓住的那个,那个没跑吧?”
他这一提醒,让鹤厌也想起来丢进福袋里的手指似乎有两天没动静了。
“应该没有。”他解下福袋,从里面倒出那根小指。
便见裹在黄符里头的手指不知何时竟化成了一截森白指骨,没了外头那层黑皮。
鹤厌感知一番:“气息弱了很多。”
宁喻凑过去打量:“应该是和本体脱离的时间太久有关。”
怨气不够了,自然就会露出原型。
他试着拿手指探了下,符中装虚弱的白骨立时诈尸弹动,作势要去刺他。
鹤厌反应极快的收手,捏紧,符外光芒短暂闪烁,那白骨瞬间变得僵直,再动不起来了。
宁喻笑道:“还挺凶。都快跟着咱们一起回去了,居然还聪明地把自己伪装起来,蛰伏着想再挣扎一下。”
鹤厌皱眉:“碰到没有?”
“我警惕着呢,哪那么笨蛋的会被戳到。何况你撤回的及时,根本碰不到。”
鹤厌这才嗯了声,将白骨重新丢回袋中,道:“回去我就把东西送到执法堂。”
执法堂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大事小事都能插上一脚,丢给他们确实不错。
宁喻坐回去点头:“那就不管了。正好连着之前太辉宗的事让蔡师兄他们一起查。”
“好。”
他如今眉眼再不见大殿初识时的沉郁孤寂,周身气质也很少再出现那种暮气沉沉,宛如行将就木老人般的木然枯寂。
新套上的葱绿色长袍更是衬的鹤厌如小白杨似的挺拔亮堂,偏偏那张薄情冷淡的俊美脸庞又压下了那种青涩少年感,莫名杂糅出了一种难言的禁欲贵气。
……光是看着,就莫名有种能把同龄少年人狠狠甩出去一大截的感觉。
宁喻看着看着,思绪不自觉的开始跑偏。
从为回峰可能要面临的糟心事感到好烦,到莫名有种养孩子的忧愁感,最后全都不知不觉的歪成了……十八九岁好像也不算是少年了吧?
他个子高,肩也生的宽,五官轮廓基本已初具成年男性的特征……
“怎么这样看着我?”突然响起的低沉声音打断了宁喻越飘越远的思绪。
他这才回神,发现自己竟盯着鹤厌看了半天。
不过他向来脸皮极厚,听正主询问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侃回去:“看你好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他大大方方道:“以后多穿。爱看,想看,喜欢看。”
宁喻半点不吝惜自己的想法。
鹤厌发红的耳根不免又红三分。
他这身行头是昨日宁喻给他置办的。说他素日着装颜色太过深沉,显得老气,要多穿些亮些的衣服。
但他穿惯了深色,甫一上身便觉得哪哪都不自在,付完账便换下收了起来,暂时不打算再穿。
哪想今日收拾东西忽然就想到了昨日宁喻说的话,鬼使神差的,他换上了这套衣服。
起先见宁喻反应平平,他心头还有些失落,甚至不觉有些后悔穿上了这套。
……跟只花枝招展的雄孔雀似的。
让他没由来的有些忐忑,害怕宁喻会不会就此察觉到不对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他是不怕这心思暴露在台面的。他只怕自己连入场券的资格都还没拿到,就先被宁喻摈弃在外。
万幸宁喻尚未察觉,万幸宁喻的确喜欢。
鹤厌竭力克制住面上表情,淡淡应允:“好,以后多穿给你看。”
他尾音坠上温柔。
宁喻却没留神这其中差别,乐道:“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青葱水润的俊美郎君诶,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不反悔。”鹤厌说。
一回宗门,宁喻便带着鹤厌一同去了执法堂。
哪想刚进去,正看到蔡滔迎面朝他们走来。
“大蔡师兄?”宁喻打了个招呼:“你们出完任务回来了?”
“对,昨日刚回来。”蔡滔走过来不忘对鹤厌也打了个招呼:“鹤厌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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