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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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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课

“两个,四个……时秋你后面那个是不是也没来?”班长谭钰辰站在讲台旁边,一只手握着粉笔在请假名单上记录名字,另一只手拿着座位表朝了集体抗议晚修吗?”

“你没看上周都好几个请假的吗,”董继从的声音从一本竖起来的英语书后面传出来,他捂着嘴打了个喷嚏,漫不经心地继续嘟囔,“我怀疑是我们这空调开得太冷了……还是调高一点吧,别等下那‘学生发展服务中心叶主任’以太多人生病为理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关电闸。”

六月仲夏时分,气温飙到了三十几度后持续了一个多星期,这段时间连一场阵雨都没降临。

据说是上次有几个学生反应教室闷热到起热疹,学校领导对教室空调的管控松了不少。这帮学生刚跑完操或是上完体育课就把空调调到十七度乘凉,导致有的身体素质不好的学生着凉感冒——教室里面空气又不太流通,一个人生病很容易影响到周围的同学,最后酿成了每日请假人数最高可达两位数的局面。

齐晚堂自认为他免疫系统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战无不胜所向无敌,上周刚打完篮球溜回教室开了十七度的空调对着吹,结果就遭了报应——第二天早上爬起来浑身乏力,鼻子像被水泥堵住似的难受。

好在他天生生命力顽强,周日跑去医院开了点药坚持赶回来上晚修了,结果又因为跑得太急把校服外套落在了家里……

他刚到教室的时候还愣了一下,擡起手表和墙上挂钟的时间认真比对。已经快到六点半了,教室还有五六个位置是空着的——等等,连他同桌都生病了吗?

他朝那个空荡荡的座位望去,正想着等会要不要发个消息问一下,突然感到右肩被身后一只鬼魅般的手钳制住了,那略显沙哑的声音仿佛恶魔低语:“等我吗?嗯?”

齐晚堂回头,尤衷就站在他身后,蓝白色的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额前凌乱的碎发微微遮住浓眉,似笑非笑地继续低语:“作业写完没?”

齐晚堂当即一愣,立刻规规矩矩地汇报道:“写完了,就是你今天下午发我的那套卷子还有几道题不会……等等,大热天的你怎么穿外套啊?”

尤衷抚上他肩头的手弹开了,当着他的面反手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捏着衣领抖落两下,动作利索地绕过齐晚堂的后颈披在了他身上,借着身高优势揉了一把齐晚堂后脑的黑发,“给你带的,你刚出门那会儿给我发的消息我看到了。”

“那你……”齐晚堂如鲠在喉,直愣愣地瞪圆了双眼。

“别废话快穿上,我宿舍那里还有呢。”尤衷拧开教室门把手,只给他留下了一个挺拔端正的背影。

齐晚堂指腹轻轻摩挲着校服底部的拉链,温暖的洪流漫过心间,眼尾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意戛然而止——刚进门的尤衷被脸和肩头夹着手机的严喻连劝带推地推搡着出了门,被迫连连后退几步,“就在外面那个阅览室里……很快的,我这实在走不开,你们班长又在打电话统计人数……就这样啊,我先去开会了。”

尤衷茫然地张了张嘴,一句话还没说出口严喻已经夹着手机和文件袋飞快地上了楼,那速度根本不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每天保温杯配枸杞红枣茶的中年男老师,倒像是身强力壮的二十岁年轻小伙。

“……我突然觉得上学期教师趣味接力跑严老那一组拿冠军是有原因的。”尤衷和齐晚堂以及四周几个还没进教室的学生齐刷刷擡起头看向楼梯。

尤衷径直朝长廊路口走去,刚迈出没两步就被齐晚堂叫住了,“你去哪啊?”

“严老让我去阅览室那边打印数学卷子,说是今晚第二节晚修的练习卷。”尤衷头也不回地朝他一摆手,“你先回去吧。”

晚修铃声如惊雷般振聋发聩,响彻校园大道。一排受了惊的飞鸟扑簌着翅膀从树叶间腾空而起,旋即消失在云层里。

“等等……那个打印机……”齐晚堂飞快地把书包扔下,朝谭钰辰打了个手势,风风火火地跟了上去,“我也去!”

十分钟后,两人分别站在打印机两侧,目光炯炯地看着那台闪着灯宣告罢工的打印机。

齐晚堂和尤衷对视一眼,咬着后槽牙缓缓吐出一口气:“我就说吧……这破玩意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学校的财政补贴全拿来搞面子工程了。”

尤衷走上前两步,俯下身拆开纸盘,取出损坏的纸张,“又卡纸了,上回严老让我来打印语文复习题也是这样。”

“这个我会!”齐晚堂一把拍来尤衷的手,将卡住的纸张慢慢抽出来,对着四角和边缘小心翼翼地将纸盘装进去,然后打开顶盖查看。

尤衷擡眼看去,“还是卡了,你再看看其他位置有没有问题。”

齐晚堂绕到另一边,打开碳粉盒和口盖板,果然发现了卡在口盖板位置的纸张,他两只手捏住纸张两侧取出纸张,又使用手柄检查了一圈,这才放回碳粉盒,盖上口盖板,清除卡纸信息。

尤衷站在一旁抱着手看着齐晚堂这摸索一下,那折腾一会儿,装好了打印机的前盖和纸盘,那台陈旧发黄的打印机很快重新运作起来。

“可以啊齐晚堂,”尤衷这回是真心地拍了几下手,赞许道,“没想到你还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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