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
番外
萧思越在离开z市前，见了个人。
半山别墅。
萧玠站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萧思越进进出出两趟，把一直留给他的房间里的东西搬了个空。
“哥，你确定晚上就要起飞？”
“确定。我票都买好了。”
萧玠攥紧拳头，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走就好了，永远别回来。”他略带赌气地站在门框边，咬紧后牙槽。
一声轻笑忽然从背后传来，萧玠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萧思越敲了后脑勺。
“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有空我会回来的。”萧思越最见不得自己这倒霉弟弟犯矫情病，“你结婚了我也会回来。”
“那还没影的事呢。”萧玠翻了个白眼。
“但是哥，你是不是快了？”
萧思越：..........
萧思越：“我结不了。谈到九十九不行？”
“想结也是可以的啊，你和音澜哥都有条件，直接去国外申请不就好了....领个证再办个婚礼..”
“我们两暂时没那个必要，不过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萧思越又敲了萧玠后脑勺一下，拎着行李箱上车，“行了，我真走了。”
“诶，哥。”萧玠站在后头，没跟上来，只是脆生生地喊。
“什么？”萧思越回头。
萧玠似乎是怪不好意思的，越说越小声：
“就是，那什么。那件事情我没怪过你的。我妈做得不对在先。”
“你不要放在心上了。”
说的是扇姚琼姗巴掌。
他知道萧思越自责过很长一段时间。
闻言，萧思越看着后头的人，眯了眯眼，最后笑，“....行。我知道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过去了。
萧思越脑子里蹦跶过一句废话，把自己逗乐，上了车。
当晚他就和赵音澜飞回了风铃岛。
最近萧思越的日子过得可谓是活色生香。
但把赵音澜折腾惨了。
以至于，赵音澜面色严肃地把萧思越拉到沙发上坐下，要跟他约法三章。
“你说。”萧思越的手又不太老实地搭上赵音澜的腿根。
【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嗯哼。”
【第一，一周不能超过四次。】
萧思越：.........
“改成一晚上怎么样？而且是你四次还是我四次？”
赵音澜：。
他恼羞成怒地拍了下萧思越的肩膀。
“好好好。”萧思越举手投降，“第二呢？”
【第二，一周不能超过四次。】
萧思越：？
“...小宝。”萧思越一扬眉，“你玩我呢？”
【我是认真的。】
赵音澜一副受了很多气的模样，甚至从萧思越腿上坐起来，擡了擡屁股。
【要不然你来试一试？】
“....ok我们跳过这个话题。”萧思越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赵音澜重新摁回了自己大腿上，“你现在有灵感了吗？”
赵音澜的思绪很快被带偏，他点点头。
“那就好。”萧思越笑眯眯。
这两天风铃岛天气不好，阴雨绵绵。赵音澜不想出门，便窝在客厅里画画。
他画画不需要一直很正地坐着，甚至可以窝在沙发上。
萧思越带了把雨伞，吃过午饭便出了门，两人各忙各的。
实际上，萧思越已经写好了剧本，他忙着找演员。
在风铃岛上鬼混的这段时间，萧思越认识了不少朋友，有热情的愿意友情出演，但大家都没当回事，觉得萧思越只是拍着玩玩。
只有赵音澜很认真。
尤其是，在听说萧思越要找演员的时候。
他要让赵音澜出镜，不过不需要露脸，只要脖子以下。
而且，萧思越还用脑电波勾搭上了阿公。
这次出门，萧思越就是专门去找阿公的。
老人照例坐在餐厅后院的大树旁，凝视着面前粗壮的树干。
萧思越走过去，用手语加嘴型一顿输出，尽管阿公没看懂，但萧思越还是成功地把人从座位上带了起来。
他举着相机，带阿公在附近的街头拍摄。
剧本讲述的是小镇少年突缝意外而导致后天失聪，在成长过程中逐渐释怀，最后热烈拥抱生活的故事。
是很常规的文艺片走向，这种短片萧思越在大学期间拍过不少，主题鲜明，拍摄手法简单，所表达的情感也最直白。
原本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碰电影拍摄，而他制造这部影片的契机和表达欲来源，是一个人。
萧思越没有太麻烦阿公，毕竟他们之间交流有很大的障碍。
他只是站在路边，选了角度，慢腾腾地捕捉着阿公的姿态，包括走路时偶尔的跛脚，有些僵硬的手部的摇摆动作，以及在面对别人目光时，手指下意识地轻微发抖。
阿公走路很慢，萧思越捕捉最原始自然的画面，顺手还拍了点空镜。
一下午萧思越都在忙，正好是阴天，他把所有需要这个天气环境的拍摄任务都安排在了今天。
唐小堡是萧思越特聘的助理。
“萧二少！”按照约定时间，唐小堡准时出现在萧思越面前。
与以往不同的是，唐小堡这次拖了瓶电动车。
这是萧思越指名要的道具。
他们一行人忙活到傍晚才收工，所有拍摄都是极简。
夜里赵音澜画完画，他起身的时候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腕。
等他环顾四周的时候，却愣住。
萧思越好像还没回来...
