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2/2）

“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陆齐晏看着屏幕，对方正在输入中……一会儿过后赫染也发了一条语音，点开。

“哦。”

“”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就长达七秒，还在最后一秒出现，陆齐晏还傻傻的等到后面听完。

“你是不是傻了”陆齐晏笑了，“这他妈一个哦你哦半天”

赫染这次没发语音而是发了文字。

【我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又懒得说话，也懒得打字。】

嗯:【那真难为你了。】

赫染没在回复，陆齐晏没有多想。只是赫染突然问他让他觉得猝不及防，经常的语言突击，像一波波浪花一次次袭来拍打在胸口。

*

周一，空中下起蒙蒙细雨，潮湿的天气让人的心情都降升了很多。

升制A班走廊外挤满了人，成绩单已经出来贴在每个班外。

徐仰费力的踮着脚透过一群人头往贴在墙上的白纸上看，陆齐晏走到他身后，把徐仰的肩膀按了下去。

“别看了，”陆齐晏扯着他的衣服出了人群，“怎么看你都进不了前十。”

“我是来帮你看的。”徐仰回头看他，“你说奇不奇怪，我居然看不到前五有你的名字？”

“你当然看不到。”陆齐晏背靠栏杆双手手肘搭了上去，“我排名第六。”

“我靠。”徐仰并没有表现很惊讶的样子，说得平淡像是意料之中，“阿言你发挥失常了，看来下次我得往倒数去看。”

“？”

陆齐晏懒得回他，走回教室见赫染正趴着桌子研究起手中的笔。

“你不去看看你的成绩？”陆齐晏坐了下去看着他侧脸。

“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的排名。”赫染放下笔跟他对视。

“班级第一。”陆齐晏替他回答，“年级第一，总分682。”

陆齐晏看自己成绩的时候都会先往上看到下，自然也就看到赫染的排名与成绩，顺便看了眼年级排名。

也不知道十二中是怎么想的，把年级排名写出来没什么问题，但连两人之间相差几分都给你写出来了。

真不怕有些人会觉得这是攀比，会觉得有点羞辱的感觉。

赫染拉了第二名十八分，升制A班的学习委员一位长得文艺的男生。

“你多少？”赫染出于正常回问。

“661。”陆齐晏说，“我没写作文，数学的附加题也没写。我一直以为十二的附加题写不写都无所谓，因为之前我在三中有附加题写的时候没给分，我们那的老师说加不加都无所谓不是重大考试。一开始想写的，但我想着写不写也无所谓了，是我疏忽了。”

“结果你还是不写了。”赫染觉得陆齐晏这几天可能学糊涂了。

“嗯，”陆齐晏说着有点懊悔，“交卷的时候我才反应十二中跟三中的考试评分不一样。”

“661在我们这算好的了。”赫染想起陆齐晏说他想考好，安慰他说，“原本十二中就是比其他学校的教育和资源好一些，大部分都是千金少爷成绩一般的，像上了580的都已经算厉害的了。”

确实是事实，好的成绩大多数在所有的升制班级里了。

“那我岂不是闭着眼蒙也能进个前十？”这些话再一次震惊了陆齐晏，之前他在三中跟别人比来比去，现在感觉来到十二中随随便便乱蒙都能拿年级前五。转了那么多次学校，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压力没那么大。

“作文你写的话我估计你得前三了。”赫染听着他的回答默默移开视线，脑里莫名其妙想到他和陆齐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没时间写，”陆齐晏说，“我都在神游了。”

“考试也能神游”赫染疑惑。

“我是写完之后看过一遍后才放空脑子的。”陆齐晏陈述，接问：“况且月考不是不记成绩吗”

“记，”赫染说，“十二中不管什么考试都统计进期考和奖学金里面”赫染顿了一会儿，平静的提醒：“这里不是三中。”

“我……”陆齐晏满脸无奈，“不是，不小心把四中的混进来了。”

赫染淡淡道:“心疼。”

“”陆齐晏怔眼。

“心疼你到处跑来跑去，结果还是把脑子给跑傻了。”

“……”陆齐晏有生之年被怼到哑口无言，已经习惯了，像是默认什么一样轻轻地叫了一声。

“赫同学。”

看着赫染鼻子上贴的创可贴一眼后移开看向黑眸。

教室里早就满人，倒是依然吵吵闹闹，窗外的雨没停反而大了起来一下下啪嗒打在玻璃上，心却比雨下的速度还快。

“什么”赫染呆愣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名称让他出口受风后有点哑。

“你觉得我叫你赫同学好听还是赫染”陆齐晏认真的想了想。

他不是叫朋友就是同桌，不喜欢换来换去就像不喜欢转来转的理由一样。陆齐晏想固定一个特别的名称，就像徐仰叫他阿言，他会叫徐仰小仰，只是很少叫了。

看到赫染鼻子上创可贴也是鬼使神差的开了口，莫名其妙又收不回去。

“你的嘴长你脸上你想叫什么还用问”赫染压擡手压低了些帽檐。

“怕叫了你不喜欢，”陆齐晏说，见赫染把脸转了回去，他凑近底下头看赫染绷直的脸，拉近两人距离，笑着。

“要不我叫你阿染吧。”

赫染耳朵烫了起来，见陆齐晏一脸笑意，许久后才脱口。

“随你。”

“阿染，”陆齐晏叫了一声，觉得非常满意直起身拿出手点开微信，“我给你微信的备注是三个字但很快就会变成两个字。”

把手机屏幕对向赫染，赫同学被改成阿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