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1/2)
江启
在那之后很多天,江北彻总感觉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微妙,但好像只是他想多了,苏轻执好像丝毫没感应到,每天见他又要搂又要抱,高兴的时候叫“江江”,不高兴叫“扫把星”,在别人面前叫“文静”,平时叫“老江”。
他都听习惯了这几个名字,对扫把星这三个字都已经毫无反应了。
他可以平静地接受扫把星这个名字了。
苏轻执这几天有点忙,几天前他报名了学校的播音员的竞选,原本是他拉着江北彻凑热闹的,结果只有他选上了。
当时一个学长来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确是很懵逼,眼神仿佛在说:咱们广播站这么缺人吗?连我都敢选?
这几天广播站的人每到下课就把他拽到广播站,只有晚上到宿舍俩人才有时间待在一起。
广播站十几个人分了几个组,他分到三组,在组里他年纪最小,会说话讨学姐开心,哥哥姐姐也很照顾他,给他分了个轻松点的活。
——周五下午的音乐点播。
大抵就是每个班投几篇稿子,要拿白纸包裹上,投递到播音站,随机抽几个,苏轻执就只需要说几句写在稿子上的祝福语和落款就可以了。
一般都是学生写给老师的,说些什么祝福语配个吉祥歌,没什么新意。
苏轻执也是想着吊儿郎当读完就得,此刻正百无聊赖地拆开稿子一个个翻看。
他坐在播音设备前,身旁的人在调整音响设备,播音站在实验楼最高层,透过玻璃窗就是外面的红白跑道和几棵建校以来就种的参天大树。
他调整完话筒,伸手碰桌子上各班级投过来的稿子,都拿白纸折叠包裹上了,白纸/>
他正撕着包装,一双手忽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苏轻执想都没想就知道是谁,回头笑着喊了一声:“齐哥。”
“哎,”齐晟应声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好好整啊。”
苏轻执僵笑着答应:“一定一定。”
齐晟是他们播音站的管事,同时还是学生会的,做事也是一板一眼,一看就是当领导的料,一般分配任务、管理播音站、培训新人诸如此类的事件都由他处理,他一口播音腔,说话都是字正腔圆的。
与此同时,苏轻执回头看向刘析,这几天一直是刘析带着他熟悉各种事务,此刻也陪着他播音。
刘析发觉苏轻执在看她,于是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苏轻执则握拳到胸口然后移开,意思是放心。
他读了几篇毫无新意的稿子,在纸堆里翻找,视线忽而注意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高一一班,江北彻。
此刻,设备恰巧调整好了,三组几个人示意他可以开始了,他手里撕着白纸包装,一边念着拟好的词:“同学们,今天我们一起来聆听一首来自……”
苏轻执拆开江北彻的稿子,扫视了一边内容,视线定格在纸上用黑笔写的“苏轻执”三个字,他接着又清了清嗓子念道:“江……”
他余光撇到旁边齐晟的一本书《高中几何启蒙》,齐晟以为他那出了什么问题,他却是顿了顿接着道,“是江启同学给苏轻执点播的一首歌。”
齐晟也有点诧异,周五的音乐点播一般都是学生写给老师的,偶尔也会有学生写给学生的,一般都是某些热恋中胆子大且臭不要脸的小情侣,这种稿子他们都心有灵犀翻到就筛下去的,但苏轻执读出来了。
而且这个人还是写给苏轻执他自己的。
这个人好像叫什么江启……?
齐晟心道,也没听过这个名字,应该是个男生,苏轻执的朋友吗?
齐晟想到这这有些疑惑,他们广播站一般都不说投稿人的名字,应该说:来自高几几班的稿子。
他看向旁边的负责带苏轻执的刘析,刘析也很疑惑,她记得自己清楚地和苏轻执说过:不说姓名,念班级。
音响里的音乐响起,音质很好,这首歌是他喜欢的那个乐队怀三年的一首歌,他听这首歌的时候会把耳机分江北彻一半。
他看着稿子里那句自己没读出来的一句话:趁风息,等雨停,和他表白吧。
机会就一次,一定要慎重些。
是那首歌的一句歌词。
他不知道江北彻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把稿子紧攥在手里。
这首歌响到副歌时,齐晟过来找他,他应付着喊了一声:“齐哥。”
“你怎么回事?”
“啊?怎么了?”苏轻执明知故问道。
齐晟皱眉道:“咱们广播站不说人名,只说是来自几班的投稿就可以了。”
“是吗?”他装作愧疚,“齐哥,你看我给忘了。”
齐晟倒是没有多计较,只是和他说:“下次注意。”
“一定一定。”他挥了挥手。
……
江北彻听到广播响起的时候愣了几秒,广播里转来苏轻执的声音。
声音在广播里格外清晰有些沙哑,音色很好辨认,干净,咬字清晰又有些吊儿郎当。
他先在广播里喊了几声,确定能听见声音后接着说:“是江启同学给苏轻执点播的一首歌。”
江启?
他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他不记得苏轻执认识这个人。
然而他听到音乐怀三年的响起,大概就明白自己又多了个名字。
音乐节奏微快,很浪漫的一首歌讲的是暗恋与告白。
很轻松,听完像偷吃了一罐水果薄荷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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