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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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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小宝,我最近关注了个聋人博主,经常教学手语,拍的独居vlog也很好看。”萧思越窝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赵音澜耳垂玩。

他最近很沉迷捏赵音澜,不管是脸,耳朵,腰或者手指。

【然后呢?】

赵音澜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旁边瞅他几眼。

“所以你定的安全词是什么意思?”萧思越掀起眼皮,笑眯眯问。

原本赵音澜正抱着pad在定稿,他想假装没看到萧思越的提问,继续佯装认真地在画画。

可萧思越坐起身,把人直接抱到了自己腿上,赵音澜的平板一下被拍在萧思越腹部。

赵音澜:.........

【以后会告诉你的。】

“以后是多以后?”

【等我把堆起来的商单画完。】

“为什么?”萧思越眯眼,“这个手语的意思和画画有关系?”

赵音澜摇摇头。

大概是看萧思越冥思苦想求而不得的表情还挺有意思,赵音澜偷偷扬唇笑。

“那行吧。”

客厅落地窗的窗帘被拉上,室内有点昏暗,两人距离很近,赵音澜脖子上全是红痕,遮都遮不住。

“小宝。”萧思越忽然又喊了一声。

赵音澜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正在看笔刷,所以没注意到。

于是萧思越晃了晃手链。

【怎么了?】赵音澜这下感觉到动静,回头。

“我昨晚有个新发现。”

“你现在不用前面也能设了。”

不用摸。

赵音澜瞳孔慢慢地瞪大,他耳廓一下全红,十分气愤地伸手锤了萧思越大腿根一下。

【你怎么这么烦人。】

“好好好。”萧思越憋不住笑,什么都应下来,“我烦人。”

他塞了口挑了籽的西瓜喂到赵音澜嘴里,“我下午还得出去拍摄,今天是最后一个镜头了。”

【我也想去。】

“真的?”萧思越扬眉,“太阳很大。在海边拍的,可能不太好等。”

对此赵音澜表示没事,他不是金尊玉贵的懒蛋少爷。

见他感兴趣,萧思越同意下来。

风铃岛上气候一年常夏,只不过是暴热和一般般热的区别罢了,现在正好在一般般热的阶段,午后空气里有阳光的气味,从房檐洒下来的金黄遮住了午休时的梦境。

整个岛都浸泡在懒洋洋里,连街边叫卖瓜果的果农都躺在椅子上,用草帽遮住脸,在小憩。

萧思越收拾东西,擡头:“好像把拍立得落在餐厅了,路过那的时候我进去问问。”

赵音澜点头。

午后一层的餐厅里只坐着几个人,几乎都是抱着电脑在办公。

“老板,有看到我拍立得吗?我可能是放在这了。”萧思越熟门熟路地走到后厨,正好还遇到哑巴公公,他朝人点了点头,微笑示好。

赵音澜在门口等着,他看到餐厅也挂上了风铃。

蓝色的,在房檐处透了日光,流光溢彩。

他擡手去拽了拽风铃的尾巴,感受到玻璃碰撞着,不过耳边没有任何声音。

当他收回手,准备乖乖等待时,楼梯上飞速窜下来一个黑影。

贺欲从天而降,几乎是跳下来的,长腿一迈就跨五个台阶,手臂握着栏杆借力。

在赵音澜震惊的眼神里,贺欲眉头紧皱,焦急地冲了出去,路过的时候看了赵音澜一眼,挥挥手算是打招呼。

他看上去很着急,额角都是汗,并且开始在街上狂奔。

半分钟时间不到,贺欲就消失在街道里。

“看什么?”萧思越从后头走了过来,拍拍赵音澜肩膀。

【他刚刚跑出去了。】

“谁?”

