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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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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好好对他。”

空气里紧张的气氛无形化开,傅声松开微锁的眉头,承诺

“我知道,哥。”

“快休息吧,妈妈明天指不定怎么盘问你呢。”傅沉取笑这位没谈过恋爱的弟弟。

“嗯。”

说完傅声转身上楼。

但他没看到的是,傅沉垂眸轻叹的模样。

“你不准备告诉他,蓝家那孩子在四处筹钱出国的消息吗?”

谢雪宁送完医生,走到傅沉面前,两个人站在无人的客厅,头顶夜晚的暖灯洒落,把傅沉身上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感都消融了。

傅沉微微摇头。

“留不住的都不是自己的,他以为的认真也不过是过客。真的有缘,就算分别也还会再相遇。现在告诉他,依他的性子一定会问个清楚,何必耽误了两个孩子最后相处的快乐时间。”

傅沉牵起谢雪宁的手,望着谢雪宁笑了笑。

“走吧,年轻人的事情随他们吧,我们又管不了。”

谢雪宁挑眉,“你倒是置身事外。”

傅沉微笑不作答。

-

蓝昼什么时候睡着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一觉醒来雨雪霏霏,蓝昼从床上滚起来,穿上拖鞋洗漱换衣服。

早上八点,蓝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想怪不得傅声能一眼看出他没休息好,黑眼圈都重成这样了。

蓝色的头发也开始褪色,泛着浅浅的绿,蓝昼关掉水流,出了卫生间。

傅声的信息打着时差发过来,蓝昼回复早就睡了。

赶着年前最后的时间,

蓝昼换上大衣,拿上案件资料开车去了法院。

上午十点开庭,下午三点结束。蓝昼中间只喝了一次水,胜诉的时候蓝昼整个人松了口气。

晚上的庆功宴蓝昼不想去,负责人说会直接把款项打到他的账户。蓝昼点点头直接开车回家。

距离年三十只剩下不到两天,蓝昼也终于结束了没日没夜熬死人的工作,在家睡的昏天黑地,起来的时候天色昏暗,蓝昼甚至丧失了时间观。

各色的幻觉出现在眼前,蓝昼扣了扣头,缓了好一会儿才下床。

打开手机,已经大年二十九了。

温竹发来一条信息“回家”。

蓝昼嗤笑,他哪里还有什么家。

蓝昼拉黑了温竹,洗澡换上衣服,出了家门。

最热闹的CBD恍如空城,融合了西洋古典风格和现代主义风格的建筑群伫立在江边,细雪霏霏飘飘忽忽,冷风从江上吹来,吹起蓝昼白色的毛领子。

夜幕初上,华灯辽远。即使是空城的城市依旧风姿绰约,环球金融中心毗邻金茂大厦,摩天大楼直入云霄,古典建筑风情万种,江面映着华灯璀璨里透着孤独的城市。

蓝昼推开书店的门,迎面而来的暖风吹散了蓝昼身上的寒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书店安静的落针可闻,只有笔尖书写在纸张的沙沙声和指尖翻动书页的声响。

书店是复古的风格,分为上下两层,从门向内,犹如一个椭圆形。木色的书架上陈列着各种书籍,文创用品陈列在书架中央,挑高的天花板垂落做成纸张的艺术品,旋转楼梯蜿蜒而上,蓝昼走到自然科学的区域,伸手拿了本爱因斯坦的相对论。

蓝昼要了杯咖啡,在靠街边的玻璃窗前坐下,他对面坐了位穿着灰色毛衣的青年,正看着自己的MAC。

蓝昼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三十七分,这个时间点,书店还坐满了人,不乏有白领、学生、高管还有本地的以及没有回家的异乡人。

大家不约而同在同一时间聚集在书店,像是进了另一个温暖的世界,把窗外凌冽呼啸的寒风隔绝与外,只剩下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萍水相逢。

蓝昼想这就是孤独和流浪吧。在偌大的城市,在高耸冰冷的建筑群里,擡头仰望,个体是如此的渺茫,孤身一人像是隔于世界外的孤岛。

什么都不剩下。

蓝昼翻开书,垂下眼帘。

暖气呼呼,键盘轻打,浓醇的咖啡香飘散在空中,忽然,旁边的玻璃被人敲了一下。

蓝昼擡起头。

“蒋行?”

