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1/2)
栀子花
苏爷爷家有几个佣人,两层的别墅,家里很干净,地板是大理石瓷砖,家里有点淡淡的自然清新的味道。
苏轻执直接坐沙发上了,从果盘里拿了水果扔给江北彻,江北彻则左顾右盼以后端正坐好。
“我奶奶呢?”苏轻执随手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说,“忙什么呢?”
“浇花呢。”
“你不帮帮我奶?”
“帮她她说不用,她又弄了一堆花,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可宝贝那几盆花了,佣人去帮忙她都不用,一大把年纪非要自己照顾她那几盆花。”
苏轻执听完以后说:“那我去看看。”说完跑到后花园去了。
江北彻看着他的背影陷入绝望,扭头和苏爷爷对视。
“……”
江北彻攥紧拳头,装作不经意看向苏爷爷。
我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但是说什么好呢?
最后苏爷爷先开口:“江北彻是吧。”
苏爷爷倒了一杯茶,尽量和他说普通话:“听阿栀说你是他朋友,那爷爷问问你,他在h城过得好吗?”
江北彻有点拘谨:“嗯,挺好的,爷爷。”
“他和朋友相处的好吗?”
“很好。”
“他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姑娘?”
“呃……”江北彻仔细想想,“目前没有。”
苏爷爷靠在沙发上,喝了口茶:“阿栀小时候都是在这个城市生活的,后来他爸爸由于某些原因哈,全家都去了北方的h城,不过阿栀还是每年都会回来看我的,我总是怕他过得不好,我每次问他他都说过得很好,但我还是不安心,所以爷爷就和你多问了几句。”
“嗯。”江北彻最不会说体面话,只能沉默。
苏爷爷跟别人提起苏轻执就有说不完的话:“他小时候好乖的,大眼睛还有……”
“乖?”江北彻怎么也想不到苏轻执会跟这个字联系在一起。
“哦,”苏爷爷想了想,给他解释道,“我说乖的意思是说他好看、漂亮。”
“现在也很好看。”
苏爷爷喝了口茶:“确实是,呃……”苏爷爷似乎忘了怎么称呼他。
江北彻立刻提醒道:“爷爷可以叫我北彻。”
“那个北彻呀,你看看,”苏爷爷把手机解锁,翻开相册去收藏夹里找到一张照片,“这就是阿栀小时候,好看不?”
江北彻靠近一些,看到苏爷爷手机上的照片:“好看。”
照片上苏轻执看上去五六岁左右,身高在同龄孩子里也算很高,苏爷爷给他介绍这张是在苏轻执小时候去拔牙之前拍的,那个时候看上去脾气就不太好,因为要拔牙耷拉着脸,不情不愿冲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江北彻笑笑拿出手机说:“爷爷我想把这张照下来。”
“照下来就该不清晰了。”苏爷爷说着点开微信,“咱俩加个好友吧,我给你发过去。”
江北彻求之不得立刻说:“好。”
……
“奶奶,”苏轻执进了花园,不知道苏奶奶在哪里,“是我,青栀。”
苏奶奶喊他:“乖孙,过来!”
“好嘞。”苏轻执说着朝声音方向走,他隔着玻璃看见苏奶奶在温室里正在给一盆花浇水。
门大开着,吊兰的绿色藤蔓延伸出盆栽在空中摇摇欲坠,白色木板桌上一盆盆花整齐罗列,几块玻璃把整个花海包围,灯光开得是暖黄色,很温暖。
苏轻执进去以后坐在旁边的竹椅问:“奶奶,这些都是什么花啊?”
这个问题在温室苏轻执问了无数遍,苏奶奶还是不厌其烦地介绍:“这是三角梅,这是铃兰,这个是奶奶最近养的山茶……”
苏轻执走到红山茶旁边,轻轻摸摸了叶子:“白山茶有吗?”
“你喜欢白色的?奶奶没养,以后有喜欢的和奶奶讲,奶奶就养。”苏奶奶说完,拿手机给家里保姆发个消息,“去花市把白色的山茶花搞来几盆。”
“奶奶真好~”
苏奶奶摸摸他头:“乖孙。”说着给他看,“看看,奶奶新养的栀子花。”
温室里颜色杂乱,他反倒忽略了那缕纯白,白色栀子花立在盆栽上,像褶皱的纯白色衬衫。
苏轻执忽然记起江北彻。
即使他们去过北方的很多花店,但江北彻好像从来没看过栀子花。
于是他转头跑出温室,回到一楼的客厅。
江北彻这边跟苏爷爷已经聊到天文知识了,苏轻执就听见这个文科生满嘴跑火车给他爷骗得一愣一愣的。
“你们说什么呢?”苏轻执走过来坐在江北彻旁边,“嗯?小江?”
“北彻给我讲天文知识里的占星学呢。”
苏轻执没听明白:“什么啊?”
“就是星座运气。”
“……”苏轻执忽然又反应过来,“你们分析的是我的?”
“对!北彻给我讲的特别好!爷爷都仔细想过了,以你的这个脾气这个性格,我觉得应该给你找一个温柔体贴……”
苏爷爷滔滔不绝说了一堆,苏轻执都听不进去,他刚想拿块糖吃,江北彻却把手伸了过来,意思是牵手吗?
苏轻执支着脸擡眼冲他笑笑:“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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