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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世子妃?(三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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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世子妃?(三合一)

酒楼伙计掀开门帘,端着一壶酒进来。

“诸位少爷,”他上身微躬,一脸笑容,“这是小店刚酿的蜜桃酒,送给诸位少爷尝尝。”

杜文蹊呆在原地,随手拿起那壶蜜桃酒,仰头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他抹抹嘴巴,坐回椅子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庄满顺势拿过酒壶,把剩下的半壶都喝进肚子里,然后也坐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

伙计目瞪口呆地拿过空酒壶,有些战战兢兢,“小的惊扰诸位少爷了,这便出去。”

然后,一阵风似的逃跑了。

唐怀芝看着他俩,心里发虚,低头抠着袖子上的宝石扣。

半晌,杜文蹊又长长地舒了口气。

庄满也跟着舒了口气。

唐怀芝把宝石扣外面的铜环抠开,又一点点儿合上,小心翼翼地道:“你们…生气了?”

杜文蹊这才反应过来,摆了摆手,“我们生什么气?”

“小唐啊,”他道,“我只是太吃惊了,这会儿才缓过来。”

庄满也道:“其实我们俩猜想过,你大概是喜欢男子的,本以为是…谭状元呢。”

杜文蹊恍然大悟般,使劲儿拍了拍大腿,“是啊!要喜欢也是喜欢咱们大将军啊!大盛最威武的男子!”

庄满一脸痛苦,“能不能拍你自己的腿!”

不过,兄弟间感情深厚,这俩人震惊过后,很快便接受了这件事。

于是,事情便变了个方向。

杜文蹊:“大将军这么正经,是不是你勾引他?”

唐怀芝:“我哪里不正经?”

庄满对着他哼哼两声。

庄满:“你哪里正经?”

阳光下罗青蓝的脸又出现在眼前,河水晃动,有波光照在脸颊上…

赤着上身,浑圆的水珠在胸口滚落…

到腰间又流畅地收束,大腿因跪姿而紧绷,□□隐隐…

这谁能忍住!

谁能!

哪个好人家的世子爷能!

这可是大将军啊!

唐怀芝忍不住捂住胸口,那里扑通扑通跳得正欢。

这…

自己确实不太正经…

但是,要那么正经干啥?

能当饭吃?

大将军光溜溜跪在面前,还要那正经做什么?

他舔舔嘴巴,嘿嘿地笑了起来。

杜文蹊跟庄满对视一眼,同时惊呼道:“果然!”

唐怀芝一头雾水:“什么果然?”

杜文蹊一脸痛心:“你果然…已失了童子身!”

唐怀芝:???

这…

怪羞臊的…

庄满不大高兴地往嘴里塞了点儿吃的,嚷嚷道:“我什么时候才能遇见我的意中人啊!”

杜文蹊拍拍他肩膀,又给他分了些吃的,“你啊,早着呢。”

庄满:…

那么,问题又来了…

杜文蹊跟庄满嘀咕几句,纷纷露出□□。

唐怀芝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杜文蹊:“你跟大将军,谁是…啊…”

唐怀芝:“啊?”

庄满:“在床榻上,谁是…啊…”

唐怀芝:“啊?”

暗示不管用…

杜文蹊:“别装傻,就上次给你的那本话本,谁是…”

庄满:“上头那个!”

杜文蹊:“对!”

唐怀芝:“……”

他小脸一红,又把宝石扣抠开了。

你们这些富贵公子,闲来无事能不能多读点儿书,好为国尽忠?

成日沉迷话本也便罢了,怎么涉猎如此广泛?

上头那个?

谁是上头那个?

这还用问?

我这小身板,能压住本朝大将军么?

当然了,不是本世子腰不好,主要是本世子懒得!

本世子腰好得很!

唐怀芝吭哧半晌,道:“当然是…你们的世子爷了!”

杜文蹊跟庄满同时“切”了一声。

杜文蹊:“小唐,要诚实!”

庄满:“小唐,你敢压大将军?”

唐怀芝很不服气,嚷嚷道:“咋不敢了?本世子想压大将军…便压大将军!”

杜文蹊跟庄满又同时盯着他。

杜文蹊:“可以,就算你敢,你真压了?”

庄满:“真压了?”

唐怀芝撇撇嘴,“那…没有。”

唐怀芝:“不过以后要是…反正也是有可能的。”

杜文蹊摇摇头:“除非大将军喝醉了。”

庄满晃晃脑袋:“除非大将军被打昏了。”

“哎呀,”唐怀芝难为情地往嘴里塞了点儿菜,“别说这些了,不嫌羞臊啊!”

