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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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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江北彻以前都站在他这边,而今天没有或者说是因为江北彻和以前不一样了?

苏轻执脑子木木的,什么也不明白:“我先问你,今天那个傻逼和你什么关系?”

“算是我师弟。”江北彻这么和他说,“我跟他同一个大学也是同一个系的。”

“哦。”苏轻执说完就不说话了。

“生气了吗?”江北彻去摸摸他头。

“滚。”苏轻执说着越想越气,“你为什么三年没回h城?”

逢年过节放超过三天的长假他发消息就问江北彻:回h城吗?

得到的都是否定答案。

“我有事,就是大学里的事比较多,过年过节都是我爸妈来我这的……”

“去你大爷的,不信。”苏轻执趴在桌子上,又喝了几杯酒。

“你喝多了,”江北彻又去摸他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苏轻执否认,“你别瞎说,我没有。”

“话都说不清了。”江北彻说着把他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苏青栀,我送你回家吧。”

“江北彻,”苏轻执几乎把想到的都说了,“你个傻逼,咱俩认识多长时间?六年吧,咱俩是高中同学,有三年天天待在一起,有三年没联系过,你就因为、因为一个大学认识的傻逼你不站在我这边,你向着那个傻逼……”

苏轻执又说,“他还打我了。”

“我的错。”江北彻说着去抱他,又重复一遍,“我的错。”

苏轻执不让他抱,要推开他,结果没什么力气,只是打了他几拳:“你个傻逼。”

……

他没什么力气在作了,趴在桌子迷迷糊糊睡着了,江北彻给他盖上大衣,扶他起来轻声问他:“青栀,你家住哪啊?”

苏轻执靠着他:“不知道。”

苏轻执迷迷糊糊又打了他几拳。

江北彻拿起他手机,看见上面显示两条消息:

句号:你怎么不说话了?

沉默寡言:你人死哪去了?

江北彻知道那个句号是秦昼,至于沉默寡言……是谁啊?

他想了想他和苏轻执共同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也就秦昼现在还和苏轻执联系,于是给拿自己给秦昼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秦昼:“谁呀?”

“我,江北彻。”

“我靠,老江?”秦昼笑了两声,“你他妈还知道给我打电话?三年你死b市了……”

“秦昼,苏青……轻执住在哪你知道吗?”

秦昼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正好磕到头但他没时间抱怨多疼,只是惊讶道:“我靠?不是怎么了?苏轻执在你这吗?”

“是。”

“怎么回事啊?彻子?你俩怎么遇见……哎你回h城了?”

“说起来比较麻烦,你先和我说说苏轻执住哪?他喝多了。”

“你等着啊,”秦昼揉揉头想了想,“你给我发个定位吧,我现在下楼,我去接你俩。”

“嗯。”江北彻挂断电话,给秦昼发了个定位。

然后坐在椅子上,看着苏轻执脸上的伤,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

苏轻执也是喝太多了,一直骂江北彻,多难听的词也说出去了,江北彻听见了也不和他生气,他骂到没劲了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秦昼过来的时候看见他俩都懵逼了:“我靠,你俩真在一起呢……”

说着又去接过苏轻执:“来来来,他太沉了,给我吧。”

苏轻执喝的一步也走不动,秦昼接过来以后,就听见苏轻执口齿不清骂街,口水差点淌秦昼脖子上,秦昼就嫌弃他说:“苏轻执,提前说好,你别吐我身上,你要是吐我身上你必须得给我洗衣服啊,我这身衣服死贵……”

“你少逼逼两句,蠢逼。”苏轻执迷迷糊糊说完睡着了。

“我怎么认识了你这个傻逼……”秦昼扶着他,又看向身后江北彻,“帮着我点。”

江北彻立刻把苏轻执另一条手臂架在身上,费了很长时间把苏轻执扔出租车上,秦昼接过江北彻递给他的水扔给苏轻执:“二逼,喝口水。”

“不喝。”醉鬼十分叛逆。

“你爱喝不喝,惯的你臭毛病。”秦昼说完坐副驾驶把门关上了。

江北彻打开后座的门坐到苏轻执旁边,秦昼在副驾驶问他:“彻子,我要一个解释。”

“嗯?”江北彻把水瓶拧开喂给苏轻执,“你说什么?”

“我说你怎么回来了?”

“我就……最近家里有点事,请了一周假就回来了。”

“那你怎么碰见苏轻执的?”

“就是在商场碰见了,然后觉得好久不见了,于是就去酒吧喝了点酒。”

“你也喝了?”秦昼回头看他,心想怪不得他看江北彻的时候也觉得他脸有点红,“你以前可滴酒不沾啊。”

他记得高中三年,天天混在一起的四个人里就江北彻一口酒也没喝过。

苏轻执靠在他肩上了,江北彻调整了一下他的位置,想让他舒服点:“就喝一杯。”

他看着苏轻执,似乎睡得很安稳,他和秦昼说:“你和我讲讲苏轻执的事吧。”

“他?那想听哪方面的?”秦昼边玩手机边和他说,“他那点不为人知的事我全知道。”

江北彻也是犹豫了很久,最后装作不经意问了一句自己最想问的:“情感方面的经历呢?”

“啊?”秦昼顿了一会,“他处那几个小女朋友全让他处黄了,咱也不知道他怎么处的。”

“那现在……”

“没有对象。”秦昼探头和他说。

“那他有没有什么就……额喜欢的人啊?”

“我算吗?”秦昼问他。

江北彻:???

你在说什么?

秦昼一本正经和他说:“苏轻执一直追求我,我便从了他。”

秦昼看他的样子赶紧回头拍了拍他:“我靠,江北彻,你当真了?逗你玩的。”

“我没当真啊。”江北彻摇头否认。

“那我怎么看你脸都吓绿了呢,不是,我们真是闹着玩的,就算他真相中我了,也只能是他的一箱情愿,就冲他那逼样我也不干。”

这一路上秦昼都在和江北彻解释这件事,才安抚了小江弄死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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