他从沙发缝里摸出手机，才看到萧思越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晚点回，租来的车电瓶好像坏了，我在车行修。”
赵音澜摸了摸自己头发，打字：
【在哪里？我去找你。】
萧思越回得很快，发了个定位过来。
两人行动力都很强，没有一句废话。外头已经没有雨了，夜里的风有点凉，赵音澜直接抓起钥匙走了出去。
路上，感受到口袋里的手机抖了抖，赵音澜赶紧摸出来。
萧思越：小宝。
萧思越：这破电瓶包括维修费一共花了我一百八十九块钱。
萧思越：我租车都比这便宜。
萧思越：（是我的身高）
赵音澜：？
他愣愣地看着这括号里的几个字，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后嘴角一弯，无声笑。
【什么啊。】
对面人又秒回：
“小宝，你还是不太了解男人了。”
“男人只要身高超过180，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知道的。”
赵音澜绷不住：【嗯....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的。】
【但你知不知道，男人身高只要超过5，就会四舍五入的。比如如果他178，就会直接告诉你他180。像你这样189的，应该告诉我190。】
对此，萧思越回复了六个点。
“...没想到你还挺懂的？”
赵音澜把手机揣进兜里，有点辛苦地绷紧嘴角，没在街上咧着嘴。
他心情忽然变得很好，主要是被萧思越逗乐了，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想见面的心情也变得格外强烈。
萧思越所在的车行就在别墅区附近，不远，走路十来分钟能到。
等赵音澜赶到的时候，车已经被师傅推出来了，看上去甚至是崭新的，一点不像租赁的二手车。
“来了？”萧思越听到脚步声，回头，很自然地朝赵音澜伸出手。
十指相扣，赵音澜走到萧思越身边，两人挨着。
【已经修好了吗？】
“修好了。车放在这就行，明天车主会过来取。”萧思越用指腹揉了揉赵音澜手背，发现他手指很红，“你一直画画到现在？”
握笔太用力，导致指肉陷进去一块。
而赵音澜的手其实也不是光滑的，中指侧面有个很大的茧。
握笔茧几乎每个老中人都有，只要是学生时代熬过来的，手指上总有那么点痕迹。
赵音澜的茧一直到现在都有，因为工作原因他不得不握笔。
而萧思越的中指指腹已经没有茧了，他十年不常握笔。
两人手握在一起的时候，有种异样的触感。
萧思越慢条斯理地摩着那块突起处，忽然侧头，微微弯腰，在赵音澜嘴唇上轻啄了下。
【....干什么。】
赵音澜耳朵一红。
【等会儿被人看到。】
“没事。”萧思越笑，“我看了，刚刚周围没人。有人也没关系，情侣贴贴一下怎么了？我们又不违法。”
被他这么一说，赵音澜无法反驳，只能乖乖被萧思越牵着回去。
最近赵音澜在筹备一件事情。
他画画的时候总能看见自己手腕上的手链，帕帕拉恰。
蓝宝石分为粉橙色和橙粉色两个系列，他手腕上的宝石在阳光下便是粉橙色。
帕帕拉恰被称为五万分之一的奇迹，是十分稀有的蓝宝石。
画的画多了，赵音澜心里的念头就更甚。
他总要回个礼，即使只是表示一下心意也好。
赵音澜比谁都清楚，萧思越不缺钱。
如果也送一样的贵重礼物，虽然听上去不错，可赵音澜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他浑身上下最自豪的地方也就是那点艺术细胞。
所以，赵音澜决定亲手做一个礼物送给萧思越。
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也不是生日，新年，纪念日这样重要的特殊日子，只是很普通的一天，他想送，便决定了。
趁着萧思越外出捕景的午后，赵音澜也溜达出去。
他在风铃岛上预约了一家陶艺店。
只是，赵音澜没想到会在这家店遇到杨观青。
“小赵！！！”杨观青一见到赵音澜就神采飞扬，他猛地一个飞扑抱住赵音澜，赵音澜这才注意到，杨观青化了妆。
【很少看你化妆诶。】
赵音澜比划。
他只是简单地指了指杨观青的眼睛，杨观青就明白了赵音澜的意思，因为那上面有很重的眼影。
“这个呀？”杨观青笑嘻嘻，“我最近有新的crh了，正在和他互相了解中，今天晚上就是要和他出去玩。”
赵音澜意外地眨眨眼。
随后，他露出一个真诚的笑：
【太好了.....】
杨观青能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他们都会由衷地高兴的。
两人真的像好姐妹一样，虽然只有杨观青一个人在叽叽喳喳，赵音澜听不到，只任由他激动地拍着肩膀。
“你做的这个是什么？”杨观青瞪大眼睛，看到某个奇怪的玩意逐渐成型。
【嗯。】赵音澜纠结了一下，才说：
【大概，是情侣款的置物架。】
临走的时候，杨观青忽然神神秘秘地从他背的双肩包里掏出来一盒东西，塞到了赵音澜手里。
“本来我还说过两天再给你们，既然有缘在这里遇到了，那看来是该轮到这东西派上用场了！”
【这是什么？】
赵音澜一脸懵地看着自己攥在手里的盒子。
包装很严实，光看外表根本不知道是何物。
杨观青神秘凑近，亮出手机里的一行字：
你给萧思越就行了。他懂的。记得说是我送的，让他以后请我吃饭作为报酬。
这行字着实让赵音澜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但他觉得杨观青肯定不会害他，所以闷闷地点了点头，郑重保证一定会把话原封不动带到。
于是，萧思越回家，连鞋都没换，就被赵音澜堵在了门口。
【给你的。】赵音澜双手捧着那套了黑袋子的盒子。
“哟。礼物吗？”萧思越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饶有兴味地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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