他脸皮厚习惯了,但有时候又单纯得很,跟他们大剌剌说这种床笫间的事,真是害臊极了。

这会儿,跟青蓝哥亲热的场景又涌现出来,满脑子都是旖旎风光,脸都红透了。

他低着头,又吃了半碗冰酥酪,才稳定一些。

庄满跟杜文蹊刚喝下去的酒都醒了,现在兴奋得像是他俩要成亲,拽着唐怀芝问来问去。

于是,又被他们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杜文蹊:“小唐,你跟大将军成亲,那可不寻常,京城势必要轰动一番的。”

唐怀芝:“……是吧。”

庄满:“那你们这,应当是大将军娶亲,还是世子爷纳妃呢?”

啊!

是啊!

这么重要的问题,自己怎么没想过?

将军夫人?

世子妃?

这…

唐怀芝笃定地道:“自然是世子妃了!”

本朝最魁梧的世子妃嘛!

此话一出,杜文蹊跟庄满“扑哧”一声便笑了起来,丝毫不加掩饰。

唐怀芝不乐意了:“你俩啥意思?”

杜文蹊:“让大将军给你当世子妃?”

庄满:“让本朝最英武,最年少有为,京城小报评选的最有威慑力的将军前三甲,最受京城少女喜欢的男子榜首,给你做世子妃?”

唐怀芝挑挑下巴:“啊,对啊!有什么问题么?”

庄满:“……”

杜文蹊:“本朝最有威慑力的将军,前三甲都有谁?”

庄满:“…这是重点么?”

庄满:“唐将军榜首,其次是大将军,再次是重明将军。”

杜文蹊:“你六哥呢?”

庄满:“…….”

庄满:“反正在前十名呢!”

庄蔚正在军营跟大将军交接,此时胸口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杜文蹊:“最受京城少女喜欢的男子榜首,竟然不是我?”

唐怀芝跟庄满同时看向他,表情一言难尽。

庄满:“郡主便不喜欢你。”

杜文蹊:“……”

唐怀芝:“青蓝哥榜首,你有什么意见?”

杜文蹊:“……”烟擅厅

比脸…各有优势吧。

比身形…啊……

比权势…国子学学生跟实权大将军,比不过。

最重要的是,打不过……

杜文蹊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我总得是前三甲吧。”

庄满:“第二谭状元,温润君子,才华横溢,相貌出众,第三贺太医,王室公子,悬壶济世,嫁他必然闲适安逸……”

杜文蹊往椅背上一靠,长叹道:“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咱们大盛真是人才辈出啊!”

聊完杜文蹊跟唐怀芝的事儿,视线又转到了庄满身上。

庄满一脸遗憾,“别问我,我成日好好读书,没空琢磨这些东西。”

杜文蹊给他作证,“的确,小七就知道吃喝玩乐,到现在这把年纪了,跟姑娘说句话都打磕巴。”

庄满:“哪把年纪了?我才十九岁哪把年纪了?”

杜文蹊赶紧笑着给他顺毛:“乖,咱们小七小着呢!”

庄满:“……”

庄满:“我哪里小了!”

杜文蹊:“……”

你胡乱发散,关我什么事?

但又耐着性子哄:“行,你哪里都大,行了吧?”

唐怀芝在一旁听得热闹,嘿嘿一笑,突然想起来一个人,“小七,你六哥呢,可定亲了?”

庄满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他呀,也没有呢,六哥说以后可能要我们兄弟俩相依为命了…”

“呜…”他往唐怀芝怀里一靠,“那他不得成日欺负我啊!我也想要定亲,想要姑娘喜欢!”

唐怀芝呼噜呼噜他的脑袋,“好了好了,以后会有的…吧。”

太久不回京城,唐怀芝听着酒楼的吵闹声、丝竹声,闭上眼睛享受。

这便是大盛的中心,富庶安乐,热闹非凡,晚上走在街上,随处可见冒着热气的小吃摊,街边的脚店、茶楼也几乎整晚点着灯笼迎客。

天色已晚,酒过三巡,想起家中的“魁梧世子妃”,唐怀芝心里一阵柔软。

“世子妃”在干啥?

独坐闺房,安静等候相公归来?

锦帕紧绾,时不时擡头起身,走到窗边张望?

啊!奴家那英俊风流的相公怎的还未归来?

啊!奴家心里想念得紧!

然后撚着锦帕擦泪,乖乖坐回床边,继续等候本世子归去……

哈哈,妙啊!

口水要掉下来了!

“小唐?”杜文蹊叫他,“馋了?”

庄满:“再给你叫个羊肉锅?”

唐怀芝猛地回神,发现这俩人正一边一个,歪着脑袋盯着自己看。

有些丢人啊!

他干笑几声,蹭掉嘴角晶亮的口水,“再要个酥酪吧,加糖!”

要比“世子妃”还甜!

