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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仙(十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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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烂掉棉花娃娃,只要有布就能缝补一样。肉做的傀儡只要筋肉没炸成汁,依然能借傀丝严丝合缝。

不过这种假借死人肉壳、实则受傀丝操纵的傀儡一般称为尸傀。

既能打又能自动缝合,说白了就是好操控且省心,又不容易辨认。除了对炼制的环境要求极其苛刻外,基本没别的毛病。

宁喻收回手道:“说起来我也曾给过三两师弟很多机会。”

他原封不动的将话奉回:“可惜三两师弟也尚未把握住。”

三两自被卸掉双臂就再没开口。

他脸上也无落败的着急不甘和仇恨未报的歇斯里底,有的只是平静。

仿佛早已预想过或有此可能。

没有将场面闹得更难看。

“还记得我刚才提到的地图吗?”

三两眼睛动了下。

宁喻叹口气:“那就是我给你的第一次机会。毕竟我实在不愿意相信一起下山,说是为求通过转正考核的好师弟,实际另有心思。”

就跟三两下山后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迟疑:借傀儡驱赶,无缘无故引战鹤厌,假意替换地图令人瞎走一夜,大早上借太辉宗提醒一样——

宁喻对上三两的眼睛,如实道:“我借你带路,看你和鹤厌吵架愤而离去迟迟不去寻找,以及今日和你一起前往见仙镇都是想要做最后一个确认。”

“我是真的相信你,在发生这一切之前。”

他没有对三两的所作所为露出任何失望的神色,也没再对此点评太多,只严肃道:“那么现在——”

相世忠不知何时挪了过去,凌乱的头发蹭在宁喻小腿处,仰头嘶哑出声:“啊啊。”

宁喻垂头看去:“相公子可能误会了,我并不是打算……”

相世忠的面皮也被人撕了下来,一只漆黑的眼珠紧紧盯着他,另一只眼睛是个血窟窿。

他愣了下,才面不改色的继续道:“并不是打算就地解决三两师弟。他做出的事,是非论断理当由宗门定夺。我不过是想再确定几件事。”

相世忠焦躁的连声啊啊,急的恨不得带比划。

可他两只胳膊,一个被太辉宗的人给砍掉了,一个被三两给拔断了,根本无法摆出动作。

宁喻不得不安抚道:“你别急,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说,我有办法让你说话。但在此之前,能不能先让我向你,向三两师弟确认几件事?”

他这话一说出来,不光是相世忠呆住了,连一旁不说话的三两都奇怪的看了过去,问:“宁喻师兄有办法让一个哑巴开口说话?”

相世忠:“啊啊啊!?”

宁喻:“当然有,不过可能和你们想的不太一样?”

他来回看过两人:“所以我可以先问我的问题了吗?”

外面鹤厌解决掉最后一个无头尸,提着剑步履匆匆的赶了进来。

漆黑眼底染上猩红,他黑气罩顶,面带浓重戾气。

和预料中宁喻身负重伤,生死不知的情况大相庭径,里面的宁喻除了身形狼狈点,面上多了道血痕,几乎可以称的上并无大碍。

提起的心脏悄悄放下,鹤厌刚要缓和些面色,听到他脚步声的宁喻已经扭过了头,先一步发现了他:“鹤厌!”

他下意识的侧过头,没让宁喻看到他脸上可怖的神情。

避过后鹤厌才迟钝的意识到不对。

他对宁喻讥讽过,冷脸过,甩过脸色,也对宁喻露出过仇恨憎恶的神态。

即便是被宁喻死皮赖脸的态度纠缠的烦不胜烦,对人缓和了脸色,减少了些不必要的争执、冷嘲热讽,尽量保持着平静的相处……也没必要在此时怕吓到对方般偏过头去。

就跟他忽然伸手勾掉了宁喻耳尖上的蛛网,一样莫名其妙。

他曲指抵着眉心,想,可能是他跳出来行动前从未奢望过宁喻会出来帮他,心里认定宁喻和那些能随便丢弃他的弟子一样,只是借他挡枪。

所以才会在宁喻毫不犹豫的出来之际一时心弦震颤,大脑空茫,僵滞在当场,险些又被宁喻骗了去。

毕竟越是擅长甜言蜜语的小人,越是能在危难关头见真章。

而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快些还掉宁喻自以为是的人情债,尽早结束快点回宗门一刀两断。

他被丢弃的太久,恶毒难听的话听的太多,听到宁喻掏心窝的话,坚定支持他的话也只觉得是口蜜腹剑,另存毒药。

可是骗子用来诱哄的话日复一日的也能教心脏不争气的跳动。

乍起的波澜再是细小也是波澜。

他的理智在冷眼旁观,警告着自己不要耽溺于虚无缥缈的妄言里。情感却被撕扯揪拽的摇摇欲坠,常常无缘无故的冒出来些奇怪的话,做出些奇怪的行动。

这不该,鹤厌想。

宁喻对此一无所知。

他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鹤厌肩膀:“辛苦啦。”

鹤厌欲要闪避的动作就那么被他如常的笑意晃的顿了下,再回神宁喻早就碰上了他的肩膀,一触即离。

宁喻说:“多亏有你鹤厌师弟,见仙镇闹鬼一事水落石出了。”

鹤厌心不在焉的状态微收:“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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