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2/2)
江北彻问:“学过开锁?”
苏轻执摇摇头:“学过电焊。”
“……”
江北彻听到苏轻执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切开的。”
江北彻觉得自己家这位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而且不止是本事。
更多是那种不管不顾,做事不懂脑子全凭第一直觉的那种劲。
“几万的箱子呢,不知道他俩回来得怎么骂我……不过没关系,反正我都跑出来了,就不管后果了。”
江北彻给他习惯性理了理他的头发问:“你为什么去学电焊啊?”
苏轻执想了想说:“我爷教我的,他年轻的时候家里虽然有钱但是一分不给他,让他自己挣钱自己花,他就当过电焊工,干这个是如火纯情了,但是我没太学明白就会一点。”
不过切开个柜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江北彻刚把药瓶收起来,就听见苏轻执突然喊了一声:“我靠!这几个傻逼给我打的,怎么打成这个逼样了?”
苏轻执把裤子拽上去,露出一片淤青。
昨天的事是张辉找人干的,他在b市找个工作不容易,工作没了加上b市房租贵,他手里没钱也是有点狗急跳墙了。
张辉那天也求他给点钱和解了。
当时警局里苏轻执翘起二郎腿靠着椅子说:“你说不容易我理解,但是你不应该招惹我,本来我还愁怎么那么简单就放过你了呢,真是便宜你了……但你不识好歹,再过来招惹我,现在你都把报复你的机会送到我面前了,我自然没有放过你的道理了。”
苏轻执受得那点伤去检查以后连个轻微伤都没算上,就是血流得多,也没伤到骨头。
双方都动手了,但是因为张辉是聚众斗殴,所以定了个寻衅滋事。
折腾到半夜,苏轻执累得要死,他只记得自己最后倒在江北彻身上说:“你带我走吧,随便带我去哪,把我买了也行,反正就跟着你了。”
所以当苏轻执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衣服也是很震惊的。
给你机会你这孙子不中用。
苏轻执再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江北彻的……
行吧,这次勉强算个表现及格。
……
他也不知道又睡了多久,只记得刚睁眼就被男朋友拉过来做体检。
他路上反反复复说“我没事”,但一向没怎么做过主的小江同学今天格外倔强,执意拉着他做体检。
事无巨细检查了一遍,最后果然全身上下没什么大问题。
但江北彻依旧不放心。
苏轻执和他就一直在挂号排队……到最后甚至还被拉着做了个过敏源检测。
他死也没想到,自己居然酒精过敏。
苏轻执把单子甩在桌子上问:“不可能吧,大夫?我喝了将近十年的酒,从初中就开始喝酒,现在你们告诉我我酒精过敏?”
医生看了过敏源的单子:“你是轻微的酒精过敏,应该问题不大,过敏反应应该也没那么强烈……你喝酒的时候有没有不适反应?”
苏轻执摇摇头:“没有啊。”
江北彻却在一旁淡淡地说:“有,他一喝多就睡觉还昏头转向的。”
苏轻执极力否认:“我那是喝醉了。”
医生摇摇头:“你不是喝醉了,你是过敏了,晕过去了。”
“不可能!”苏轻执一拍桌子,“绝对不可能过敏。”
医生不再理会这位情绪激动的患者,而是看向他身边那位冷静的男人:“家属,他喝酒以后还有什么症状?”
“脸红。”
“面色潮红,果然是了。”医生摇摇头,“恭喜你,你确实是酒精过敏。”
“……”
苏轻执:“我不信。”
……
出了医院,苏轻执就拉着他直奔酒吧,江北彻怎么拦也没用。
“江北彻,我真不过敏,你看着。”苏轻执敲敲桌子,非要证明自己,“给我拿两瓶度数高的鸡尾酒。”
江北彻拦着服务生:“不给他喝。”
苏轻执把钞票塞进服务生手里当小费:“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服务生立刻拿来两瓶鸡尾酒,苏轻执有点炫耀地打开瓶盖:“给你炫一瓶,让你看看我过不过敏。”
江北彻把酒抢过来放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内,苏轻执又伸手管他要:“给我。”
“不给。”
苏轻执有点生气了:“江北彻!”
“苏青栀。”
硬的不行来软的,苏轻执有点撒娇的意味说:“哥哥,求求你了,让我喝一口吧。”
苏轻执有点后悔,这个过敏源检测就不应该做,更不应该在江北彻面前做,就以江北彻这个古板样吧,他知道自己酒精过敏了以后,估计自己这辈子是别想再沾酒了。
“哥哥,求你了,我真想喝一口,人家都说了我是轻微过敏,没什么大事,我换一个酒行吗?换个酒精度数低点的,求你了,哥哥。”
“不行。”江北彻捏了捏他的脸,他突然不明白自己对象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苏轻执扑上来抢:“江北彻!给我喝一口!”
江北彻揉揉他头发,无奈道:“我给你买抗敏药。”
“有针对酒精过敏的抗敏药吗?”
“我去药店问问,你等我。”
“好。”苏轻执趁没人看见快速亲了他侧脸一下,“我等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