蓝昼放下书。

十分钟后,咖啡店。

蒋行要了杯佛手柑柚气泡冷萃,蓝昼要了份青柠云蛋糕,两个人在咖啡店的一角坐下,蓝昼还端了杯在书店买的咖啡。

蓝昼把买的书放在一旁,蒋行拉开木制的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什么情况,小帅哥怎么没回家?”

蒋行穿着黑色的毛呢大衣,里面是白色的毛衣。他手边放着一个灰色的航空箱,里面是一只大缅因。

总裁看见蓝昼就隔着透明的箱子用爪子挠,蓝昼隔着箱子点了点它的爪子,回答道:“不想回去就没回去。”

蓝昼说的风淡云轻,擡头问:“你怎么在这里?”

蒋行解开大衣扣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道:“接猫呗,阿姨大年29就回去过年了,总裁没人照顾,我每年都这个点来接它。”

蓝昼收回了手,拿起银色的勺子舀了勺蛋糕。

酸甜清爽的青柠味在舌尖炸开,铺满味蕾,蓝昼觉得有些酸了。

“过年不回家,和家里闹别扭了?”蒋行说。

蓝昼也没隐瞒,轻嗯了声。

“那你这闹的够大啊,团圆的日子一个人在外面,我记得你不是C市本地的吧?”

“不是,我是京市的。”

可能是今晚没什么人,也可能是断绝关系后也不怎么在乎这些东西,蓝昼也回答了蒋行的问题。

“哎,大过年的,”蒋行叹了口气,忽然道:“要不然你去我家过年?我家七大姑八大姨都在,热闹得很。”

蓝昼舀蛋糕的手一顿,用一种困惑不解的目光看着蒋行。

“过年我一个外人去你家,蒋行,你觉得合适吗?”

“操。”蒋行啧了声,“也是啊。”

“那声儿知道你没回家么。”

蒋行两条胳膊放在桌子上,桌子上的冷翠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寒气,碰上暖风化为水珠,往下滴落。

蓝昼放下勺子,端起咖啡抿了口,然后把纸杯放到桌子上,淡淡道:“他不知道。”

“我跟他说我上周四就回去了。”

咖啡厅放着法语歌曲Larsdecaral,慵懒的调调像是要把人带去异国的街头。

你是我的巧克力还是口香糖

而我啊从不曾饥饿过

若你要悄悄离开我

焦糖般的眼泪静静流淌

蓝昼垂着眼睛,穿着浅咖色的毛衣,白皙的皮肤隐在蓝发里,看不清神情,他身上带着淡淡的倦怠感,犹如歌词里唱的那样,像是流淌的焦糖眼泪。

蒋行在心里骂了声,摸出手机发信息,字打的飞速,劈里啪啦响。

等他发完信息,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

他轻咳了声,放轻声音:“那不然你把总裁带回去?让它给你做个伴?”

蓝昼没有立即回答,他眼帘微垂,手指划着白色的纸杯,看上去有些忧郁,再配合大年夜无家可归,和咖啡厅里带着忧伤的焦糖眼泪,蒋行在心里一拍,保准就是想傅声了!

蒋行看着蓝昼,试探道:“那个蓝昼啊,傅声一般过完年十五就回来了,你等他回来,你们找个地方出去玩呗,或者你飞柏林也行,声儿家就在柏林,玩完正好一起飞回来。”

“不去。”蓝昼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直接道,“没钱。”

他这句话直接把蒋行噎住了。

蒋行咳了几声,拿起咖啡掩饰自己的丢人。

都不回家里过年了,肯定生活费都没了,还出国呢?

言尽于此,蓝昼显然不想再谈论,眉宇之间透露着躁意。

他不该喝咖啡的,他本就失眠,还在吃药,咖/啡/因只会加重他的失眠,让他更加烦躁。最重要的是,他依旧不太习惯和别人讨论自己的隐私,也讨厌别人同情可怜他的模样。

蓝昼抿了抿唇。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家过年吧。”

说完蓝昼站起身,拿起旁边的书,穿上了羽绒服。

从谈话到忽然结束,短短不到一分钟,蒋行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连忙站起身,连咖啡都顾不上拿,踮起航空箱就追。

浓墨的夜色里,蓝昼背影渐行渐远,他身后长风吹尽,像是把皓月剪成了飞雪。天地间荡着悠悠雪花,蒋行刚出咖啡厅,还没来得及追,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

“喂----”蒋行被拉开门迎面吹来的冷风糊了一脸雪,紧急闭上了双眼。

“他怎么会没回家?”夜色里传来一道清冷焦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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