萧思越眨眼,纳闷。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形容,赵音澜脑子灵光一闪,做了个弹钢琴的动作。

“噢。贺欲?”萧思越秒懂,“很着急吗?是不是姜榷生病了。”

【嗯?!】

赵音澜捕捉到一点不同寻常。

他因为耳聋,在社交上总是有些异于常人地方,比如对手势十分敏感,看到人朝自己比划,就会顺着对方的意思去行动。

这是之前在手语课堂上被老师训诫之后的条件反射。

再比如,他对人际关系的感知力十分迟钝。

萧思越只要听一句“宝宝”就能知道贺欲和姜榷是怎么回事,赵音澜不能。

或者,旁人通过暧昧亲昵的语气,也能判断两人是否为情侣,赵音澜也不能。

有时候对方明明是在开玩笑,但从赵音澜看到的文字来说,文字是冰冷的,没有语气,没有腔调,他不懂是真是假。

所以赵音澜比较喜欢和人面对面交流,并且认真地从对方的表情,动作,小细节上看出对方此刻的心情与情绪。

【他们.....】

赵音澜看着萧思越,愁眉。

【是一对吗?】

“对。他们和我们一样。”萧思越用最简单的类比。

赵音澜飞速接受了这个设定,他担心:

【他们没问题吗?要不要等一等。】

“可以。”萧思越看了看手机时间,完全不着急,“等等看吧。”

两人站在门口,还没一会儿,贺欲又出现在街角,急冲冲地跑了回来。

他的手里多了一袋药。

两分钟后,贺欲带着姜榷下楼。

“老板,我们点一份...”贺欲在前台吩咐。

“出什么事了?”萧思越坐在座位上问。

蓝发饱和度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姜榷面色有点苍白,嘴唇干涸。

“没什么,惊恐犯了。”姜榷笑笑,灌了口水,耳朵上戴着耳钉。

“贺欲给我买药去了,刚刚。”

“没事就好。”萧思越帮着人把筷子和餐盘递了过来,“你的通感症好点了吗?”

姜榷摇摇头,又点点头。

“还是可以看到颜色,不过,我慢慢地可以接受了。”

贺欲恰巧此时端着饮料回来,姜榷已经吃过了药,他们一桌四人聊着天,赵音澜安静地听,但没觉得自己游离在外。

是否适应一个群体,是会有感知的,赵音澜现在就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交流让他很放松,不用想着怎么融入,也不用担心别人如何看待自己。

“你们接下来要去做什么?”贺欲问,“我们友情出演的短片现在拍摄到什么程度了?”

一提到这事,萧思越嘴角便一抽。

之前他邀请贺欲露手,拍摄了十几秒的钢琴片段。

本来萧思越还想拍个用来转场的书法作品,那种洋洋洒洒的兰亭集序或者凤求凰之类,结果他跟贺欲因为谁的字写得更好看而大战了一个晚上。

.......评委是姜榷和赵音澜。

最后没得出个所以然来,为了公平起见,萧思越把这个书写的任务交给了姜榷。

这就是所谓的“友情出演”了。

“快了。我今天就是拍最后一个镜头。”

萧思越神秘兮兮,不透露一点消息,“成品出来会邀请你们看的。敬请期待。”

萧思越爬上了天台。

不过是人家家里的天台。

他找了个居民楼的楼顶,这地方是他绕了好几圈附近的社区,最终敲定的位置。

一连三天萧思越都在观察气象局最新发布的情况,也在各大软件上反复确认过今日的天气,绝对不会下雨。

他想拍的场景很简单,就是个空镜,不过,他要的效果是大片大片像棉花糖一样的云。

果不其然,当萧思越到的时候,架好了相机,头顶的天空和他预想中的一样。

今天云层看上去很低,似乎伸手就能扯一朵下来。

萧思越没有让赵音澜真的跟上来,他找了个理由把人支走了。

这也算是他想送给赵音澜的一份礼物。

夜里回家。

赵音澜洗完澡,正在床头玩手机,等萧思越进来,他朝人招招手。

“怎么了?”萧思越把毛巾随意搭在自己肩膀上,走过去,“有事找我?”

【嗯!】

“说吧。”萧思越笑着。

他以为自己会等来那个手语的解释,结果等来的是一个措不及防的消息。

【我爸妈说明天会过来看我。】

萧思越:?

卧槽。

萧思越动作一顿,他花了三秒时间平复自己的扭曲的表情,接着问:

“意思是我要见家长了?”

赵音澜严肃地点点头。

“你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喜欢什么样的?”萧思越还没经历过这场面。

或者说,来得太突然,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他们喜欢...文静的女孩?】

萧思越:..........