三个人东倒西歪地走出酒楼,对面稳稳停着三辆马车。

没等他们看明白,一个人便跳上了台阶,朝着庄满肩膀来了一下,“好小子,喝成这德行!”

庄满喝醉了,胆儿大,毫不迟疑地往庄蔚肩膀还了好几下,“你没哥样儿!”

庄蔚见他站都站不稳了,一脸嫌弃地搀住他,跟唐怀芝他们打招呼,“先带他回了啊!”

看着庄满庄蔚边打架边往马车走的背影,唐怀芝忍不住笑了笑。

离开这么久,京城还是熟悉的那个京城。

来接杜文蹊的是他表哥,说是今儿跟随母亲来丞相府探亲,等待很久都不见他回去,便来酒楼外接他。

聒噪的好友都走了,唐怀芝站在酒楼的灯笼

世子妃!

本世子的世子妃!

那么高那么大的一个世子妃!

世子妃!

罗青蓝见他傻站在原地,对他招了招手,“怀芝!瞧什么呢!过来!”

“哎!”唐怀芝一步跳下台阶,屁颠儿屁颠儿就朝着罗青蓝跑过来。

他张开胳膊,扑到罗青蓝怀里,像小狗一样,趴他胸口使劲儿吸了一口气,“世子妃!你来接本世子了!”

罗青蓝一头雾水,“什么世子妃?”

他习惯性摸摸唐怀芝的脸蛋,又撸起他的袖子检查一番,见没有起红疹子才放心。

唐怀芝仰头看着他,主动抓住他的手往自己领口塞,“世子妃还想看本世子哪儿,你尽管说,本世子一概满足!”

“唐唐,”罗青蓝在他后脖颈上抓了一把,把人搂过来抱住,“喝醉了?又发癔症了。”

罗青蓝宠溺地蹲下来,兜住他的屁股,把人牢牢抱起来。

醉酒的唐怀芝身子分外柔软,像受热的年糕似的,黏糊糊贴在罗青蓝身上。

小东西跟小时候一样,喝了酒便不愿意坐马车,偏要人家抱着走回去。

靠在他怀里,一颠一颠的,又格外稳,比马车坐着舒坦。

“世子妃,”唐怀芝下巴搁罗青蓝肩膀上,热乎乎的脸颊贴着他的耳朵,“你好香啊!”妍善听

罗青蓝忍不住闻了闻自己的胳膊。

哪有香味儿?

从小,唐怀芝便说罗青蓝身上有香味儿,这么多年了,还是喜欢在他身上闻来闻去。

罗青蓝笑笑,歪了歪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小狗鼻子不大灵啊。”

鼻息间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哪怕没有吃到嘴里,大将军都快醉了。

休整几日,圣上召见,一大早便进了宫。

擡头便见一排马车,大小箱笼带了好些,其中一辆是黄盖车,唐怀芝问旁边引领的老太监,“这是哪位贵人要出游了?”

老太监急忙低头,小声道:“是太后娘娘的马车。”

“太后?”唐怀芝有些疑问。

“太后今日,便要随小皇子前往封地去了。”老太监答道。

唐怀芝“唔”了一声,跟罗青蓝并排候在路边,给太后见礼。

车架中下来个矍铄的女官,对着两人福身,笑道:“还请世子爷移步车架内,咱们娘娘几句话想说。”

罗青蓝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唐怀芝身前。

女官赶紧笑笑,“大将军莫怕,娘娘找世子爷说几句话,不会有旁的。”

“皇宫大内的,谁也不敢放肆不是?”

唐怀芝碰碰罗青蓝的手,“青蓝哥,我进去瞧瞧,无妨的。”

罗青蓝这才闪开身子。

一年多未见,太后瞧着苍老不少,鬓边染了霜。

见着唐怀芝,老太太对他笑笑,拍拍旁边的垫子,“坐。”

唐怀芝迟疑一瞬,坐在了太后对面。

太后轻叹一口气,道:“你小的时候,虎头虎脑的,总跟你娘进宫,还跟小皇子打过架,你可记得?”

唐怀芝摇摇头,“不记得了。”

太后笑笑,又道:“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气,老太婆一把年纪了,就是不甘心,也不放心上头那个能把皇位坐好。”

唐怀芝看着她,没有开口。

太后继续道:“之前的事儿,是哀家糊涂,在这儿跟你赔个礼,以后去了封地,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了。”

反正人要走了,唐怀芝也不想太难看,笑笑道:“娘娘别这么说。”

太后擦擦眼睛,有几滴浑浊的泪滚出来,“你娘亲保卫大盛十数年,是大盛的功臣,以前国公府的旧事,哀家在此也向她赔个礼。”

“娘娘不必同我说,”唐怀芝道,“等娘亲回来,您亲自跟她说去,晚辈不敢掺和长辈的旧事。”

那年,爹爹亡于国公府的变故,唐怀芝怎么也原谅不了。

太后又叹了口气,道:“行了,时辰到了,哀家该出发了,你回去吧。”

唐怀芝起身见礼,跳下了马车。

跟着老太监进到内宫,圣上已经在等着了。

这次平渤海有功,圣上大喜,先是恢复了两人的身份,赏赐了不少珠宝,又亲口封罗青蓝郡侯的爵位。

罗青蓝却突然下跪推却,“臣不要爵位,唯向陛下讨要一人。”

圣上倒是有些吃惊,忙问:“大将军可是有心上人了?”

