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茶(1/2)
白山茶
过了十点,苏轻执喝嗨了非要自己骑车送江北彻回去,江北彻越不让他骑车他越要骑。
江北彻发现苏轻执可能被秦昼给传染了,别人越和他说“你不行,不能这样”就越要证明他行。
此刻苏轻执正晃晃悠悠不紧不慢地哼着歌骑单车:“滴滴哒滴滴哒……”
江北彻忽然发现他似乎还在绕道走,两人骑了将近十几分钟,反倒离五终区越来越远了。
江北彻直觉再让这个醉鬼再骑下去自己肯定是回不了家了,于是凑在苏轻执耳边说:“青栀,要不我骑吧。”
“不行。”苏轻执回头用没睡醒的目光看着他,“就得我骑,你配不上我高贵的自行车。”
过了很久,他又想到什么回头和他说:“我想好了,以后给我的自行车整个封号就叫南瓜马车怎么样?”
江北彻想了一会儿和他说:“我觉得小毛驴更好听。”
“小毛驴?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因为和它主人的形象很配啊。”
“去死。”
苏轻执没再说话,只是撇着嘴骑车。
江北彻又发觉他虽然看着一直在随便骑,实际上他一直有个自己的路线,一直向北。
最终单车停在了一家夜色下亮微弱灯光的蛋糕店,他下车前还不忘嘱咐江北彻说:“等着。”
江北彻也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在单车后面坐立难安,轻轻捏着车把手。
他隔着人行道和橱窗看见苏轻执进了蛋糕店后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冲过来抱他的腿。
他蹲下轻轻揉了揉那个小女孩的头,在小女孩身后还有个和苏轻执同龄的女生,比苏轻执矮了一点。
她靠在墙角和苏轻执说了些什么,随后就拿出了一个白色盒子。
里面装的是八寸的蛋糕,上面一圈围着草莓,草莓堆中间写着“江启生日快乐”。
苏轻执从蛋糕店里出来后,完全没注意到那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偷偷跟着他出来了。
苏轻执隔着马路和江北彻招手,江北彻示意他回头看身后,他虽然说喝多了有点迷糊,但还是理解了他的意思。
苏轻执回头看见了小女孩:“你为什么不和你姐姐待在一起?”
小女孩磕磕巴巴说:“因为我想和哥哥在一起。”
江北彻走过来后,他就蹲下和小女孩说:“告诉哥哥你叫什么?”
小女孩理解了一会他的意思随后才说:“我、叫唐染,唐是唐诗三百首的唐。”
“我是江北彻。”江北彻也蹲下和她说话。
“叫他老江就行。”苏轻执和唐染说。
苏轻执又开始给她使坏:“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人是谁呀?”
“是哥哥,苏轻执哥哥。”
苏轻执又和她说:“我是问你最漂亮的女孩子。”
“是我……喔不对是姐姐。”
“哦那去找姐姐吧,哥哥和老江哥哥要回家了,改天来看你。”苏轻执把她哄回了蛋糕店,看着她慢慢悠悠跑到她姐身边才和江北彻离开。
苏轻执走在他后面和他说:“那个唐染是我妹妹,里面那个是唐绘。”
“嗯,”江北彻回头看他,“不再去和她们待会吗?”
“撵我走是吧,不好使,我就是来找你的,就不走。”苏轻执走在他身后跟着他。
苏轻执顺势牵上他的手,江北彻原本要领他过马路,苏轻执却牵着他走向往旁边的一条街。
绕过很长的路,巷尾有一家花店,夜色流淌,白炽灯光明亮,开在小巷子里的花店没有拥挤的人潮,落座在一处寂静的地方,隔着厚厚的一层玻璃依旧可以看清室内的花海,门口摆着盆栽和几支白山茶,盆栽里插着木质纹理的标签。
花店小姐姐原本都挂上了打烊的招牌,看见客人来了后又急匆匆整理好仪表:“欢迎光临!”
苏轻执拿起门口那支被遗忘的白山茶,绿色茎叶在他指间:“就这个吧。”
花店小姐姐有点不好意思:“这几支原本想做插花来着,不过我记性不好给忘记了。”
“没事。”他回头又问江北彻:“喜欢吗?”
“喜欢。”
“还有小栀子花吗?”苏轻执又问小姐姐。
“没有唉。”小姐姐似乎是有些诧异,“为什么您想要这种花,这种花北方很难养的,我上大学在南方看见过几次,就没见过了。”
“是吗?我以前也在南方那边看见过。”苏轻执笑着回应她。
苏轻执拉着江北彻和小姐姐挥手告别,江北彻和他并肩走,在只有几盏灯的小巷问他:“你在南方生活过吗?”
“嗯,我老家就是南方的,我在南方待了十三年,这几年才来北方生活。”
江北方笑着说:“可你更像个北方人。”
“入乡随俗嘛……”
苏轻执又想到了什么:“你以后如果想去南方的话,一定要来找我,我带你玩,南方那些省份我基本都去过……不过你也得入乡随俗,和我一起吃辣的。”
江北彻此刻倒是很诚实:“我吃不了。”
“那你将来也得跟我去。”
“好。”
两人走到单车旁,把白山茶插在车篮里。
苏轻执不顾江北方的阻拦非说自己没喝多执意要上前面骑车,果不其然,两人骑了一段只听一声“卧槽”,自行车上摔下来一个人。
自此,苏轻执才老实了,说啥也不骑自行车了。
江北彻在前面骑,他就在后面搂着江北彻就吭吭唧唧哭:“真他妈疼啊。”
他指挥江北彻一路到了分岔路口停下。
苏轻执下了南瓜马车倒说:“这个地方非常好,往左边走是你家,往右边走是我家,所以我就在这陪你许愿吧。”
苏轻执说完又问他:“我浪漫吗?”
“浪漫死了。”江北彻回应他。
苏轻执给他比了个发射子弹的手势。
江北彻笑着说:“幼稚鬼。”
“老江,老江”苏轻执捧着蛋糕坐在一节台阶上,“快许愿,许完愿吃蛋糕,绘绘家做蛋糕特别好吃。”
江北彻坐在他身边,苏轻执给他插蜡烛:“江江多少岁了?”
“江江16了。”
“16,插16根蜡烛。”苏轻执数了数一共有只有12根蜡烛,“无良商家,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们江文静已经16岁了。”
“谁往蛋糕上插16根蜡烛啊。”江北彻笑着接过他手里的蜡烛,苏轻执有些不甘心,想上手机搜搜怎么插蜡烛合适,然而戳了半天手机都没反应,他瞥见江北彻口袋里的手机,于是就抢了他手机,上划却显示输入密码。
“密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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