萧思越:“那我明天去商场买套裙子?”

“你喜欢女仆装还是别的什么。”

这下轮到赵音澜头顶飞乌鸦。

他被萧思越的脑回路噎住,连忙摆摆手:

【不用的。我哥已经跟我爸妈介绍过了,他们只是刚好回国,顺便过来玩玩,过两天就走。】

有了这话,萧思越悬着的心才算是降下来点。

不过还是不上不下。

自从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他又开始频繁地溜号。

他频繁地在家里客厅来回踱步,频繁地给窗台上的绿植浇水,频繁地拖地,洗碗,还要擦一尘不染的玻璃。

赵音澜在画画,虽然听不见声,可面前人左摇右晃来来回回,他实在看不下去。

【你很紧张吗?】赵音澜站起身,打算和萧思越聊一下。

“不紧张。”

“我只是肾上腺素飙升了。”

【没事的。】

赵音澜极尽人道主义地安慰,【他们会很喜欢你。】

“不一定。”萧思越的成长经历告诉他,他不太被长辈喜欢,不论是萧征还是姚琼姗。

所以他多少有点害怕。

是害怕,不是紧张。

他能感觉到赵音澜生长在优渥又温暖的环境,有父母包容有哥哥疼爱。

这样的人连走在大马路上都会吸引猫猫狗狗的嗅嗅蹭蹭。

而萧思越意识到自己接下来是要直面赵音澜的家人,就像久处暗室时被拽到阳光下一样,浑身毛孔都翕张,叫嚣着不适应。

看到萧思越一副反常的模样,赵音澜悄悄叹了口气。

接着,赵音澜从背后环上萧思越精壮的腰,小心地用修长白指在他腹肌上画画。

【别担心啦。】

夜里萧思越有点睡不着,于是,赵音澜坏心眼地,主动用腿勾上了萧思越的腰腹。

“....嘶。”侧躺着的萧思越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他感觉那双脚很灵活地到处乱蹭,像条光滑的蛇在身上游动。

这动作暗示意味很足,萧思越这种老流氓是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禁欲是不可能禁欲的。

他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在身下。

后半夜赵音澜真的承受不住,他一边捂着嘴一边暗暗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绝对不能主动勾引萧思越,不然他会变得特别可怜。

.....可怜到颤颤巍巍,最后一滴都没有。

这回赵音澜实在受不了,他没想到萧思越身上会这么热。而且,赵音澜止不住地喘。

这喘气声让萧思越更求而不得。

于是在真的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赵音澜又累又痛又爽,只能打了手语。

是他们约定好的那一串行云流水的动作。

萧思越几乎是在看到手势的瞬间就停了。

他把赵音澜额头的头发压了上去,手背贴着赵音澜的额头,笑着低声叹息。

“知道了。”

他抽身,扯了扯床头的纸巾,帮赵音澜擦汗,然后在赵音澜溢出来的声音里,亲了亲赵音澜的额头和鼻尖。

还依依不舍地在唇边落了一个轻吻。

最后他手臂架着赵音澜的腿,让对方夹紧,草草地出来。

“抱你去洗澡?”萧思越慢条斯理地擦着,询问。

赵音澜没力气,也不想动,他一副餍足的模样,懒洋洋地摇摇头,张开手。

要抱。

为了迎接赵父赵母,萧思越一大早先去了菜市场,买了不少新鲜蔬菜,也备了点在冰箱。

出国留学的几年真是让萧思越练就了非凡的手艺,毕竟留学生如果不会自己做饭,那就只能在饿死和被难吃死之间反复横跳。

等赵音澜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萧思越已经做了一大桌菜。

原本想象中多尴尬多严肃的场面,在赵母进来的一瞬间全部破灭。

她看上去还很年轻,说是三十多岁都不为过,实际上都年过半百了。

不过,赵母头发乌黑亮丽,走路健步如飞,一进门就大喊:

“音澜!!我的乖乖!!!!”

萧思越被吓了一跳。

他赶紧甩甩手上的水珠从厨房走了出去。

“ohygosh!”女士爆发出一声惊呼,捂着嘴,“多么帅的一个小帅哥!”

她看着萧思越,从头到脚打量,眼睛发光,“思越?”