唐怀芝在旁边默默抓紧了衣襟。

“是,”罗青蓝擡头道,“臣想请陛下赐婚,准臣与怀芝成亲。”

圣上惊讶地睁圆了眼睛,跟老内监对视一眼。

老内监对着圣上笑笑,一副“您瞧我说的对吧”的表情。

圣上沉默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我听他们说这个,怎么也不信,没成想竟是真的。”

“这个郡侯你该做便做,至于咱们小怀芝,这个…朕说了不算,要看他自己。”

唐怀芝马上道:“我…愿意!”

圣上爽朗地笑笑,对老内监道:“还真是赤子之心。”

圣上赐婚,这门婚事便定了,可唐怀芝心里不踏实,想了想,请求道:“请陛下准许我去找娘亲,问过她的意见。”烟山婷

圣上摆摆手,“这个倒是不用,你娘亲已经同意了。”

“同意了?”唐怀芝疑惑道,“娘亲咋知道的?”

“这个…你们出宫便知道了,”圣上笑笑,吩咐老内监,“好生送他们出去。”

走出宫,宫门外站着两个男子。

一个精壮高大,一个稍微瘦一些。

身后跟着两匹马,都是高高大大的胡马,神奇地甩着尾巴。

瘦一些那个,唐怀芝相当熟悉,扑上去就抱住了,“阿沅叔!”

阿沅叔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冲过来的这个“小炮弹”,搂着腰抱起来,原地转了一圈儿。

“哎哟,”他不住地笑着,“跑过来能不能悠着点儿,还以为自己是小娃娃呢?”

唐怀芝搀着阿沅叔的胳膊,着急忙慌地上下打量,“我今年又长高了,跟您差不多高!”

但是大概是赶不上罗青蓝了。

不过稍微踮一踮脚,也能跟罗青蓝碰一碰肩膀了…

阿沅叔急忙伸手,往他脑袋上摸摸,“还真是,成大娃娃了!”

一旁那个男子跟着笑笑,“是个大人了,还叫娃娃?”

阿沅叔转头对着他,“我乐意,这就是我家娃娃!”

那个男子无奈笑笑,赶紧服软道:“行,你家娃娃!”

听见他的声音,唐怀芝突然感觉一阵熟悉。

他定在原地,认真回忆。

突然“啊”地叫唤一声,表情“砰”地绽开了,像向阳的花儿。

“您是重明叔?”他原地蹦了蹦,抱着阿沅叔的胳膊晃晃,“真是重明叔?”

那个男子和蔼地笑笑,眼下一道两寸长的刀疤跟着表情上扬,曾经骄傲的、意气风发的少年样子恍惚又出现在面前。

重明叔!

京城小报前三甲的重明叔!

好多好多年未见的重明叔!

他跳起来扑过去,紧紧抱住重明,“您还记得我么?”

重明稳稳地接住他,转头跟阿沅叔无奈地笑笑,“你家娃娃是小炮弹转世么?”

阿沅叔耸耸肩膀,“这小烦人精!”

宫门口人多嘴杂的,罗青蓝把他们带到旁边的茶楼,又吩咐金礼在外头守着。

“阿沅叔,”唐怀芝兴奋劲儿还没下去,说话声音都上扬着,“这么说来,那日是重明叔救了你?”

这说的是罗青蓝被抓那回,阿沅叔护送唐怀芝闯城门,独自抵挡禁军的事。

“是他,”阿沅叔道,“谁知道呢,还以为要交待在那儿了,突然蹿出来个厉害的,把我抢走了。”

“不是抢,”重明叔道,“是搭救,我救了你。”

阿沅叔“切”了一声,“行了,你救了我。”

转头对唐怀芝抱怨,“就这一件事儿,念叨两年了,比你都烦人。”

唐怀芝赶紧给这俩老顽童一人斟了杯茶,“反正大家都平安,这便是最好的了。”

听唐将军说,阿沅叔跟重明叔生在辽东,自幼便相识。

几岁的时候,便跟着唐将军的母亲陪嫁来京城,后来又跟着唐将军四处打仗,交情最是深厚。

这几年,重明叔都跟着唐将军守在边境,阿沅叔眼睛不好,便留在京城照顾唐怀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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