萧思越心里卧槽了一声,面上笑:

“您好。”

“不要用‘您’,no。”赵母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音澜怎么叫我,你就怎么叫我。”

“..妈。”萧思越应了声。

“很好很好,veryyyyyynice。”赵母喜笑颜开,“我在照片上看过你了,是小勤给我的,但没想到,你本人更帅哦?!”

“谢谢。”萧思越应对自如。

什么大场面他没见过。

冷静,淡定。

他伸手邀请,“先坐吧,饭还差两分钟就好了。”

而赵母后头,跟进来一个头发半白半黑,很瘦很高,看上去不茍言笑的男人。

“叔...”萧思越下意识。

“思越,你好。你喊我岳父就好。”赵父冲萧思越点点头,他看上去是个波澜不惊的男人,情绪十分稳定。

赵音澜眨着眼睛,默默地看着这一画面,他只觉得很有意思,自己站在旁边勾唇笑。

从进门开始,老夫妻两就没往赵音澜身上瞟,注意力全在萧思越那了。

“这一大桌子都是你自己做的?!”赵母十分震惊。

萧思越点头:“对,不知道你们吃得习不习惯......”

“喜欢喜欢。”赵母立刻回答,“吃得非常喜欢!”

萧思越:。

“这是什么,空耳?”

明明两人就坐在一块,萧思越还给赵音澜的微信弹了消息过去。

赵音澜摸起手机,笑:

【嗯....我妈妈常年居住在国外,偶尔会这样听岔了。】

“音澜。”赵母一改方才的活泼,忽然正经打手语,“和家人吃饭少玩手机哦。如果你不认真吃饭,会辜负做饭的人的心意。”

“你觉得呢?”

萧思越一愣。

【知道了,我不玩。】

赵音澜笑,放下手机。

见赵母手语打得如此流畅,萧思越也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酸。

......有点感慨。

把会在房间边哭边画画的小赵音澜,培养成现在这样,肯定很不容易。

他们花了大量的时间来关心赵音澜,试图融入赵音澜的世界。

人类的爱渺小又伟大。

萧思越感觉自己这顿饭吃得太轻松了,轻松得不像是在和长辈一起。

“思越,我们两个不是那么古板的家长,虽然一开始听说的时候,心里也有点不乐意。不过,音澜他有自己的想法,我想他一定是深思熟虑过,才会做决定的。”

“既然他决定了,我们就无条件支持。”

“今天见到你,我心里那点担忧就彻底没了。”赵母一撩自己头发,潇洒,“你是个好孩子。希望你和音澜在一起,能一直觉得幸福快乐。”

“这样你们才是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对方。”

萧思越听着,也笑。

饭后,赵母拉着萧思越去花园,她对那些花很感兴趣。

而赵父坐在沙发上,他看向赵音澜。

“音澜,这次回来看到你状态很好,我就放心了。”

赵音澜慢慢打手语:“我没事的爸。”

赵父目光拉远,看着落地窗外在对着花指指点点的两人,吃饭时一直紧绷的嘴角松了松,微微有了弧度:

“也恭喜你找到了可以信任的人。”

“谢谢爸。”赵音澜眉眼一弯。

半小时后他送赵父赵母,萧思越站在玄关,“你们二位真的不再多坐一会儿吗?”

传说中长辈过来看望,不都是彻夜畅谈,絮絮叨叨,一坐坐到天亮的吗?

赵母摆摆手,“不必了不必了,我们两也有自己的二人世界,你两会打扰到我们的。”

于是他们真的只是风风火火地来吃了一顿饭,看了看赵斯勤口中浪子回头的豪门帅子萧思越,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萧思越在厨房洗碗,赵音澜偷偷站在门口看他的背影。

用目光描摹。

只是一个平淡简单的瞬间,赵音澜在心里也做了个决定。

一连几日,赵音澜好像都很忙。

他不再只是待在家里画画,而是频繁地出门。

本来萧思越没觉得有什么,可赵音澜一出门就是好几个小时,也不告诉萧思越去哪里,他心里难免担心。

于是。

午休时,萧思越再次感觉身边的床动了动,床上的人坐起身,趿着拖鞋要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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